何睿鈺轉頭對張瑾說道:“今日我先帶你在各處轉轉,熟悉一下學宮,只等明日你做了演武堂堂首。我們便可以組成小隊了。”
張瑾點頭應了聲好。
何睿鈺領著張瑾走在稷下學宮的小道上向他說道:“以前隻與你講過稷下學宮,不曾詳細的與你說明學宮內的情況,今日便詳細的與你說道說道。”
“首先你要知道我們稷下學宮共分為三院,分別是武院、文院與研究院。武院院長為蒙傲,蒙夫子,負責武院諸事。文院院長為孔傑,孔夫子,負責文院諸事。研究院院長為袁道平。袁夫子,負責研究院諸事。三位院長之上設有一監祭酒負責學宮諸事,你知道的監祭酒便是我的父親,你的二伯。”
張瑾點頭示意。
接著何睿鈺又說到:“武院之下分為演武堂、演陣堂,各有六個級別的學堂,分別稱為一級學堂,二級學堂……六級學堂。按照修行階位進入相應的學堂學習,比如我現在是四門九重天,便就是演陣堂四級學堂的學子。六級之後的學子們或離開學宮為帝國效力,或進入研究院成為夫子。
演武堂專司煉炁師的教學修煉,演陣堂則是禦炁師的教學修煉。
演武堂內有三位夫子,分別叫田戰、武植、趙天寶。田夫子負責煉炁師的武力修行與階位修煉。武夫子趙夫子負責煉炁師、禦炁師之間的對戰訓練與配合訓練。
演陣堂內有兩位夫子,分別叫程士才、羅軍。程夫子負責教授禦炁師如何布置炁陣,羅夫子負責教授禦炁師如何凝練炁符以及教授一級,二級學子關於炁紋的理論知識。著便是武院的詳情!
接著是文院,文院之下則分為策法堂與治世堂。與武院不同的是,武院之內皆是可以修行之人。而文院之中除了可修行之人,不可修行的普通人也可在其中學習。你可知為何?”
張瑾搖頭道:“請鈺哥賜教。”
何睿鈺繼續向前走去,邊走邊說到:“因為文院中有一治世堂,隻為大秦培養官員。大伯曾在治世堂中提下一副字‘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法古。’本來治世堂並不叫治世堂,正是因為這副字才更名為治世堂,並將‘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法古’定為治世堂堂訓。你可知此語何意?”
張瑾微微點頭道:“大伯之意可是說‘治理國家並非只有一種辦法,只要是與國有利,便不必非得遵從古法舊製。‘可對”
何睿鈺微微一笑道:“不錯,雀兒果然聰慧。以前治世堂的學子皆是可修行之人。而如今凡有治國平世之才的人皆可入治世堂學習。而不在是效仿以前朝堂之上盡皆修行之人為官,可修行之人眼界過高,隻想一心賺取軍功,從而忽略了在底層的百姓,大伯便是看到了這點,才寫下了那幅字。大秦帝國百姓多是普通人,以普通人為官更可聽見天下百姓之聲。是以如今治世堂中有七成是普通人。
而策法堂教授學子兵法策略,凡學宮學子皆可入內學習,普通人佔了兩成。這便是文院與武院的不同之處。”
張瑾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何睿鈺又接著剛剛的話題說到:“策法堂,治世堂同樣也分為一到六級學堂,由夫子孫惠考校策略兵法。考校合格者可進入下一學堂學習。治世堂則不同其余各堂,不分學堂級別,只有一個學堂。由夫子孔邈統一教學,大伯考核,考核合格者可入朝為官。
雀兒,我有一言於你,你每日演武堂的課程結束。
必須去策法堂聽課。” 張瑾肯定的問道:“可是因二伯所言,成為百萬人敵之法,便是要從此處習得吧?”
何睿鈺點頭道:“正是,為將者,不習兵法,不過一莽夫而。”
兩人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處學堂,何睿鈺指這處學堂說道:“此處乃是演武堂一級學堂,走,過去看看。”說著便走了過去。
張瑾跟著何睿鈺來到學堂窗外,抬眼望去。只見一級學堂內皆是如同自己一般年歲的少年們,他們此刻正襟危坐,滿臉嚴肅。一位軍人打扮手拿戒尺的夫子正在授課。
何睿鈺說道:“裡面這位夫子便是羅夫子,武院夫子皆是軍中之人。按年歲來講,你也應在此處學習的。常人十二歲成為煉炁師或禦炁師時只會開一門偶有開兩門的,而雀兒你天賦異稟,成為煉炁師後便直接開了四門,所以父親不視年歲,隻視階位便將你安排在了四級學堂的。”
何睿鈺話音剛落,學堂內一道宏亮的聲音傳來。
“你們問我煉炁師與禦炁師同修炁紋為何煉炁師有神通而禦炁師為何沒有?今日我便與你們講一講,隻講一次,記住了。
煉炁師所修炁紋皆出自自身血脈之力,所以他們的屬性是一成不變的,是有形體的。舉個例子,一個炁紋師覺醒了一個風象炁紋,那他的屬性便是風象這一種屬性了。在已知的歷史中,煉炁師血脈之力只有地、火、風、雷,四種屬性。所以煉炁師也便只有這四種屬性。他們的炁紋自血脈之力中誕生,炁紋又會升華血脈之力。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剛覺醒時需要滋養炁紋,便就是用這自身血脈之力滋養的。而炁紋升華血脈之力後又反哺他們自身。這便是他們覺醒天賦神通的原因,皆是因為炁紋對血脈之力的升華。結合這一原理我們可以得出,煉炁師階位的修煉方式。這便是鍛煉自身體魄增強血脈之力,用自身血脈之力滋養炁紋,炁紋再升華血脈之力,後又反哺自身。利用這種良性循環,煉炁師血脈之力,炁紋皆會不斷壯大直至打開體內八門。
而禦炁師所修炁紋皆是來自虛空,我們是以自身神魂叩開體外八門從而產生念力。叩開之門越多,念力越強。我們以念力為載體勾動虛空中的炁紋,將炁紋組合排列形成炁陣,炁符。
虛空中的炁紋是沒有屬性限制,沒有形體,因此禦炁師可以利用各種屬性的炁紋,目前虛空中已知的炁紋有地火風雷水空,六種屬性。地火風雷四種屬性不多贅述。虛空中的炁紋除了這四個屬性之外還有煉炁師不曾有的水象炁紋,此種炁紋多用於療傷,正是因為有了水象炁紋,近百年來我人族在於蟲魔二族的對戰中陣亡軍卒大大減少。而發現水象炁紋之人名曰——侯林,此人之名以記載於與我大秦史書之中。空象炁紋則是監祭酒大人十二年前發現的。多用於儲藏糧草與製作儲物之物。如果你們以後有誰可以發現新的炁紋,那麽你們也將如同侯林一般載入史冊。有點扯遠了!回歸正題。
接下來提個問題,禦炁師要怎麽壯大神魂來叩開更多的門呢?”
一聽夫子要問問題,眾學子皆臉色一變。
羅夫子指著一位學子問道:“這位同濟,你回答一下。”
被指學子一下子漲紅了臉,怯怯道:“夫子,學生是煉炁師,並不清楚禦炁師是怎樣壯大神魂的。”
羅夫子怒道:“平時叫你們多讀點書你們不用聽,是煉炁師就不用了解禦炁師了嗎?如此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這些都是書上的內容,可想而知你平時下了學堂都在幹嘛!光鍛體,把自己鍛成莽夫嗎?上了戰場就你這種,一旦上去了就不用下來了!下去了給我好好讀書!”
只見那學子連忙起身行禮,恭恭敬敬道:“夫子,學生記住了了。”
羅夫子點頭道:“坐下吧。”
接著轉頭看向其他學生說道:“我們繼續,剛剛說到哪了?哦!禦炁師怎樣壯大神魂?他們靠觀想萬物圖錄來凝練神魂。觀想之物越宏偉,效果越好。但有些禦炁師自詡為天才,不肯使用先輩所之創圖錄,反而想要自創圖錄。結果觀想之物太過宏偉,反而壓垮了自身神魂。你們要引以為戒!莫要再自己眼界不夠時胡亂行事!”
這時有學子起身行禮問道:“敢問夫子,何種圖錄可以凝練最強神魂。”
“問得好,據我所知,可凝練最強神魂的乃是《星辰觀想圖錄》此圖錄共有八個境界,分別是金星星系、木星星系、水星星系、火星星系、土星星系、海王星系、天王星系、恆星星系。可惜此圖錄乃是監祭酒大人根據其子神魂所創,常人並不能修煉。”夫子如是說到。
又有學子起身行禮問道:“那我們應該觀象何種圖錄?”
夫子道:“你們可以去學宮的藏書閣內找尋圖錄,你們去觀想圖錄封面所畫之物,如果神魂沒感覺便換下一本,如果感到刺痛也換下一本,如果覺得有絲絲漲痛,那麽便去修煉此圖錄。等到你們成為三級學堂的學子時,便可以去學習研究院所創的炁陣,炁符。如果覺得自己有創造炁陣、炁符的天賦也可以試著自己創造出一些炁陣、炁符。如果沒有天賦便老老實實的學習研究院所創的炁陣,符陣。”
張瑾聽見裡面提到的研究院不明所以,便向何睿鈺說到:“鈺哥,羅夫子所說的研究院是什麽地方?”
何睿鈺一拽張瑾說道:“走吧,邊走邊說。”
“所謂的研究院便是學宮創造各種炁陣、炁符的地方。研究院內無一學子,皆是夫子。他們將研究的東西放入藏經閣,以供演陣堂的學子學習。
你可知除了父親我最敬佩的人是誰?”何睿鈺看向張瑾問到。
張瑾思考了一下說到:“莫不是研究院內的哪位夫子?”
何睿鈺點頭道:“雀兒猜的不錯,除了父親之外我最崇拜的人便是袁道平,袁夫子。袁夫子曾創出一地象炁陣名曰聚靈,此陣可以提供更多的養分給麥子,使之前一年兩熟的麥子變成一年五熟,如果不是此陣,當年三叔去囚虎關駐守單單糧草一項便足以讓三叔頭痛。袁夫子是真正的國之柱石呀!”
張瑾笑道:“如此說來,我倒要替我父親謝謝這位袁夫子了。”
何睿鈺微微點頭道:“這是自然。”
兩人邊走邊聊,眼前的一道奇特建築吸引了張瑾的目光,只見眼前建築佔地足足五百余步,有八層,每層約兩丈高,其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房間如同滿是窟窿的巨大盒子一般。建築外側還有一面牆,牆上有許多古怪的凸起。他指著奇特建築向何睿鈺問到:“鈺哥,此乃何物?怎麽生的如此奇怪。”
何睿鈺看向奇特建築說道:“說起裡此物你最熟悉不過了,這便是父親專門為煉炁師鍛煉體魄所建重力室。禦炁師有修煉用的藏經閣,煉炁師自然也有修煉用的重力室了。”
張瑾差異道:“重力室?重力室怎麽長這樣?”
何睿鈺道:“學宮的重力室自然不比家裡,家裡的重力室是父親專程為你滋養炁紋所打造,比這個精細多了。這裡的重力室是從五倍開始,每次增加五倍,直到三十倍重力。每層有五十個房間,足夠學院內所有煉炁師使用了。”
張瑾吃了一驚,家裡的重力室讓他在剛開始的時候吃盡了苦頭,他還是一倍一倍向上漲的。他不禁問到:“從五倍重力開始?他們的身體受的了嗎?以我的體魄以開始就五倍重力我都受不了。 ”
何睿鈺笑了笑道:“第一,半年前你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出現在這裡的都是煉炁師。第二不能承受五倍重力就去瀑布下面鍛煉體魄,你莫不是忘了先輩們是怎麽鍛煉體魄的了?”
張瑾一愣,半年來一直在使用重力室的他確實是忘了先輩們在沒有重力室的時候便是在瀑布之下鍛煉體魄的。他不由的一陣心虛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道:“這四四方方的怎麽上去呢?連個樓梯都沒有。”
何睿鈺看出了張瑾在轉移話題但並未拆穿他,而是回答他道:“看見那邊有凸起的牆了沒有?煉炁師便是要抓著牆上的凸起物借力攀上去,如此還可以鍛煉身體的協調性。”
張瑾心中一陣讚歎,能設計出這樣的樓的人只能歎一聲鬼才!
何睿鈺看出了張瑾心中所想便開口道:“此樓是我五歲時所設計的!”
“什麽?”張瑾一愣他萬萬沒想到此樓是何睿鈺設計的,而且還是在他五歲的時候。
何睿鈺岔開話題道:“此重力樓有一個重力榜,你覺得你可以排到第幾名?”
張瑾問到:“現在的榜首是何人?可以承受幾倍重力?”
何睿鈺答道:“第一名乃是武院蒙院長之子,蒙倪,演武堂五級學堂堂首。可承受二十倍重力。”
張瑾微微一笑:“明日擔任演武堂堂首後便奪了蒙倪的榜首。今日落了四級學堂同濟們的臉面,明日便替他們長長臉。”
何睿鈺詭異一笑看著他,道了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