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雨,下了整整三個月,一隻潔白的手探出屋簷感受著落雨,然後握在手中感受了一下,他笑著“這長安的天,終於變了。”
次日,太陽高照長安,侍女們端著龍袍,王冠,玉佩,佩劍,然後一件件的戴在他的身上,玉司楚,玉氏皇族的四皇子,更是即將登基的皇帝。
他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皇袍加身,他為什麽卻開心不起來呢,內心感慨萬千“母親,你看到了麽?我成了九五之尊,再也沒人感惹怒我,我再也不是窩囊廢了。”
“皇上,該去太極殿了,大臣還在等著你。”那太監捏細著嗓子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新帝登基,百廢待興,既然天下人想要一個真龍,那他就讓他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真龍天子。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個冰冷的皇位,這十七年來他怎麽過來的,他自是知道,被嬪妃欺負,被皇子欺負,親生母親把自己當棋子,只有那個賢良淑德的文賢憲皇后寵著他,他揮起龍袍的長袖,威嚴的坐在龍椅上,仿佛他又回到了那個兒時得年代,他被抱去了皇后那,皇后對他很好,每天都會做好點心等他練完功回來,那天他被親生母親寰妃斥責之後回到了棲梧宮,她把他抱在鳳椅上然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我們阿楚是皇子裡最好的,是最棒的。”那是他童年裡一到暖陽。
文賢憲皇后沒有孩子,所以對他也是視如己出,他回過神來,低喝著“眾愛卿平身!”“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謝家之事……”大殿裡的大臣都互相大眼瞪著小眼,沒人敢提謝家,因為它是玉司楚的禁忌,玉司楚皺著眉,眼角的淚痣卻格外的邪魅“男子發配寒疆,女子……全部充為官妓。”“諾!”
“等等……謝家十五歲以下女童送去濟恩堂。”“皇上仁慈,乃是天下之德啊。”
玉司楚別過頭,一群馬屁精,心裡恐怕不知道怎麽罵朕,這群老臣,除了問朕就是問朕。
玉司楚揉了揉眉心,頭痛愈演愈烈,他揮了揮手給旁邊的太監示意了一下,小太監立馬會意“有事稟報,無事退朝。”
玉司楚起身,天空中下起了細雨,玉司楚身後跟著一大堆人,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壓迫感“你們退下吧,朕想一個人走走。”
他到了蕪宮門口,裡面住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那位生父,太上皇。
老太監看到玉司楚下意識的攔住他“皇上,如今太上皇已經構不成威脅了,還請您放過他。”
玉司楚不屑“朕好像還沒有蠢到要殺自己的生父。”
老皇帝聽到老太監叫玉司楚皇上,立馬想要做起“你……你剛才叫他什麽?”
玉司楚很開心,他就是想看到他這個表情“要朕重複麽?你的皇位是朕的了!”
隨後玉司楚露出來得意得笑容,一雙桃花眼咪咪著,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鼻子裡發出悶笑,老皇帝氣急敗壞“亂臣賊子……亂臣賊子。”老皇帝想要做起卻根本不能,一番掙扎,他從床上滾了下來
玉司楚上前蹲在他身邊“你賜我毒酒,我搶你皇位,這筆帳,算是清了。”老皇帝指著他“你……你。”
玉司楚反握住他的手指“父皇沒聽說過,事情要麽不做,要麽……就別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