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恆穩住了重心,在確保萬無一失後,天恆揮動韁繩、蹬了蹬腿學著葉尊教官的樣子,他試圖讓馬動起來。
噠.噠.噠.
慢慢的,皎月動了起來。盡管很慢,但對於天恆來說,卻是一個很好的成績。
天恆的內心很是激動,就像是沸騰的開水一般。他東張西望,享受著在馬背上的感覺。他看向了那些還沒有讓馬動起來的童兵,自豪感瞬間遍布全身。他的手也不老實,左手抓住韁繩、右手揮動著馬鞭,擺出了一個很有感覺的姿勢。
天恆騎馬向前走了一小段,這種感覺很是微妙,不動腿便可以擁有飛快的機動性。他雖然不是一個天賦很好的學生,但哪怕是在方圓幾公裡也能感受到他的決心。這,便是他的強大之處。
他揮動韁繩,皎月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很快,皎月自由自在的奔跑了起來。它是那麽的流暢,那麽的美麗、白潔。
皎月剛開始奔跑時,天恆感到很是恐怖,他低下身子,緊緊的抱著皎月。但很快,天恆便漸漸開始享受這種翱翔在寬闊土地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飛,是滑翔……
皎月越過無數的綠草,此時的它比天恆還高興,他被關在馬棚裡太長時間了。它渴望著這種感覺,這種,飛奔在大地上,盡情揮灑汗水的感覺。這使得它很快便與天恆產生了極強的默契。
他們就像是一對好友,互相依靠著,這可以讓他們更加快樂,更加信任對方。
……
一個小時飛一樣的過去了,天恆還沉迷於騎馬的快感中,而葉尊已經在喊叫著,叫童兵們集合。
天恆注意到了葉尊教官的呼喊,他動了動韁繩,皎月立馬收到信息,奔向了葉尊。
“三個小時到了,你們都學會了嗎?”葉尊嚴肅的問到。
然而,一些童兵到現在連馬都沒有騎上去,要麽就是騎在馬背上,不敢下來了。
葉尊看到了這個成果,內心很是不爽。他看了看這些連馬都不會騎的人,居然還不在少數。於是他順水推舟,無奈的說到:“覺得自己不行的人,可以退出。”
一些孩子猶豫了一下,顫抖的舉起了小手。
葉尊看到後,對著旁邊的士兵說了一些話,示意讓他們帶走這些舉手的孩子。此時,將近三分之一的人都被帶走了,只剩下他們孤零零的馬匹。
天恆注意到,離開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廖子豪。天恆不知道他為什麽選擇退出,但天恆只有尊重他的選擇。誰知道他將來會是什麽兵種,炮軍?海軍?空軍?這就無從得知了.
“剩下的人,我相信你們。你們一定可以脫穎而出,成為帝國的將士。”葉尊半信半疑的對著剩下的人說到。
天恆的內心充滿了自信,他甚至認為自己可以得第一。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排成一排!”葉尊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示意和自己的手處於同一水平。
天恆慢慢的使喚著皎月,讓它按要求排好隊。
“跑!”葉尊突然吼了一聲。
面對突如其來的開始,天恆甚至都沒有做好準備。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發現所有人都開始揮動韁繩了,他才手下一用力,甩動韁繩。
皎月飛奔了出去,但天恆至少比別人慢半拍,這導致他的位置很靠後。
天恆漸漸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然後全心全意去駕駛馬匹,即將反超眾人。
噠.噠.噠.噠…馬蹄聲越來越急促,
皎月的速度反超了許多人,天恆瞬間排到了前排。 天恆高興起來,因為此時的他已經跑到了第一,而且甩了身後的人大約幾十米。他樂呵呵的對後面的人擺出了一幅鬼臉,然後放下韁繩,嬉皮笑臉的坐在馬上。
突然,皎月猛的跳了一下,沒有拉韁繩的天恆重心往後一傾,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由於慣性,天恆甚至在地上向前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額啊……”天恆摸著自己受傷的地方,那種感覺痛不欲生。從飛奔的馬上摔下來,不但很痛,而且極其危險,嚴重者可能骨折或死亡。
他確定了自己身上沒有大礙後,用手撐著地面,準備站起來。他剛一用力,背後的痛感使他瞬間倒下。此時,一匹匹馬跑了過來,飛快的從天恆身邊跑過去,反超了天恆。
天恆眼看自己離大部隊越來越遠,他的心裡充滿了不甘。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支撐著他,他再一次嘗試站起來,痛感再一次傳遍全身,但天恆沒有再倒下去。
他顫顫巍巍的挺起了虛弱的身體,雖然他已經遍體鱗傷,偶爾還可以看見一兩滴鮮血掉落,但他沒有放棄。
作為一個樂天派,不論處於怎樣的逆境,都會繼續去嘗試。
他用力騎上了馬背,這一次,他緊緊的握住了韁繩,生怕韁繩脫落。吃一鱉,長一智。
他用盡力量揮動韁繩,皎月仿佛感受到了天恆的決心,它飛奔起來,仿佛行雲流水,速度是之前的兩倍有余。
他漸漸的跟上了眾人,也漸漸的超過了眾人。他來到了部隊的中上流部分,成績較為穩定。
最終,天恆成功跑到了終點。他並不是第一,他只是第三十七名。成績相對落後,但不會被淘汰。
此時,一切的疼痛感都消失了,天恆內心的愉悅感勝過了一切。在別人看來,天恆只是第三十七名,不知哪裡值得高興。但對於天恆來說,自己摔下馬卻沒被淘汰,已屬萬幸,他感覺特有成就感,成就感勝過了疼痛感。
他為自己歡呼,皎月像是有心靈感應,一直鳴叫,仿佛在為天恆祝賀。
“就是這樣,可惜沒有得第一。”天恆一邊說著,歎了一口大氣,看起來比較沮喪。
“沒事,下次努力就好了。”天辰安慰似的說。
“對!下次,我必定成為第一!”天恆高興的說,同時又手舞足蹈的樂了起來。他轉變得倒是挺快,不愧是一個樂天派。
天辰靜靜的,他仿佛很迷惘,不知所措。天恆在一旁感動自己,天辰就在沉思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事情。
“今日播報,克斯城衝突導致雅典、斯巴達雙方和解失敗……”
一個從電視上傳來的聲音吸引了兩兄弟,他們一齊向那電視看去,看來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雅典國蘇莎尼克.惠特克已經向斯巴達宣戰,戰爭已經爆發。我們,將何去何從?”電視的聲音漸漸變小,兩兄弟也注意到了這個今天的消息,不禁背後一涼……
“戰爭……”天辰吞吞吐吐的說道,他在顫抖、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