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暗河雖然表面上水流比較平緩,實際上水底暗流湧動。
蘇軒抱著箱籠,小心翼翼的沿著暗河向下遊遊去,小金在袖子裡不斷掙扎。
終於,在獲得蘇軒的應允後,他從袖中跳了出來一躍到蘇軒肩上。
見此,蘇軒也沒有呵斥其下去,暗河前方一片黝黑,只有流水的聲音在洞穴裡回蕩,一不下心讓他逃走也不好再抓回來。
二來,誰知道前方黑暗裡有沒有什麽危險,將其放在自己肩頭,相對比較安全一點。
實際上小金也沒有逃走的想法,他只是單純在袖子裡悶得喘不過氣來,出來透一透氣。
現在整條暗河裡,唯一的落腳之處就是蘇軒的肩膀了。
就這樣,這一人一蟾的奇怪組合,在這暗河中緩緩向前推進著。
......
“噗......”,一處巨大的湖泊裡,一個小黑點漸漸從水面露出。
靠近一點,原來是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影,肩膀上還蹲著一隻氣息奄奄的金蟾。
不是別人,正是從暗河漂流了兩天的蘇軒二人。
他原以為這暗河看似水流平緩,距離出口一定不遠,誰知道他猜錯了,遊了兩天后他才靠近了這暗河的出口“一個巨大的湖泊”。
這次漂流,就是蘇軒先天境界的體力,還是有點吃不消,更別提小金了,這兩天裡由於水流湍急,小家夥吃了不少苦,導致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看了一眼小金,確定對方還活著後,蘇軒提起精神,緩緩向岸邊遊去。
“嗯,岸邊有人”?
等靠近湖岸的時候,蘇軒這才察覺到岸邊圍著一大群人,還都穿著官服衙役的服飾。
蘇軒連忙運起法力感應,
河岸圍著的不止衙役,還有一些和尚道士,他們都一起用力從河中拉著什麽。
蘇軒從水中感應去,原來是一條巨大的水怪,說叫水怪,其實就是一條大鯰魚,只是這鯰魚有兩個人大小,周身有水桶粗細。
雖然沒有獠牙,但一副神擋殺神的氣勢。用龐大的身軀在漁網中亂撞,原來他是被人用漁網給罩住了,也不知道這漁網是由什麽材質製成,經歷了鯰魚多次衝撞後依舊沒有破碎的趨向。
但網中的大塊頭也沒有疲憊的傾向,反倒是岸上拉著漁網的眾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據蘇軒推測,如果岸上眾人還不采取其他措施,不消半盞茶的功夫,巨鯰便可逃脫漁網的束縛。
岸上的眾人好像也發現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情況必定對他們不利,經過一番商量後。
他們中的一個道士和一個和尚放下漁網,二人在一名架著小船的衙役的帶領下,緩緩向巨鯰掙扎的水域劃去。
眼見有人靠近,巨鯰也是毫不客氣,擺動著巨大的身軀,一頭向小船撞去。
好在小船上的衙役反應及時,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也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小船上的道士迅速抽出背上的寶劍,奮力一擊,但也在巨鯰身上流下了一道不大的傷口。
造成的傷勢雖然不大,但受此一擊的巨鯰反而反應更大了,其大幅度地擺動著身體,更讓岸上拉網的眾人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