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何睿鈺帶著參狼燼傳送到了昨日兄弟三人休息的那處密林。
贏軒正在布陣,突然看見三人出現。心中暗道不好。
何睿鈺眼睛掃過陣法,陣法還差一點才能完成。
‘只能設法來拖時間了。’
他給張瑾使了一個眼色,將張瑾的饕餮錦囊丟給張瑾。然後一手結印,一手摸出紫瞳狼毫筆在虛空畫著炁符。喚出兩具力之傀儡,一具速之傀儡。將畫好的炁符打入傀儡。操控著傀儡向參狼燼攻去。
張瑾取出褲子穿上,拿起大戟也向參狼燼衝過去。何睿鈺給他使眼色說炁陣還未完成,要拖住參狼燼,直到陣法布置好。
贏軒看著二弟三弟的動作,也加快了布陣的速度。
參狼燼隻覺得頭痛欲裂,伸手抓住短矛,將短矛從眼眶中拔了出來。帶出串串血珠。
僅剩一隻眼珠的參狼燼面容恐怖,眼神凶狠異常。
張瑾閃身來到參狼燼身邊,看到失去眼睛,滿臉是血的參狼燼卻瘋魔般的笑出了聲。提起大戟向參狼燼的腦袋斬了過去。
參狼燼看見張瑾,獨眼中閃過狠戾之色更盛!
“老子宰了你!”
六聲悶響自他體內傳出,一道幽光閃過,參狼燼整個身軀變成了漆黑色。
架起手臂擋住砍來的大戟。雖是以肉身抵擋的大戟,傳來的卻金屬相交的聲音!
參狼燼獨眼中血光閃爍,抬腳便向張瑾胸口踹去。張瑾扭動身軀,向一旁躲過。這時何睿鈺也控制著力之傀儡來到了參狼燼身後,巨斧攜破風之聲劈在了參狼燼的背上。一串火星冒出,參狼燼一個趔趄。轉身一腳踢向身後的傀儡,傀儡架起盾牌。一聲巨響傳來,傀儡應聲飛出。
張瑾激發戟上的炁紋,手中大戟一沉,兩手起動。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大戟連劈帶刺,帶起串串火星,參狼燼雙手護頭連連後退。
張瑾越打越快,越快越重。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的攻擊看似猛烈,但並不曾破開參狼燼的防禦。參狼燼嘴角流出一縷獻血,獰笑著抬頭看向張瑾。
“打得爽嗎,該老子了。”
一個轉體後踹,帶起一陣烈風。張瑾架起雙戟畫圓格擋。
“砰”
張瑾旋轉著向身後飛去,參狼燼剛要追擊。兩具力之傀儡一前一後出現在了參狼燼的身邊。兩柄巨斧帶著呼嘯聲一上一下斬向了參狼燼。參狼燼一躍而起平躺著身子從兩個傀儡的巨斧之間躲了過去。扭轉著身體兩腳同時踢出,兩個傀儡架盾抵擋。
“砰、砰”
兩聲,兩具傀儡也被擊飛了出去。
張瑾止住身形,看向參狼燼,皺褶眉頭,向地上啐了一口帶血唾沫。
“呸,好硬的王八殼子。”
突然他看見參狼燼嘴角的血液,眼睛一亮。自己一連串的攻擊雖然沒有破開參狼燼的肉身防禦,但是卻震傷了他的內髒。
參狼燼踢飛了兩具傀儡,猙獰的看向張瑾。
“該死的兩腳羊,竟敢讓本座失了一隻眼睛。本座要擒住你,將你好生養著,本座保證會讓你親眼看到自己的血肉是如何一片一片的被剮下來的。”
張瑾想到了在屠宰場中看到的一幕幕,眼睛瞬間被血絲布滿。全身氣血震蕩,頭髮根根在身後緩緩飄蕩。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那你試試看,小爺覺得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手中雙戟一抖,又衝向了參狼燼。參狼燼怒喝一聲。
“那就試試!”
飛身也向張瑾殺去。
張瑾以炁力激蕩大戟上所刻炁紋,大戟越發沉重。腳下用力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向後彎成一道近乎成圓的弧形,猛然向前發力,大戟衝著蒼狼燼的腦袋便斬了下來。
蒼狼燼嘴角露出獰笑,半蹲著,將自身魔力匯入頭頂的雙角,那雙彎彎曲曲的犄角瞬間巨大化,變得幽光閃閃,將他的頭頂整個封住了。雙腿猛然發力,頂著腦袋就向張瑾撞去。
“鐺”
大戟斬在了巨角上。張瑾被震的向上翻滾而去,蒼狼燼被狠狠的向下砸去。落在地面上,雙腳插入地面直至腳踝。
蒼狼燼晃了晃更加疼痛的腦袋,心裡愈發的暴躁。怒喝一聲,雙腿彎曲。又一躍而起向張瑾撞去。張瑾也舞動著大戟從上而下。一聲巨響傳來,張瑾手中猛地一輕,大戟居然化為了碎片。而參狼燼余勢不減,向著張瑾頂去。張瑾順著劈下大戟的勢頭,頭下腳上整個人一轉,右腳狠狠劈在了參狼燼的犄角上。將他砸向了地面。
“鐺鐺”兩聲傳來!
參狼燼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是何睿鈺趁著他將要落地之際,控制兩具著傀儡掄起巨斧斬在了他的頭頂上。他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是有刀子在裡面攪動!眼前一片重影!失去眼珠的眼睛更痛了!
張瑾落在地面上。一個踉蹌,整個右腳都麻了。他看著慘叫的參狼燼。臉上掛起了冷峻的笑容。他都看出來了,參狼燼是王八殼子外面硬,何睿鈺自然也看出來。巨斧雖然沒有劈開他的防禦,可是卻將震蕩之力傳進了他的腦袋。
參狼燼晃動腦袋,賦予在畸角上的力量散去。張瑾趁機腰間腰間一抹,拿出一捆短矛。衝著參狼燼擲了過去。
參狼燼晃著腦袋躲過擲來的短矛剛要開口說話,剛剛一直沒有參戰的速之傀儡出現在了參狼燼的身後。將張瑾擲出的短矛又擲了回來。
贏軒大喊一聲。
“三弟!”
張瑾會意,他旋轉如同陀螺將速之傀儡投擲回來的短矛探手接住,以自身為圓心,又以更大的力量擲向了參狼燼,巨大的力量將參狼燼逼的步步後退。
贏軒見參狼燼已經深入陣中,手中結印。青鸞火鳳炁陣驟然發動!
張瑾體內傳來四聲悶響,鳳凰炁紋顯於身後虛空,抬手青鸞火鳳之焰在掌中燃起。衝向陣中!
青鸞火鳳炁陣激發,兩種火焰灼燒著參狼燼,竟燒的他刀槍不入的身體有慢慢有了融化,他自知中計,飛奔著就要衝出炁陣。
就在衝出陣法范圍之際。張瑾衝了進來,一腳將其踹回陣內。
參狼燼重新回到陣中,全身上下包括神魂皆傳來了劇痛!
“卑鄙!”
參狼燼咬牙激蕩周身魔力,剛要衝出。便看見張瑾爺走了衝人陣中,驚訝到!
“你竟要與本作同歸於盡!”
張瑾嘲諷道:“同歸於盡?你想多了。”
參狼燼看著張瑾身上的火焰和陣中的火焰相融,逐漸醒悟。
“原來如此。”
他自知今日難逃此劫,但要他等死也是不可能。他重新將魔力注入頭上犄角。衝向張瑾。
“若非你們設計本座, 今日本座定將你們盡數斬殺。”
張瑾探手抵住參狼燼的犄角,被頂的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渠。
“你不是喜食人肉嗎?不是要將小爺做成燒烤嗎?今日小爺便讓你嘗嘗成為燒烤的滋味!”
張瑾提膝重重的撞向參狼燼的面門,雙臂較力。將參狼燼的犄角掰斷了下來。
身體神魂雙重的巨痛傳來。他忍不住慘叫一聲。
張瑾將慘叫的參狼燼踩在腳下,伸手抓住他的雙臂,用力一扯。拿著手臂向參狼燼的嘴裡塞去。
“你不是喜歡吃嗎?來小爺讓你嘗嘗你自己的肉,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參狼燼獨眼怨恨的盯著張瑾,吐出口中的肉沫。
“你別得意的太早,會有人替我報仇的。你們走不出涼州的。哈哈哈哈哈!”
言畢散去自身魔力,瞬間化為飛灰。
張瑾看著化為飛灰的參狼燼。口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們。但我替你們報仇了。
瑾,保證,這才剛開始!這才剛剛開始!”
張瑾撿起地上的犄角,收入錦囊,這將是他的戰利品。抬腳向陣外走去。
贏軒何睿鈺正在陣外等候。見張瑾走了出來,同聲問到。
“‘雀兒’、‘三弟’你沒事吧”
張瑾搖搖頭,沉聲說道到,
“大哥,鈺哥。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我們得趕緊撤了。參狼燼臨死前說我們不會活著走出涼州的!應該會有追兵!”
何睿鈺微微一笑,
“無妨,鈺哥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