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一個中年男子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這是麗晶酒店3樓218房間。
這個女人名叫陳嘉怡,是萬寧公司老板陳明輝的千金,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很是動人,長發披肩,火辣辣的身材很吸引人,是附近的大學生,三個月前,因為親眼目睹了一場車禍,陳嘉怡是這場事件的唯一目擊證人。
不知為什麽,最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比如上周李管家的車子無故出現了幾道劃痕,窗戶邊發出奇怪的響聲。
好了,說說這個男人吧,劉軍,陳嘉怡是否跟他很熟?不,他們素不相識,那為什麽...咳咳,暫時用小人A來稱呼他吧,他是這家店的老板,本來沒什麽出息,卻攤上個當官的哥,就開始橫行霸道。陳嘉怡一行人約定好在此一聚,而人遲遲不到,劉軍見她長得漂亮,起了歪心思。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幹嘛呢,別打擾老子!”
“砰砰砰...”
“嘿,”他站起身來,慢慢走向門口,“真是欠教育。”
“幹什麽?”他不屑地打開門,當他抬起頭時,眼前的一幕早已讓他驚掉了下巴,一個身穿西裝的長發男堵在門口,兩個站崗的已經倒下,好一會,劉軍才反應過來,“你...你是誰?”
季明宇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看了看房間裡的陳嘉怡。
“提醒你一次,那裡面是我朋友,滾遠點。”
“你算哪根蔥啊,你要我滾我就滾?你還打了我的人。”
“這筆帳我們待會兒再說,請你理解我。”
“來人!”他突然叫囂起來。
一時間,一大幫人將這裡圍了起來。
“什麽人在這裡搗亂?”人群裡發出一陣怒吼,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強壯男子走出來,他看著體格和自己相差太多的季明宇,輕蔑地一笑。
季明宇也很有禮貌地勾起嘴角。
下一秒,壯漢掄起拳頭,朝季明宇砸去,作為一個一個職業拳擊賽手和格鬥家,他哪是那麽容易就受傷的?
他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情。那是今天下午...
“你覺得你能勝任什麽職位?”面試官看著他的簡歷。
“保安隊長。論學歷我肯定不行,那只有靠體力了。”
“心大得很那,會什麽?”
“拳擊,格鬥術。”
“不好了,老板暈倒了。”
眾人圍在陳明輝身旁。
“嘉怡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手機也打不通。”一個年近五十的老人坐在地上,面容憔悴。
見他這樣,季明宇也做不了什麽,幾分鍾後,一通索要贖金的電話打了進來。
一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但公司不會連一百萬都沒有吧?
“什麽!?銀行抽貸。”
抽貸,就是銀行貸款給企業在未到協議還款期間提前收回貸款。
季明宇不禁插了一句:“地點在哪?”作為一個拳擊手和格鬥手,在這個時候更要挺身而出。
隨後,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季明宇牢牢地抓住壯漢的手腕,越來越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用腳猛地向他的小腿一踢,壯漢重重地摔倒在地。
沒等身邊的人反應過來,又一個回旋踢讓左邊的人的臉與門來了個親密接觸,抬起手臂,手肘猛地向兩邊一推,身旁兩個人摔倒,還剩兩個人。
他們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
估計也不是對手,嚇得夠嗆。 他們連退幾步,眼神有些怯懦。地上的人不停地哀嚎。
“我再警告你們一句,早點滾。”
這是哪裡來的人?劉軍心想,本來可以好好撈一筆,就要拿不到錢,自己也不虧,可偏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攪了他的好事。以為嚇唬兩句就會走,可沒想到是個硬荏。
“你們兩個慫包,快上啊!”
兩記上勾拳擊出,雙雙倒地,季明宇看著他。
“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好,我走,我走。”劉軍喘著粗氣,撒腿就跑。
季明宇慢慢地走進房間,陳嘉怡滿身酒氣,還是處於那種昏睡的狀態。
“喂,醒醒。”季明宇拍了拍她緋紅的臉頰,可是她卻怎麽也叫不醒。
他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呢?可不是因為陳嘉怡,而是找到一份好工作。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就很尷尬了,難道抱著她嗎?
他一手扶起她的後背,一手慢慢地托起那性感的美臀,謔,這手感...算了。
街上的燈光甚是昏暗,他們二人引來了許多路人異樣的目光。
一大批車輛已經停在了麗晶酒店的門口。
“把人交出來!”
“老板,”一個身材高挑顏值一流的女人來到陳明輝面前,“他們不敢對小姐怎麽樣的。”
“哎,”陳明輝長歎一口氣,眼神空蕩,“公司本來生意就不景氣,銀行又要抽貸...”
電話鈴聲響起。
“陳總,不好了,小姐不知道被誰劫走了。”聽到這裡,陳明輝大驚失色。
“被誰劫了?”
“不清楚,聽他們說對方是一個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想到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陳明輝還是覺得不放心,必須親自去問問情況。
“老板,小姐回來了!”聽聞這個消息,陳明輝十分震驚,到底是誰送她回來的?
聽到門外秘書的聲音,陳明輝急急忙忙地出門,季明宇正在和秘書交淡。
“我的女兒呢?”季明宇隨手指向陳嘉怡。
知道自己女兒無大恙後,陳明輝緊緊握住季明宇的手。
“謝謝你,謝謝你的大恩大德,說吧,想要什麽獎勵?”
“不需要什麽,”季明宇表現得非常謙虛,“只是...”
“小姐回來了嗎?”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兩人四目相對,現在眼前的人正是面試官,“哎,這不是?”
“怎麽?你們倆認識?那麽不懂規矩的嗎?連個報告都不知道喊一下,小姐已經回來了。”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原來如此,”陳明輝倚坐在靠椅上,他看了看季明宇,“保安隊長,以你的身手應該是想著怎麽往高處走啊。”突然想到這段時間的事情,“保鏢,乾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