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怎麽了?”陳明輝的語氣很是急切。
“發燒了,急需感冒藥。”季明宇看著陳明輝父女倆坐在後座,打開駕駛座的門。
“去,去平安藥店。”平安藥店離這裡只有二百米。季明宇加速旋轉方向盤。
“老板,你知道是誰把洞口封住的嗎?”季明宇問道。
“我不認識她。”陳明輝把手機扔給季明宇,一張女人的照片引起了季明宇的注意,雖然臉被遮住了,但從眼睛的神情和輪廓就可以判斷出,這個女人就是她。
“原來是她。”季明宇緊握方向盤,瞟了一眼這張照片,此言一出,陳明輝的臉色顯得有些詫異。
“怎麽?你們認識?”
“談不上認識,只是見過一回面,上次在醫院就是她冒充護士給大小姐注射乙醚。”
陳明輝靠在後座,撫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陳嘉怡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如果不及時降溫,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快,再快點!”
“老板,不能再快了。”季明宇的眉頭一皺,邁速表直接上升到70碼。
一路上的鳴笛聲接連不斷。
不一會兒,一副綠色的招牌就呈現在他們眼前,招牌上寫著一行白字——平安藥店。
“快快快,”陳明輝抱著陳嘉怡衝進藥店,“劉醫生,劉醫生!”
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正在整理藥箱,聽到聲音,就立馬衝出門去。
“輝哥,”見此情形,他馬上出門詢問情況,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快點坐下。”他從店裡找來一把凳子。
“這樣吧,”劉醫生在抽屜裡翻找了一下,“我這裡有一些退燒藥,還有頭孢,等會兒讓她一起吃。”
“謝謝你啊,”陳明輝站起身來,緊緊握住劉醫生的手,然後轉頭看向季明宇,“帶著小姐上車。”
“好的,老板。”
“哎,”劉醫生急忙衝上前去,擺了擺手,“莫急,這個藥越早吃越見效,要不這樣,在我這裡泡上兩包吃了再走?”
“不不不不...”陳明輝連忙推辭,“我們還有急事,就不打擾了。謝謝。”
想到自己女兒受到這麽大的威脅,還有剛才和自己在路上碰到的車輛,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陳明輝剛要轉身,可又停住了腳步。
“劉醫生,你這兒有熱水嗎?”
倒上一壺熱水,衝好藥劑,一行人走了。
“咳咳...”陳嘉怡的體溫絲毫沒有下降的趨勢,依然在咳嗽。
突然,左前方一輛藍色的轎車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右車道。
“老板,坐穩了!”季明宇雙手快速向左打方向盤,幸好左邊暫時還沒有來車,不過由於慣性,陳明輝有些暈車。
“這肯定是一夥人,”季明宇皺起雙眉,“必須甩掉他們!”
季明宇猛地踩了一腳油門,在這條車道上,他們與前面一輛橙色的車越來越近...
那輛黑色的轎車窮追不舍,季明宇看了看右方車道上的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遠,就是現在!
季明宇迅速向右打方向盤,猶如見縫插針,整輛車鑽進那個縫隙裡。而那輛黑色的轎車,撞上了那輛橙色的車。
“甩掉一輛。”透過後視鏡,陳明輝看到了季明宇那雙眼睛,注意到額頭上的一顆痣,心裡一愣。
“是他嗎?”陳明輝看了季明宇好一陣,又轉身去安撫陳嘉怡。
“老板,去哪?”
“回家。”
“可是我不知道...”
“你就一直開,轉彎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一通電話打進陳明輝的手機裡,“喂?”不知道道什麽內容,“什麽!?我知道了。”
“老板,”電話掛斷後,“冒犯問一下,發生什麽事了?”
“哎,”陳明輝靜靜地想了一會兒,“還是告訴你吧,至少你心裡有個底。今年公司帳目出現了問題,快要撐不住了。”
“哦,”季明宇點點頭,突然一想,不對呀,他要是不行了那我的一萬三呢?不行,用命換來的錢必須給,可又不好明說,怎麽辦呢?“老板...”
“我知道你的意思,”陳明輝擺手道,“放心,錢一分不少都會給你的。”車一直開,“往右拐。”
終於到了。
私家庭院裡種著各種花花草草,一棵梧桐樹矗立在柵欄拐角處。眼前是一座砌著雪白的磚的別墅。
“李管家。”陳明輝朝院裡大喊道。
“是,”沒一會兒功夫,一個滿臉皺紋的佝僂老人走了出來,只見她身穿一件灰色的外套,踩著小碎步,來到陳明輝身邊,“老爺,有什麽吩咐?”
“把門打開,”找人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對了,這幾天家裡有什麽情況沒有?”
“對了,”李管家想了好一會兒,“這些天都會收到一些奇怪的衣服。”
“在哪裡?”季明宇問道。
“就在倉庫,”說著,李管家就領著二人往倉庫方向走,怎麽說呢,這裡很陰暗,溫度很低,堆放著許多雜物,李管家從其中撿出十幾件衣服,裙子,短袖,襯衫都有,“全部都在這了。”
“不對,”季明宇拿起一件衣服,放在較遠處,用鼻子嗅了嗅氣味,“是白磷。”
白磷,屬高毒類,可以損壞肝髒和骨骼。它的著火點為40℃,但有時可能也會自燃。倉庫這麽多雜物,如果著火,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馬上處理掉。
“把這些衣服都扔掉。”
幸虧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步...想想都讓人後怕。
“李管家,”陳明輝責令道,“以後不要撿這些衣服了,如果還有人送,就直接扔掉。”
“是。”李管家低下頭。
眾人來到客廳。
“嘉怡,”陳明輝坐在陳嘉怡身邊,端起杯子,“吃藥了。”
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誰知陳嘉怡一陣反胃,淡黃的嘔吐物一地都是。
“哎呀,這...這怎麽辦呀?”季明宇看得出來,陳明輝很著急,可這也不是急出來的,還是先讓陳嘉怡把藥吃了才行。
“嘉怡,”陳明輝將藥倒進碗裡,拿出一把杓子,“吃藥了。”
“咳咳...”陳嘉怡的喉嚨變得嘶啞,“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