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啊,”這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乾這個可賺錢多了,可是,為什麽不去正規的保鏢公司招聘呢?那兒的人比自己專業多了,還是別想太多了,“有多少工錢?”
“哦,”陳明輝聽出來了,太少了不乾,聽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到時候執意要走...怎麽去留呢?掉了地位還留不住人,不劃算,還是讓他自己決定好了,“月薪一萬,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再商量。”
“我還要三千,”季明宇撥弄著他那濃密的頭髮,靜靜看著陳明輝,兩眼發出微微光亮,似乎對這次談判勢在必行,“一萬三,行不行?”
“一萬...三!”陳明輝在心裡嘀咕道,“這哪裡是談判?這是明搶!算了,難道這點錢還拿不出嗎?”只是最近萬寧公司的資金確實出了點問題。
“哈哈哈,”陳明輝突然大笑起來,“我們現在是不是還在協商...”
“有句老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這老板也太摳門了點吧,行,咱們各退一步,一萬二,怎麽樣?”
“嗯,”陳明輝沉思了一會兒,這人肯定有一定資本,不然不會這麽獅子大開口,況且這段時間...那他們就沒有想過報警嗎?不,這些早就已經嘗試過了,而結果不是手機信號被劫就是去警局的路上發生交通事故,而目前,季明宇是最好人選,“好,一萬二就一萬二,但是我先和你說好,別隻拿錢不辦事,錢我會在每月十五號打到你帳上,你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季明宇看向躺在一旁的陳嘉怡,肯定就是她了。
“好的,沒問題。”
“我可警告你啊,”突然,陳明輝猛地一轉頭,“她還沒有稼人,休想以保鏢的名義對我女兒乾其他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而陳嘉怡還是沒有醒過來,眾人有點擔心了。
“我看看。”季明宇走到陳嘉怡身旁,蹲下身,看著她的臉龐,輕柔的秀發在空中蕩著,兩個人越來越近...
“咳咳。”陳明輝咳嗽了兩聲,顯然,季明宇把剛才的對話拋在腦後了。
“乙醚。”季明宇摸了摸她的上衣口袋,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這瓶子裡面裝的正是乙醚,這肯定是那個人的,至於看麽到了陳嘉怡兜裡,這就無從得知了,想到這裡,季明宇也是有些後悔。
“什麽,”陳明輝徑直走過來,奪過季明宇手中的藥瓶,看了看上面的字體,“乙醚?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後,“快送醫院!”
急診室門口,又將目光打在了季明宇身上:“你有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嘶~”季明宇猛吸一口氣,開始在記憶裡搜索起來,“當時...我順著窗戶一路爬到三樓...想起來了,紙和筆借我一下。”他打了一個響指。
在繪畫這一方面,季明宇還是很有天賦的。
很快,他憑借記憶臨摹出了一個人的畫像。
“你確定是這個人嗎?”畫像裡面的人有著一頭濃密的卷發和眉毛,清秀的臉頰沒有一點痘印,陳明輝小聲道,“什麽時候反派也能比自己帥了?”
“沒錯,帶頭的就是這個人,他手底下的蝦兵蟹將全部聽他的話。”
“結果出來了,”護士拿著檢查報告出來了,“患者吸入乙醚,根據心電圖分析,她的心率有點快胃壁有乙醚殘余...”在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後,“十分鍾左右能醒來。”
話音剛落,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太好了,沒事了。”
手機鈴聲響起。
“喂?”只見陳明輝接通電話,直接走出醫院,留下季明宇一個人。
陳嘉怡被推進病房。
“病人醒了,誰是病人家屬?”護士推開門。
“嗯...”這就尷尬了,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的腳現在已經邁出了一步,縮回來吧。
“哎,那位,病人家屬。”護士衝她喊道。
“真是的,”季明宇心裡咒罵道,“這老東西哪去了?”
“戴上口罩。”她遞出一個醫用口罩。
推開房門,見陳嘉怡靜靜地躺在床上,精神有些恍惚,雙眼無神,身體發抖。
“嘿...”他本想去看一看陳嘉怡,卻又停住了腳步。
突然,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陳明輝發來的:
“我這邊有點事,暫時不能過去,嘉怡有什麽情況及時通知我。”
“哪有這麽當爸的?”季明宇心裡道,“還有什麽事比自己女兒都重要啊?”
“放一個漂亮姑娘和我在一起,”季明宇笑了起來,“就不怕我對她圖謀不軌嗎?對了,給他打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季明宇有點擔心了, 畢竟是自己的老板,出了事誰給自己發工資啊?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護士服的女人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面還有一些藥劑,看著好像沒什麽問題。
她來到陳嘉怡的身旁,用針管抽取藥劑。
“這是什麽?”季明宇一把抓住這個女人的手。
這個人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肯定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他吸了一口氣,又是一大股乙醚味。
“說!你到底是誰?”
“唔...”女人趁他沒有防備,從背後取出一瓶不明噴霧,向他的臉上一陣亂噴,等季明宇緩過來,女人早已不見。
他很慶幸剛才自己下意識地偏了一下頭。
“喂,”陳明輝將手機靠在耳邊,“什麽事?”
“小姐醒了。”季明宇說道。
“真的嗎?怎麽樣?有無大礙啊?”
“小姐的病情有所好轉,多呼吸新鮮空氣就好了,就是有人要往小姐體內注射乙醚,乙醚中毒嚴重的話會...”
“嘉怡現在怎麽樣了?人抓到沒有?”
“我已經及時發現並製止了,就是讓她跑了。小姐沒事。”
“算了,本來打算先抓一隻雞嚇唬嚇唬那一群猴子,還是讓他們跑了,沒關系,嘉怡沒事就好。”
“對了,小姐似乎受到了一些驚嚇。”
等了好久,他都沒有說話。
“你盡量安撫他,我脫不開身。”
到底是什麽事情啊,連自己女兒都不管了嗎?
而陳嘉怡的臉色,還是不太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