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保護?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是人類自不量力,還是你們鹿族敗亡!”
白鈴朝屋裡走去的時候,腦袋裡感到一陣暈眩,不自覺的竟說氣話來,緩過神來的白鈴聽到了剛才自己的話,嚇了一跳,隨後,意識竟然慢慢地被吞噬,沒有了知覺。
站定後,白鈴再次睜開眼,但那眼神冰冷的可怕,和白鈴的冰冷不一樣,白鈴的冰冷還帶有一份溫情,而現在,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不,這絕對不是白鈴,而是白鈴身體裡的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小姑娘的妖力,可真是難對付,控制了這麽多年,可算是讓我佔據了這副肉體。”白鈴仔細打量了一下全身,輕蔑一笑。
“明天可算是有好戲看了,哼哼.......”說罷,白鈴極具媚態的淫笑著,慢慢走進了屋裡。
這天的夜,靜的有些可怕,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黎明地到來。白鈴的夢裡:
只見一處優美靜怡之地,遠有群山隱隱約約,一條河從遠方流來,匯入面前這一片平靜的湖水中。
時不時,何處的鳥兒一聲輕啼,伴著這周圍的一切美妙,無律成韻。
湖畔一旁,只見一道長發垂至肩後的美麗身影,一身薄薄的素衣,隨著微風的一陣一陣,也是翩起,落下。
玲瓏玉體在薄薄的絲綢下略隱略現,頗具美感,頸下也是露著一片雪白。
白鈴此刻一步步走進那女子,到其身後不遠處,試探地問道:“你是誰?”
只見那女子袖袍微微晃動,便是轉過身來,動作平和而柔軟。
白鈴見到這女子便是嚇了一跳,她的容貌,竟然和自己有些相似。
那女子好一副高挑的身材,露出袖口的纖手如白脂一般滑膩而略帶骨感。
微笑地面容面容充斥著溫暖,雙眸深邃仿佛蘊含星空,美得勾魂。
“女兒,你來了。”女子柔聲說道。
“娘……”白鈴一步頓一步向前走,她確定這是她母親,因為,她的心能感覺到。
“娘!”白鈴喊了出來飛奔著撲進了白鈴的懷裡,不爭氣的淚啪嗒啪嗒的地滴在女子衣服上,嬌滴滴地哽咽聲也是在周圍回響。
女子便是白鈴的母親,柳月。
“娘,你怎麽會在這?”
“我之前,將一抹妖力寄存在了給你的劍中,你現在看到的……”
……
……
“我以為你會是個小男孩,沒想到卻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柳月微笑著說。
白鈴聽聞,抹了抹眼淚,俏皮地說道:“那就是說,讓娘失望了唄。”
“哈哈,怎麽會呢。”柳月撫了撫白鈴的小腦袋,道,“你父親他,還好嗎?”
白鈴一聽,點點頭,道:“父親很好,不過.......”
她撅撅嘴,道:“他總是逼我練劍,因為他是族長,所以也沒有時間陪我,哼.”
柳月摸了摸女兒的頭,道:“你父親,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當年的事嗎?”
白鈴聽聞,兩眼放光,說道:“娘親,快說說,鈴兒想知道。”
……
柳月:“那,還是一百多年前,當時的老族長和三位老家主不知什麽原因而隕落了,白鳴明他便擔任了族長。”
“但是族長,需要成為強者,才能守護好全族的人,但是我卻在懷上你之後,染了重病,鳴明他擔心我,於是囑咐我在生孩子時,他來傳輸妖力,
我答應了。” “但是,怎麽能讓他因為我而斷了他修煉的道路,斷了他成為強者的道路,他的背後,可是整個白玉鹿族啊。”
“所以,我偷偷的將我的妖力傳給了你,但是,我沒能挺過去……那是鳴明第一次對我吼,也是我第一次見他落淚……我只是回了一句:傻瓜……
柳月臉上滿是淚水。
(曾想過,你和我,拉著手,到天長地久。)
“鳴明,你說我們有了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吧,能和你一樣,多好。”
……
(和你去沒見過的地方,私奔一場。)
“這把劍,可是我們柳家傳下來的,送給你了,還有一把,給我們的孩子,但是不能太早給他喲!”
“哈哈,多謝夫人。”
……(有一天)
“不要傷心了,父親他雖渡關失敗,但你要可要振作。”
“月兒……”
………(我再也得不到你的回答)
“你怎麽會得這種病!別怕,族中沒辦法治療,我出去禁地給你到外面找人類!一定能治好!”
“咳咳,別去,我,沒關系的……”
(思緒只能在夢中得到飄灑)
……(化成雪花)
“為什麽!不是說好,讓我來給孩子傳妖力的嗎!”
“傻瓜,對不起……”
(落在曾經說著情話的床榻)
……
《曾想過》未譜曲
曾想過,
你和我,
拉著手,
到天長地久。
和你去沒見過的地方,
私奔一場。
在滿天飛雨的夜呀,
讓我作你唯一傘吧,
然後讓你緊貼我的胸膛;
有一天,
我再也得不到你的回答,
思緒只能在夢中得到飄灑,
化成雪花,
落在曾經說著情話的床榻;
我曾想,
身上的一切終虛話,
把肩上的擔子都交給別人吧,
因為,我曾想,
世界,有你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