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郡白狼輕騎營。
主將營帳內,一個魔族正在拿著一本兵書讀的津津有味。帳外突然傳來聲音。
“炙大人,燼大人府上護衛求見!”
這魔族眉頭一皺,似是不喜被打斷讀書。
“讓他進來!”
“得令”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大帳掀開進來一個魔族,正是那偷飲張瑾血液的其中一個魔族。
參狼炙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不在我大哥身邊伺候著,來此作甚?”
來魔拜服在地!
“炙大人,大事不好!燼大人失蹤了!”
“怎麽回事?”參狼炙猛然站起身來。
“大人,半日前牧羊人段老五送來一批兩腳羊,燼大人挑中了其中一隻兩腳羊,便在內院單獨享用。但不成想這兩腳羊竟是刺客!燼大人用膳沒多久,我們便聽到燼大人的呼喊!但我們衝進內院後,內院竟空無一人,燼大人不知所蹤!”
參狼炙陰沉這臉,
“那段老五此刻在何處?”
“就在帳外。”
“押進來!”
帳外左右高呼,
“得令!”
兩魔架著哭哭啼啼的段老五走進大帳。
段老五進入帳中看著眼前長相酷似參狼燼的魔族腿一下軟了!
“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願望呀!小人真的不知道那兩腳羊是刺客呀!”
“那兩腳羊你是於何處所得?”
段老五低著頭眼珠一轉,
“大人,是小人於徐州所獵。”
參狼炙走到段老五身邊笑眯眯的盯著他,
“說實話!”
段老五心中咯噔一下,
“大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
“左右架鍋燒水。”
帳外傳來“得令”之聲。
參狼炙蹲下身子捏住段老五的臉,
“別以為你拿著我參狼部的牧羊令,做著牧羊人你便高人一等。你不過是我參狼部養的一隻狗。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呀,絕無半點虛言。大人明鑒呀!”
參狼炙一腳將段老五踹到在地,
“在人族境內,擁有可以將我兄長擄走的能力,豈是你著小小的牧羊人所能獵到的。左右,架出去烹了!”
看著魔族守衛進入帳中,段老五一下慌了。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帶著哭腔高呼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說實話!小的說實話!”
參狼炙一揮手,兩個守衛停住腳步。
“講!”
“大人,那隻兩腳羊是小人在路過十裡林的時候撿到的。撿到的時候那兩腳羊身上就插著一支短矛,所以小的才謊稱是自己所獵。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那兩腳羊是刺客呀!大人明鑒呀!”
參狼炙沉吟片刻,面無表情的說到。
“本座知道你與那刺客無關!”
段老五眼睛一亮,磕頭高呼,“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但因為你的愚蠢與貪婪,害的本座兄長被刺客所趁。你以為自己是無辜的嗎?左右,架出去,烹了!分於營中弟兄享用。”
“得令!”
段老五聞言臉上瞬間血色全無,被魔族守衛架著高呼。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呀!大人……”
“聒噪,左右拔舌!”
“得令!”
魔族守衛不顧段老五眼中的驚恐,掰開嘴,
抓住舌頭猛地一扯。求饒聲被慘叫聲代替。 “啊~!嗚!嗚!嗚!”
參狼炙不再去看段老五,繼續下令。
“傳令!立即封鎖上谷郡各個出口。兩千白狼騎兵以上谷郡為中心,搜尋方圓百裡,一旦找到燼大人立刻飛鷹傳書。另外一千騎兵隨本座前往燼大人府邸。其余兵馬駐守大營。”
“得令”
…………
張瑾帶好抹額,滿臉疑惑的看著何睿鈺,
“鈺哥你有何安排?”
“雀兒,給我一套你的衣服,大哥,你也給我一套。”
他拿過衣服召喚出三具人行傀儡,一邊給傀儡套上他們的衣服,一邊說到。
“我們擄走參狼燼用的是空象傳送炁陣,魔族根本沒見過。他們參狼燼的府邸不會找到絲毫我們的線索。如果魔族聰明抓到了那個牧羊人,逼問他撿到雀兒的地點。也許會來此地尋找線索,但此地距離上谷郡有大半日的行程,等他們來早就尋不到我們的蹤影了。
他們要追蹤我們,無非就是借用白狼來追蹤我們的氣味,或是利用飛鷹在空中尋找。”
他說著拿出了一袋白色粉末,將粉末灑在張瑾贏軒身上。
“這個粉末可以掩蓋我們身上的氣味,讓白狼尋不到我們。再利用這些傀儡身上的衣物將魔族的追兵引向他處。”
他將傀儡置於馬背上,一拍馬屁股,戰馬疾馳而去。然後他雙手結印,傳送炁陣光芒一閃,三人不見了蹤影。
三人於一山洞中顯出蹤影,
“此處是我昨日觀察上谷郡時,發現此處有一隱蔽洞穴,便在此地留下了傳送炁陣。此地位於上谷郡以東,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不回徐州,去涼州深處的大雪山。父親會在那等我們。”
張瑾詫異問到:“二伯為什麽會在大雪山?”
何睿鈺微微一笑。
“父親不是在給你找坐騎麽,前幾日父親傳訊於我,說他於大雪山腳下發現了一匹神駒,此神駒只會認第一個降服它的人為主,所以要我帶你過去。魔族以為我們刺殺了參狼燼,必會向大秦逃竄,我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剛好去涼州深處避避風頭。
追蹤之人一旦追錯了方向,在想找到我們就無異於大海撈針了。”
贏軒點頭道:“既如此,我們即刻出發。前往大雪山與二叔會和。”
何睿鈺結印帶起張瑾,
“大哥,以我們的修為還無法長時間禦風而行,我們邊趕路邊找坐騎代步。”
“好,就依二弟所言。”
…………
參狼炙帶著手下白狼騎兵來到參狼燼府邸,在內院內仔細觀察,看著院內殘留的血跡,用手一抹,放在鼻尖細細的秀著,‘這是大哥的血,著兩腳羊好手段,如此輕易的便傷到了大哥。咦~!此乃何物’。
參狼炙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玉符。仔細端詳片刻。將玉符收入懷中。
‘以院內的痕跡來講,先是一人傷了兄長,再有一人突然出現,運用未知手段擄走了兄長,看來這裡是找不到刺客的線索了。’
“來人,去十裡林”
十裡林。青鸞火鳳炁陣已經消散。但虛空中還是傳來陣陣燥熱。
參狼炙看著眼前的戰鬥痕跡,在腦海中演示戰鬥過程。
“從戰鬥痕跡來看有五個人,但是又好像不對!”
參狼炙皺褶眉頭思索著。
‘這空中散發的燥熱應該是某種炁陣產生的效果,大哥大意之下被人圍攻,後被逼入炁陣!’突然他看見地上殘留的灰燼, 走過去捏起灰燼嗅了嗅,臉色猛的一變!
‘這是大哥的骨灰,大哥沒了!’
突然手下來報。
“大人,找到那刺客得衣物了。”
“拿過來。”
參狼炙拿過衣服放到自己坐騎青瞳白狼的鼻子處,青瞳白狼會意仔細的嗅了一陣。衝著一個方向狼嚎一聲。
參狼炙翻身騎在青瞳白狼背上一指白狼嚎叫的方向,
“這個方向,放出飛鷹在空中偵察。”
然後一夾狼腹,
“隨我來。”
這個方向正是何睿鈺放跑馬匹的方向。
白狼騎兵的速度要快於一般戰馬。終於經過一天的奔襲,參狼燼看到了三騎出現在眼前。只見他搭弓射箭,一連三箭射出。
三匹戰馬發出哀嚎倒在了血泊中。
參狼炙眉頭一皺,馬上三人為何不擋。能夠刺殺大哥的刺客不應該是這種水平。
馬上三人栽倒在地,一動不動。參狼炙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騎狼來到傀儡身邊,掌中大槍一挑。神色一變。
“該死,中計了。”
他扭頭向身後問到,
“關卡處中可有消息傳來。”
“大人,還不曾有消息傳來。”
參狼炙發出一聲怒吼,不甘心的下令。
“回營!加強關卡檢查,凡是路過的人族全部抓住,本座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一個!”
只是他心中明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那群刺客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他只是需要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