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張!”
“十塊靈石,給我兩張!”
“要是真帥,一張貼牆上,一張放枕頭下。”
“我也是這麽想的!”
“姐妹們,秋石妹妹最近研究出了新東西,可以把畫像放在物體上。”
“那我要放在枕頭上,抱著睡!”
“那我要放在杯子上,每天看!”
“我要放在內襯衣服...”
......
丁長生一邊分發畫像,一邊收著靈石,忙的不亦樂乎。
他說的五塊靈石,可是黃色靈石。
這要去城裡兌換成古幣,不小的數目啊。
“發了發了,這下發了!”
丁長生臉上抑製不住的興奮,晚上可以報餐一頓了。
奢侈點,兩隻鮑魚。
宋行總算知道,剛才為什麽那些弟子在討論自己了。
禍源在這啊。
“這丁長生,簡直就是我不想出名路上的絆腳石。”
宋行倒是沒生氣,他甚至覺得好笑。
拿畫像來賣,也太絕了!
而且受眾群體,掌握的也很到位。
商業鬼才啊。
“嚴重侵犯肖像權。”
“不行,賺的得三七開。”
“我三,師兄七。”
宋行不貪,能讓這麽多師姐記住他的帥,就心滿意足了。
“這長生,又在搞什麽呢,過去看看。”
朱天蓬還好,平時比較聽話。
這丁長生,一天天沒事瞎混。
王孔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一定要找個時間,給他來個思想上的教育。
“嘿嘿嘿,老六又倒霉了。”
孟平凡聽出剛才話裡大師兄的不滿意,有點幸災樂禍。
估計回去,又得讓丁長生抄名經了。
枯燥且乏味。
三人悄無聲息的走近。
那些師姐師妹們拿過畫像,只看了一眼,立馬‘蛙’聲一片:
“哇,好帥啊!”
“哇塞真的,能有這麽帥?”
“哇塞,這跟大師兄比起來,差不多啊!”
“我感覺,比大師兄還要帥呢。”
“大師兄帥的高冷,小師弟帥的陽光,我都喜歡。”
“哇姐妹,你也太貪心了。”
“以後,白天想大師兄,晚上想小師弟,做夢一起想。”
“‘須有宗第二帥’的頭銜,非小師弟莫屬,集美們同意嗎?”
“同意!”
“雙手同意!”
“+1...”
......
全著迷了。
眼裡發光。
這光看畫像都這樣,這要見到真人,非得上去親兩口不行。
躲在人群後的宋行,瑟瑟發抖。
師姐們喜歡,可那些男弟子不好這口啊。
有人提出來:
“丁長生啊,你光說帥有啥用,說點實際的。”
“對唄,大師兄還帥呢,人家修為可是神變境啊。”
“你光吹的好,你看我們信不信。”
“你們守衛秘境的這波人,大家都知道,能有什麽出息啊。”
......
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
這要是孟平凡,早就開懟了。
丁長生脾氣沒那麽急,他習慣用事實講理。
手一掐腰,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不急不躁的說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會問,別著急啊。
” “這樣吧,我給你們出個題,叫做腦子轉得快,這是我小師弟研究出來的。”
“就這種問題啊,把易老都給難住了。”
一群人肯定不信。
都知道易老是學識淵博的大師,什麽問題能難倒他?
肯定吹牛。
“說吧,來你說。”
“就是,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還腦子轉得快,就你們那腦子修煉都夠嗆。”
“趕緊的,不然一會執事殿的人來了。”
一陣催促下,丁長生也不墨跡,卷起畫像一拍手:
“聽好了,問題是這樣的。”
“說,兩個女人跟一千隻鴨子講話,有什麽相似性。”
“請搶答。”
好嘛,直接照搬原題。
連問話方式都一樣。
學到精髓了。
問題一出,眾人頓時懵了:
“什麽鬼問題?”
“這也叫問題,腦子被門擠了吧?”
“女人...鴨子...嘎嘎嘎?”
“鴨子我不知道,要說雞的話,我懂。”
“那我也懂。”
“+1...”
......
看著眾人一臉懵,丁長生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
“嘿嘿,不知道了吧。”
“告訴你們,答案就是,無稽之談。”
眾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撓頭摸腮。
“這給笨的啊,還說我。”
丁長生使了幾個眼神,然後挺挺腰。
“無稽啊,稽啊。”
師姐們都懂了,害羞的紅了臉。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哦...這麽回事啊。”
“我靠,這問題可以啊,有內涵。”
“對啊,這誰能想明白。”
“哎呀,人家早就想明白了,人家也是無稽...”
“哪來的變態,滾蛋!”
“什麽玩意,揍他丫的!”
“......”
“不是,就這問題真把易老給難住了?”
有人問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你說呢。”
丁長生兩眼發光,從懷裡掏出幾本小書,只有巴掌大。
“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易老那天可是跟我師弟來了一次知識博弈,結果,連易老都甘拜下風啊。”
“而且,大小姐的事你們也聽說了吧,是我師弟的功勞。”
“所以...”
他揮了揮手中的書。
“我這裡有小師弟的問題三十道,還有他研究名經得出的至理,對修煉大有裨益!”
“數量有限,欲購從速,只需二十塊靈石!”
好家夥,又賣上了。
“我擦嘞,問題三十道?”
“我有說過那麽多嗎?”
連宋行都覺得驚訝,不會真有人信吧?
真實情況,不但信,而且還搶瘋了!
“我要,給我給我!”
“我出三十塊靈石,給我留一本!”
“四十塊,書是我的!”
“別搶,我是第一個說的!”
......
丁長生心裡樂開了花,這下是真賺大發了啊!
消費,去城裡消費!
他忙著接過靈石,剛準備把小書遞過去,卻被人一把給抓住。
“誰呀!”
丁長生不樂意的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趙決?”
一聽名字,眾人立馬停止了喧鬧,嘀咕起來:
“趙師兄怎麽來了?”
“外門第一弟子趙決,他也對書有興趣?”
“不會吧,我聽說他跟守護秘境的那群人不對付。”
“外門可是趙師兄說的算,這下完了。”
那趙決身強體壯,膀大腰圓,目光不善,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仿佛一隻手,就能把瘦小的丁長生給提溜起來。
他一把搶過那些小書,使勁一推丁長生,不屑一顧的說道:
“這些破東西,有用嗎?”
“你們那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廢物。”
“趙決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說他行,但是不能說幾個師兄。
丁長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兔子急眼了還咬人呢。
“呦呦呦,這是說中了啊,生氣了。”
“怎麽,還想找打嗎?”
趙決一臉嘲諷,根本沒把丁長生放在眼裡。
“你...”
丁長生握緊拳頭,剛要衝上去,卻被人攔住,正是孟平凡。
“怎麽著趙決,欺負我們的人?”
宋行跟王孔也站了過去,這讓丁長生一下子來了底氣。
“大師兄,四師兄...”
小師弟沒敢喊,他趕緊藏起畫像。
“放心,沒事。”
王孔作為大師兄,自然是要站上前對峙。
“趙決,我們沒惹你吧?”
“謔,這一下子都來了啊。”
趙決抱著膀子,昂首挺胸,眼神輕視。
“惹倒是沒惹,只不過我看你們搞這麽破玩意,整天說著大道理,不順眼罷了。”
“不順眼別看啊!”
孟平凡急了,表情憤怒。
“怎麽著,真想較量較量?”
“幾天后就是外門弟子選拔了,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敢不敢,在外門弟子選拔上,正面對抗一下?”
趙決不慌不忙的說著,看上去信心十足。
而當他說完這句話後,王孔跟孟平凡,竟都不再言語。
兩人好似被人戳中了軟肋,只能暗地不服。
見狀,趙決更為輕蔑地笑了起來:
“呵呵,怎麽不說話了?”
“哦,我忘了,你們沒資格,你們不配!”
“誰說我們不配的?”
宋行終於忍不了了,太欺負人了。
“外宗弟子選拔是吧,接了!”
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這麽猖狂,真不知道啥叫實力唄?
“小師弟不行,不能接。”
王孔忽然勸說起來,面色急躁。
“沒事大師兄,我能搞定。”
宋行擺擺手,表示我意已決。
了凡境修為啊,這點信心都沒有?
“哈哈哈, 好!”
趙決拍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希望能在外門弟子選拔上看到你們,不然,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這麽多人都看著,不會賴帳吧?”
賴帳?
到時候打的你後悔!
“放心,誰不去誰廢物!”
“小師弟!”
王孔更急了,就連孟平凡也勸阻起來:
“不行啊小師弟。”
“可不能反悔了,就這麽定了,哈哈哈。”
趙決沒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把小書一扔,揚長而去。
這時宋行才反應過來,好像有哪裡不對。
“怎麽了師兄?”
王孔搖搖頭,深深歎了口氣。
“回去再說吧。”
“唉!”孟平凡也一臉惆悵。
“看來真不對勁。”
不過宋行也不擔心,能用拳頭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除非,師姐們的愛。
就像現在,有師姐忽然反應過來。
“他不就是畫像上的小師弟嗎?”
“哇,真的是!”
“好帥啊,比畫像還要帥!”
“師弟,今晚月色好美,我能與你共賞嗎?”
“師弟,直接點,你的床大不大。”
“帶我一個。”
“帶我一個...”
“+1...”
這+1陰魂不散啊!
宋行受寵若驚,這麽多人?
此刻,他想弱弱問一句:
萬山師兄,青龍參還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