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時,不遠處,走來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孩,也就人類八九歲的樣子。
男孩走到白鈴身旁,伸出稍顯嫩巧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白鈴隻感覺被誰抓了幾下,一時間,心中的思緒被扭轉後來,朝自己手邊看了看。
“姐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男孩見白鈴看向自己,搶先說道。
男孩的話同樣引起了一旁陸離的注意。
白鈴看到這個陌生的小男孩,那俊俏的小臉,讓人產生不了一絲的戒備,白鈴也沒有產生一點排外的心理,便回問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旁的陸離見到男孩一直抓著白鈴,心裡好不自在,便問道:“喂,小孩,你是幹什麽的?”
那男孩見陸離的臉色不是很友善,自覺的松開手,便說道:“哥哥姐姐,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幫忙。”
白鈴與陸離相互對視一眼,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男孩搞得有點不知所措,陸離自然是不會再輕易的相信陌生人,哪怕是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孩子。
“小孩,那麽多人不找,偏偏找我們,能告訴我為什麽嗎?”陸離說罷,面色有些凶惡的。
而那小男孩的神情沒有帶著一絲慌亂,反而有並不是他這個年齡段的成熟與穩重。
“因為,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妖。”小男孩將聲音壓的很小,小到只有他們三個人才能聽得見。
當小男孩的這句話說出來後,陸離原本戲謔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了幾分。
陸離注意到了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給白鈴使了一個眼色,便說道:“這裡人多,我們換個地方。”
.......
“說吧,小孩,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妖?又為什麽要找我們?”陸離問道。
“因為,兩位身上的血氣,和人不同,我便知道,你們是妖。”男孩回答道。
陸離聽到這裡,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男孩,憑借血氣來辨別人與妖,天底下,除了血妖,怕是沒有任何妖有這般能力了。
“我來找你們幫忙,是因為,我看到有幾個人綁架了一個姐姐,我一個人沒法救她,所以,想找你們幫忙。”男孩認真地說道。
“對不起,我們幫不了。”陸離一臉無奈地說道。
白鈴看了看陸離,只見陸離的眼神裡,除了無奈,似乎還留有一絲試探的意思,便沒有插嘴。
男孩聽聞,眼神中的失望溢於言表,還有一絲怒意。
“哼,那打擾二位了,我自己去。”男孩說罷,那褐色的雙瞳霎時間染上了一抹紅,在他的視野裡,有一條紅色的絲線。
沒想到,看上去如此孱弱的男孩,伸手如此矯健,三兩下如鬼影一般,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陸離,我怎麽感覺,他說的話,是真的?”白鈴說道。
“就怕萬一是假的,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跟上他,看看他到底去哪裡,若真的如他所說,便幫他一下,也算是積德。”陸離如此說道。
“嗯。”
“血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陸離一邊納悶,一邊帶著白鈴朝男孩離開的方向跑去。
......
黑漆漆的夜裡,只見一個偌大的門洞,那門洞之上寫著地牢兩字。而門外,站著兩名守衛。
“明明都過年了,這地牢裡也沒幾個關押的犯人,卻不讓我們回家,這新任城主的兒子,架子可真是夠大的。”其中一名守衛抱怨道。
“噓!”還沒等他說完,另一名守衛卻示意其趕緊把嘴閉上,道,“你他嗎小聲點!魏少爺才剛走進去!”
這所謂的魏少爺,便是城主的兒子,魏一豐。
“嗐,怕他?他乾的那些缺德事還算多?”
就在倆門衛吵的喋喋不休時,突然一道黑影掠過,那兩門衛感覺後頸一疼,眼前一黑,雙雙暈倒在地。
而後,才看清那黑影的面貌,是剛才那個男孩,只見他看了看那門洞,學著剛才那魏一豐的樣子,將那石板往左掰了兩下,那門便如此打開了。
門開後,男孩毫不猶豫便溜了進去。
......
地牢裡面空蕩蕩的,毫無光亮可言,偶爾還能聞到淡淡地腐臭氣味。
只見,一人點著火把,身邊跟著兩個侍衛,在一間牢房前停下。
這人便是那魏一豐,一個衣冠禽獸罷了,等待那侍衛將牢房的門打開後,他便將用火把將牢房內的火燈點亮。
光線映照著整個房間,只見,那破爛的草席上平躺著一位姑娘,穿著樸素的衣服,好像,只是一位長相俏麗的女孩罷了。
“我的美人,讓你好等啊.......”魏一豐的笑越發的猥瑣,剛才還一副公子哥的樣子,而下一刻,便本性暴露。
“外面風頭緊,不好處理,你看,若是你早點答應我,我們也不用在這裡受罪了啊,是不是啊?”魏一豐說罷,轉頭向身邊的侍衛問道,“你們,把她抓來多久了?”
“半個時辰,將您給的藥給她打上了,估計醒過來的時候,會變成任您擺布的傻子。”
“很好。”魏一豐說罷,又戀戀不舍的看了看那地上的女子,說道,“美人,你且等著我,明天就輪到你陪我了。”
說罷,那魏一豐起身,便打算離開。
“嗖!”“嗖!”
只見,三把匕首從暗處飛來,那倆侍衛應聲倒下,而魏一豐算是有點實力,在察覺到不對後,身形一閃,將匕首躲過。
“哪裡來的臭小子!”
那魏一豐在匕首擦肩而過之時,便鎖定了敵人的位置,竟發現是一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