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照了進來,天空星羅棋布,偶爾傳來幾聲蟋蟀聲,天地似乎一片祥和;我不禁感歎,也就只有古時候能有如此純淨的月光,不像現代,根本看不到星星月亮。
只是我真的想家了,想念我的父母,想念我那班朋友,那時的我活得是那麽乾脆;現在卻經歷著親人的謀殺,皇室的明爭暗鬥,甚至幾十條無關的人命就這麽因此隕落。
躺在靠椅上,我眼睜睜的看著月亮落下,太陽從東邊出來;聽著街邊的小販開始上街叫賣,門外,暗龍衛眾人已經起床準備著今日的形程。沒多久,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此時的我仿佛進入到了佛家所說的心如止水境地,外物的一切都刺激不到我的神經,眼中只有窗外的景色,天剛蒙蒙亮。
一直到中午,門外的敲門聲已經響了不下八次,我能聽到陳宇已經著急的要破門而入,張乾攔下了他,對著房間喊了一聲指揮使大人。我終於抬起頭來瞄了一眼,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盯著窗口。
時間緩緩到了晚上,突然間,腦海傳來許久未出現的系統聲音:
“叮,恭喜宿主領悟《靜心訣》,身為未來的皇帝,難避刀殺,只有見證死亡而仍然保留內心的善良才能成為一代明君;如若煩躁,可默念《靜心訣》,以保身心平靜。”
我思覺回歸大腦,面對著系統,我問道:
“為什麽一定要我去做皇帝?不做不行嗎?我的穿越是不是你的陰謀”
系統許久沒回話,我大聲催促著讓它回話,良久,系統的聲音傳來:
“身負大皇帝系統,一切都是宿命;至於你的穿越,等到時機成熟,你便知道了。”
說完便沉寂了下去。我呆呆地看著這系統,這算什麽回答?
無奈生活還得過下去,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靜心訣》,一直纏繞在我心裡的那種殺人後的罪惡感終於消除此。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我站起身來,打開門鎖,拉開了房門,看著門外的眾人。
夏紫韻怯怯的看著我,我瞥了她一眼,沒在理她,而是對著張乾說道我餓了,送點吃的過來。
夏紫韻想說些什麽,我已經轉身又把門給關上,吩咐陳宇看好門,除了張乾給我送飯其他人都不許進來,另外找徐有財通知明日辰時出發,讓所有人都去收拾行裝。
隱約間,我似乎聽到夏紫韻在外邊哭著,陳宇吩咐人將她送回房中,站立在我門外。不多時,我房間門再度被打開,張乾端著一鍋粥和幾碟小菜走了進來。
把飯菜放好,他又掏出一壺酒,問我要不要喝一杯。我一邊喝著粥,一邊點頭。張乾給我倒了杯酒,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上,笑著對我說:
“大人,這粥怎麽樣?夏姑娘一大早熬出來的,可惜你一直都不出來,我們都喝了不少了。”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靜靜地喝著粥;張乾也不管我,繼續倒了一杯酒說道:
“大人,雖說您位高權重,但在我們心裡,你就是我們的兄弟,不知道您認不認同我們這些兄弟呢?”
我點了點頭,張乾也開心的笑了。
“那做為兄弟,我可就說您兩句了,您也別不愛聽,只要讓我說完你想治我什麽罪都行。”
“夏姑娘跟您現在也什麽關系都沒有吧。說句不好聽的,那桂康平我查過了,桂三叔和夏天和是至交,那桂康平和夏姑娘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吧,
你呢?” 我看著他說道:
“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他們愛怎麽樣怎麽樣,從今日起我們也不會有關系。”
張乾賤兮兮的說道:你就硬撐吧,你不要我要了,夏姑娘那麽漂亮一個美人兒。我放下筷子,拿起水杯砸了過去說了句你敢。說完無視張乾的目光繼續吃著。
張乾繼續說道:
“好,就算夏姑娘那裡你看得開,那你為什麽要這麽被那麽點小事情折磨著,不久殺了幾個人嗎?你要知道你很快就要跟皇上親征,屆時那是上百萬軍隊的戰鬥,各種死相都有,那你要怎麽辦。”
張乾的話如驚雷般敲碎了我心中最後一絲難受和驚慌,抬起頭來,目光開始清澈。
看著我的改變,張乾摸了摸下巴,自顧自說到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個本事,以後沒人要了可以去擺個攤給別人講講心靈的哲學。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抬手操起凳子便想打他,他看著我一邊賤賤的說大人明天見,一邊迅速跑了出去關上大門。
門口陳宇問他我怎麽樣了,張乾拍了拍手,擺出一副大師姿態,說道:本大師親自出馬,能有搞不定的?這話也把陳宇惡心到了,於是張乾被趕到了樓下,一邊走還一邊說你們就是嫉妒本大師的本領。
第二天,我一大早便睡醒,打開門讓暗龍衛進去收拾行李,伸了個懶腰;這時對門的夏紫韻也打開了門,幽幽地看著我,想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我笑著對她點了下頭便往樓下走去。
夏紫韻追了過來,拉住我問道我是什麽意思,我說了句沒啥意思了,便掙開她繼續走了出去,呼吸著大早上的新鮮空氣。而夏紫韻聽完我的話,呆愣的站在原地,接著便渾身無力般的倒了下去。
看著夏紫韻癱倒在地,不停地掉著眼淚,陳宇不忍的扶了她起來,讓她先收拾下,他去找我。夏紫韻拉住了他,失魂落魄的走進房間收拾了起來。
不久徐有財也過來了,我讓他跟我坐一輛馬車,至於夏紫韻則單獨給她安排一輛車;徐有財傻傻的看著我,我問他有什麽問題嗎?他這這我我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張乾走過來拍拍他,說不關他事,照辦就行了。
徐有財只能點點頭,跟著我上了車。一路上,我不停地詢問徐有財的經商經驗,把徐有財嚇得讓我不要搶他飯碗,不然就跟我拚了,我蔑視的看著他,問他就這肥胖的身軀,憑啥?
看著徐有財一副準備狗急跳牆的樣子,我急忙轉移話題。問到建文帝的事情,他高深莫測,啥也不肯說。我算是被這胖子整服氣了,也不再說話。
就這樣一行人兜兜轉轉一個月,終於來到了雲南,期間我甚至隻跟夏紫韻說了不超過三句話,張乾都說我有點過分了,一個大男人, 快一個月了有什麽還放不下去的?
我苦笑地搖搖頭,不是我小氣;我也在想,我現在對夏紫韻是一見鍾情,而她對我更多是感恩;我們的關系甚至都比不上所謂的青梅竹馬,她都敢為了那麽一個人擋刀。
可能這樣真的在一起了,對大家都不好,那既然這樣還不如大家冷靜點;如果真的有緣那自然不用多說,如果真有緣無份,那也讓雙方都少點悲傷。
到了雲南,徐有財安排好我們住店,客棧離洱海不遠,讓我們留在這裡,他先跟建文帝見過面確定好細節再來接我們,說完便跟我們分道揚鑣了。
我感受著雲南這熱帶高原季風氣候,空氣充滿著濕潤,這跟北京城的溫帶季風氣候的差別太明顯了。不多時,張乾讓我去吃飯,我讓他們不用管我,我出去一趟,如果徐有財回來了,就讓他候著。
說完我便帶著幾個親衛騎馬狂奔到了洱海旁的客棧,我雖說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的心態,但我急需要一個安寧的環境來徹底放松心靈。
吃過晚飯,我來到洱海臨島的一座小山;躺在山崖邊,下方便是平靜的水面,天空中夜星閃爍,微風吹拂臉頰的感覺甚是舒適。我默默地閉上眼,循環的默念《靜心訣》。
良久,我徹底的放松了下去,由開始的閉目養神到沉沉入睡,這是我這一個多月來最放松的一覺;親衛看我睡著了,小心的背著我下山回到了客棧。
期間,我在這裡呆了三天,隻讓一個親衛回去,如果徐有財到了就回來叫我;第四天,徐有財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