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新歷167年,8月20日
斯巴達赫爾卡斯帝國,自生次省——東海城
繼克斯衝突爆發的第三天,雅典娜公民帝國已經派遣規模最大,戰力最強的部隊,多達一百萬人,率先攻擊斯巴達北沿海城市,東海城。
為了保存兵力,斯巴達方只派出了主力部隊帝國第一集團軍,第十二集團軍,一共十萬人趕赴東海城支援守城部隊。
一大早,天武部署的兩大集團軍已經在東海城各就各位。加上東海城的兩個師,一共十二萬守城軍。
晚上7:50分,帝國第一集團軍,帝國一師
眾指揮官正聚集在帝國一師軍帳內商討作戰計劃,雅典有百萬人,而斯巴達只有十二萬人,要想勉強戰勝敵軍,必須全力以赴,戰鬥計劃的任何一步都絕不能出現閃失,如若不然,必定全盤皆輸。
“這裡,我們在海岸線部署第一防線,直接進行阻擊。”一個高官在紙上指指點點,規劃戰鬥詳情。
“徐大帥,這裡很容易被攻破。不但有雅典強烈的戰艦炮火,還有登陸作戰的雅典軍,難守啊。”一個將軍在一旁說到。
[備注:徐大帥,指帝國八大元帥中的徐武。]
徐大帥,這個稱呼一出口,眾人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帝國元帥之首,徐武。
“這裡固然難守,但同樣難攻。”徐武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筆在他所指的位置詳細的規劃了來:“我們的守軍佔據高地,俯視雅典的軍隊,所以他們更難攻。”
“那第二防線呢,我們不可能只有一道防線。”另一個將軍問到。
“這裡。”徐武指向了地圖上的一個點。
“這裡?有什麽特點?”
“這裡是一條懸崖道路,一旁是懸崖,一旁是高大的山,且道路十分狹窄,一次最多只能過大約十人。”徐武的樣子看起來胸有成竹“只要在這條路的末端設下一個埋伏圈,必定難攻!”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應該在東海城設一道防線。”一個將軍提了一個建議。
“那就設在城牆和城門外,這也是我們最後的防線。”徐武說到。
“光是防線鐵定無法防守得住。”
“在東海城後方,設立炮兵陣地,對前線進行炮火攻擊。”徐武又補充到。
“還要讓空軍部隊每半小時轟炸和攻擊前線,如果戰力允許,可以直接對雅典海軍部隊進行擊打。”一旁的將軍對徐武說到。
“嗯。”徐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讓坦克部隊分為兩組,一組支援海灘第一戰線,另一組支援東海城戰線。”
“讓重裝近戰步兵分三組,分別輔助三條戰線,尤其是懸崖路戰線,必定會發生白刃戰。”
“如果這次我們能撐住,直到西南方的支援趕來,那我們就是勝利!”徐武吼到。
眾人皆點頭,表示同意。徐武行了一個禮回敬他們,他們也敬禮,表示尊重與禮貌。
“即刻分布!一刻也不可推遲!”
“是!!!”眾人答到。
斯巴達只有依靠裝備優勢和地形優勢,面對雅典的百萬大軍,斯巴達選擇了三條防線。第一防線在海灘,一共五萬人,主力防守。第二防線在懸崖路,一共五萬人,負責阻擊。第三防線便是守城的兩萬人,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8月21日清晨,6:10
戰線早已布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作為元帥的徐武親自趕赴第一前線,
親自帶軍作戰。這樣不但可以直接指揮部隊,還可以大幅增加士氣。 嗚……嗚……
雅典的戰艦發出轟鳴,一支支小隊開始登陸作戰。而斯巴達這邊,早已架好了槍杆子,準備以“禮”迎接雅典人。
昨天晚上剛下過雨,地面還濕乎乎的,偶爾還可以看見一兩個清澈的小水坑。海水輕輕的拍打著沙灘,表示自己的友好。沙灘上,一些動物正在嬉戲,享受清晨的陽光,扇貝躺在海灘上曬著太陽。
一把把長長的槍杆搭在沙包上,都瞄著準備登陸的敵軍。一個個身穿灰、黑兩種配色的士兵凶神惡煞的盯著遠方緩緩駛來的船隻……
雅典的船上,一些剛上戰場的新兵還在議論著戰鬥的快感和凱旋而歸的喜悅。顯然,他們根本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洗禮……
“(英語)嘿,有煙嗎兄弟?”一個即將登陸作戰的雅典士兵對著一旁的雅典士兵問到。
“(英語)不是吧,你馬上要被打成篩子了,你還想抽煙?”一個士兵嘲笑到。
“(英語)去你的,我會把那群野蠻鬼打趴下,然後回家領取一枚金燦燦的勳章”那個雅典士兵不屑的回答到。
“(英語)無所謂”說完,他將煙遞給了那個要煙的士兵。
那個士兵點燃了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十分貪婪。他看了看他即將登陸的岸邊,然後不屑道“(英語)知道嗎,我會——”
嗖——!!!
話還沒說完,一發子彈飛過來,那個叼煙的士兵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爆頭,腦漿炸了一地,還讓其他士兵身上都沾滿了腦漿。隨後他倒了下去,鮮血幾乎盛滿了地板。
其他士兵嚇壞了,這和他們平常訓練的完全不一樣,這簡直就是屠殺。他們瘋狂的向後退,想要躲避滿地的鮮血。有的士兵甚至連槍都嚇掉了,整個船隊瞬間潰不成軍。
“(英語)快蹲下!不要亂!”一個雅典軍官吼到。
然而,一些士兵已經嚇得失去理智了,只有極少數人蹲了下來,其他的則立馬被子彈擊穿,失去了生命。
“(英語)這不是榮譽,這是送命!!!”士兵們嚇壞了,他們連怎麽拿槍都忘記了“(英語)我要回去!!!”
“(英語)嘿!如果你現在回去,面臨的只是軍事法庭的審判,你現在只有選擇繼續前進!!!”那個軍官抓住那個失控的士兵,對他怒吼到。
“(英語)上岸後別挖掩體,我們必須攻破他們的防線!”
“Yes……sir……”士兵們無奈的回答到。
“(英語)所有人做好準備!!!”那個軍官呐喊到,同時,手上的槍也已經上膛。
轟……船隻漸漸的慢了下來,發出了轟鳴。船已經到達岸邊。
“(英語)開門!!!”
咯吱——一聲刺耳,船前的門已經打開。一些士兵正準備往前衝,結果還沒出門,一梭子子彈就飛了過來,衝在前排的士兵瞬間陣亡!
但盡管如此,他們還是頂著子彈衝了出來。但他們只能做到這樣了,他們連自己的目標都被嚇跑了。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船靠岸,一排接著一排的雅典士兵衝了出來。任憑斯巴達火力再猛,也抵不住雅典的絕對人數優勢。漸漸的,雅典也開始了進攻,斯巴達開始喪失士兵。
“徐大帥!他們人太多了,已經逼近戰壕!!!”一個士兵跑過來對徐武說到。
“務必死守!叫第一線的馬恆給我守住!守不住老子斃了他
!!!”
“是!!!”隨後,那個士兵頂著槍林彈雨向馬恆的位置移動。
徐武拿起望遠鏡,看向了遠方越來越近的雅典士兵,沒過多久,一排子彈就朝徐武飛了過來。
徐武立馬躲避,不然就成篩子了“操,不妙啊……”徐武抱怨到。
轟——!!!突然一發跑響,炮彈在徐武旁邊大約幾米處爆炸,沙包直接被炸飛,幾個斯巴達士兵也被炸彈波及,直接倒在了地上。
“額啊……”徐武用手撐著地面,艱難的爬了起來。此時,他全身都是灰塵了。他猛的搖了搖頭,看向那被炸的地方,隨後立馬撲過去,將一個士兵扶起。
“大帥……救救我……我不想死……”那個被扶起的士兵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摸著自己流血的地方,同時他的嘴角也開始流血。
“撐住……你會沒事的!”
“大帥……”那個士兵好像要說什麽,但下一秒就失去了生命力,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徐武輕輕的放下那個士兵,然後撿起被炸散架的沙包,重新搭起了戰壕。
“馬將軍,大帥叫你必須守住!!!”那個報信的士兵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傳達了信息。
“好,我就算死,也要死在戰場!”馬恆回答到。
砰——!!!幾發子彈飛了過來,那個傳信的士兵被打中,倒在了地上。
他嘴裡流著鮮血,身體不停的抽搐著,但很快,他就喪失了抽搐的能力,眼神空洞……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一個年輕人,在一瞬間就死去了……
“媽的!”馬恆悲憤到,隨後他舉起了槍,對著衝鋒的雅典就是一陣開槍。
砰——砰——!
在槍林彈雨中,好幾個雅典士兵倒地,鮮血瞬間噴射而出。他們倒在了衝鋒的路上,沒有任何所謂的“戰功”。
砰——!
一發子彈隨著槍林彈雨飛出,直接將馬恆的頭皮劃破,劇烈的疼痛感使馬恆立馬縮回了頭。
“靠!!!他媽的雅典佬……”馬恆摸著自己流血的頭,迅速的拿出了背後的繃帶,將傷口包扎嚴實。
轟——轟——!!!幾發炮彈落在了斯巴達的陣地,無數的士兵被強大的波動炸飛,連腿和手都找不到在哪兒了。
“啊——我的腿!!!”一個士兵撕心裂肺的摸著自己被炸斷的腿,慌忙的喊叫著。一個士兵走了過來,想幫助他支柱血。
“沒事的, 沒事的……”那個士兵飛快的用繃帶在那個士兵的腿上一圈又一圈的纏繞起來。
轟!!!又是一發炮彈落在了他們旁邊,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當場被炸成了碎塊。過了幾秒,一個頭盔才落到了地上。
“馬將軍,我們守不住了!!!”一個士兵慌忙的說到。
“怎麽會?!”
“雅典佬的炮火太猛了!!!我們——”下一秒,一發子彈穿過了那個士兵的頭盔,他應聲倒地。鮮血飛濺到馬恆身上,臉上,他只有看著自己的將士一個個戰死,自己卻不能做什麽。
“媽的……炮火太猛了,必須盡快壓製……”另一邊,徐武仿佛感受到了火燒眉毛,他慌忙的想著對策。隨後,他拿起了一旁的電話。
“炮火陣地,立馬向前線開炮!我們遭不住了!”
轟!!!又是一陣炮火打擊,斯巴達的傷亡越來越多,戰局正漸漸轉為劣勢。
“咳咳……”徐武被炮火的濃煙嗆到,但此時,他只有依賴後方的炮火陣地。
“收到!立即支援!”炮兵上將收到了消息,即刻下令支援,他命令所有的炮兵炮火就位,全力支援前線。
“——開炮!!!”
轟——!!!一聲巨響,上百發炮彈齊射而出,直衝雅典陣地。雅典的衝鋒瞬間被打亂,無數炮彈的橫飛,使無數雅典士兵喪命,他們被炸飛,剩下的只是一片片鮮血與焦土。
“好!!!”看著雅典的衝鋒被打亂,斯巴達人看得眉開眼笑,隨後他們奮起,開始了全力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