鯰魚仍在漁網中不住的衝撞,
小船上的道士眼見一擊未奏效,吩咐衙役將小船劃向遠離鯰魚的水域,而後同中年和尚商量起對策來。
距離較遠,蘇軒沒有聽到雙方的交談內容。
不過,經過二者短暫的商量後,很快就達成了共識,吩咐了衙役幾句後。
只見道士開始脫衣服準備下水,而和尚也是盤腿坐在小船上,口中開始念誦不知名的經文。
雖然沒能親耳聽到和尚誦念的經文,但從巨鯰的反應也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段具有迷惑神志的經文,只見巨鯰慢慢停止了衝撞,在漁網中漸漸平靜了下來。
見此情境,衙役趕忙將小船停靠過去。
靠近巨鯰後,道士抽出寶劍小心翼翼的下入湖水,遊到巨鯰身邊時,巨鯰還是紋絲不動,好像休克一般。
趁此良機,道士將手指咬破,鮮血塗於劍身,口中念起不知名的咒術,大約五息左右,一道白光從劍身一閃而過。
也就是這時,道士一劍向鯰魚柔軟的腹部刺去,霎時間,鯰魚腹部如同豆腐般柔軟無力,長劍瞬間沒入魚腹當中。
鯰魚受此一擊,也是從沉靜狀態中醒了過來,感覺到腹部間的長劍,又看到身下不斷湧出的鮮血,吃痛的嘶吼一聲,而後用兩隻猩紅的眼球直盯著身邊赤裸著上身的道士。
不顧腹部的傷勢與周身纏繞的漁網,支起龐大的身軀向對方撞去,好在岸上拉網的眾人反應及時,在巨鯰衝向道士的瞬間將漁網拉緊,這才給了道士一絲喘息的機會。
也就是在巨鯰準備再次發起攻擊的時候,一道紅光從天外飛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巨鯰體內。
受紅光的影響,巨鯰如遭雷擊,愣在網中又是一動不動,岸上的眾人和湖裡的三人好像沒有看到紅光,見巨鯰一動不動,臉上也都是一副不解的神情。
倒是道士反應及時,他見巨鯰不動彈,反身抽出巨鯰腹間的寶劍,對這巨鯰肥大的魚頭就是一刺。
不知道是休克還是死了,巨鯰始終都是一動不動,直至岸上眾人將其拖上岸後,用刀劍將其戳成篩子。
等這一切都結束後,岸上眾人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眾人抬著一副精疲力竭的道士,用板車拉著鯰魚巨大的屍體離開了湖岸。
看著一臉喜悅離開的眾人,蘇軒又在湖中待了一會兒,確定岸上沒人後,這才緩緩向岸邊靠近。
上岸後蘇軒立即脫掉身上濕漉漉的鬥篷衣物,用法力蒸乾身上的其他衣物,換上一身乾淨的文人青衫,這才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剛才那些離開的衙役也好道士和尚也罷,都以為是湖中道士一劍刺到了鯰魚的命門,這才導致對方突然暈厥,給了眾人拖其上岸的機會。
實則不然,據蘇軒的感應,真正導致鯰魚暈厥的是一道紅光,一道眾人都沒有發覺的紅光。
說來也奇怪,在蘇軒感應中,他並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人或事物,如果非要說哪裡不對勁的話,那也是一道奇怪的異香。
在紅光注入鯰魚體內的時候,蘇軒雖然距離較遠,但他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一陣奇怪的異香從鼻尖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