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門台一口將那火紅珠子吞下,那老道差點直接爆粗口,因為只有他知道那火紅珠子的溫度有多恐怖,以他化神大圓滿的修為,手部都被烤熟,他一個化氣中期的修為,直接吞下,那不是找死嗎!
旋即孤門台盤膝而坐,手掌對空看著楚憐兒,他此刻不能說話,不然強提的那口靈力一泄,自己恐怕直接會被燒成灰燼,即使是這樣他的體內此刻也是一片漿糊。
而楚憐兒也是瞬間明白了孤門台的意思,然後瞬間盤膝坐在了孤門台的對面,雙手伸出抵上了孤門台的手掌。
旋即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傳出,孤門台與楚憐兒,皆感覺對方的身體變得透明,而在外人看來,他們周深居然出現了陰陽太極的突然,特別是那個老道反應最佳激烈。
“是陰陽八卦太極圖,是我人教祖師爺道德太清天尊,所創的太極圖。”
那老道驚愕的說出,旋即一眾人也是,咽了口口水,道德太清太尊,那是個什麽級別,一直駭然鴉雀無聲,這個皇子到底是個什麽鬼,然後旋即便又有人想到了,他剛剛憑空所化的雷霆長鞭,那可是以靈化物,不說其他人,就說眼前這位化神境大圓滿的老道,對靈力的掌控理解都不可能幻化出那種雷霆長鞭,而那雷霆大弓與漆黑箭矢就更加恐怖了,那雷霆打弓都可以稱作法寶了,以自身靈氣凝聚出法寶,簡直是不可能,而現在更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陰陽八卦圖,居然被孤門台與楚憐兒凝聚出了,顯然是內藏神韻,不是那種隨便畫出一個陰陽八卦圖的空架子。
想到這裡眾人都有些麻木了,好歹他們也是勳貴大族,達官顯貴的後代,怎麽感覺差別這麽大呢,對方也只是一個私生皇子吧!甚至於好像連個封號都沒有,這怎麽可能,這樣一個人居然把他們的驕傲,把他們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摩擦完還不帶勁還要在上面踩兩腳。
“然後此子,我一定要告訴我爹禮部侍郎,要好好巴結結交,不管是朝堂上還是私下。”
“嗯,我決定了,我李魁兵部大將軍之子,雖然剛剛被他打了,不過能被這種人打也不失一種榮譽,出去後我一定要認他做大哥,對就是這樣,幹了!”
“他居然如此優秀,我段筱宣的眼光,當真如此之差嗎?曾經的種種,他當真忘了嗎,我不信!我想他一定在怨恨我把,在怨恨也好,這樣至少他還記得我。”
“我這個廢物十三弟,居然藏的如此之深,他一定在為未來皇位之爭做隱忍,他心機居然如此之深,我一定要告訴我的母后。”
種種心思在眾人心尖流轉,最後都又達成一致,那就是不惜代價一定要拉攏。
當然這些小心思孤門台也不知道,知道了也懶得搭理,畢竟他可是一代魔道巨頭啊,他根本不稀罕被這群人巴結。
體內的火紅珠子不斷,灼燒著孤門台的五髒六腑,但又很快被,陰陽調和後的靈力修複,再加上楚憐兒的靈力本就以防禦為主,此消彼長之下,孤門台也慢慢佔據了上風。
體內的靈力不斷撲上,侵蝕這這顆火紅珠子,而這火紅珠子也是極力反抗,不斷反撲孤門台與楚憐兒融合後的靈力。
直到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那火紅珠子好像終於被孤門台煉化了一點,看到這一幕,孤門台楚憐兒的內心都是松了口氣。
“殿下你以後別這樣了好嗎?憐兒會心痛的。”
孤門台一愣,沒想到這小丫頭這個時候,
居然會利用心神相通對他說這種話。 然後孤門台便嚴肅的在心底回了一聲。
“專心點,不然等一下打你屁股。”
“哦!知道了。”
楚憐兒心神傳音,有些不情願的回了一句,然後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楚憐兒不經聯想到了白天騎馬,然後小屁股蛋被頂的疼得要死。
然後一幅畫面也在孤門台腦海想起,孤門台深吸了一口氣,本想不予理會,而楚憐兒也是有些害羞,但是如今好像這種害羞的情緒也是淡了許多,大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之感。
“殿下你說你白天是不是耍流氓。”
見孤門台不與理會,楚憐兒便又傳聲到。
“我沒有!”
孤門台真的是有種想結果了這小丫頭的衝動,但這種想法一出來,楚憐兒就不幹了,發出了佛系三問。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孤門台無言以對,只能加速煉化體內的那顆紅色珠子。
“是吧!默認了,不理我了!我就知道你喜歡上了剛剛那個郡主。”
孤門台額頭青筋挑了挑,但還是忍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就是多余的,你都不理我。”
孤門台內心此刻是崩潰的,但他不能瞎想,隻想快點煉化了這顆火紅珠子,給這小丫頭片子腦袋上來那麽一下。
“什麽你還想打我腦袋,孤門台你個負心漢。”
楚憐兒的話語原來越硬氣,聽在孤門台耳中,卻如同渡九五劫時的界外魔音一般,摧殘這他的內心世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孤門台深吸一口氣,體內那火紅的珠子也被徹底煉化,與幻化而出的魔炎融合,然後魔炎便變成了黑紅色。
而這股力量,經過筋脈遊走於孤門台與楚憐兒之間,楚憐兒的潔白的靈力之上也附著了暗紅色的魔炎,讓其的靈力變得更加有攻擊性。
“夠了!”
孤門台大喊一聲,收回雙手,周深陰陽八卦消失,嚇得眾人一個機靈,有些茫然的看著孤門台,旋即便看到了,孤門台一板栗,就敲在了楚憐兒的腦袋上,然後便看見楚憐兒,眼角瞬間有清澈的淚光閃爍,但忍住沒哭,但這種要哭沒哭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心痛。
“這是小兩口吵架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一輪聲,一旁的老道也感覺不可思議,怎麽孤門台一起來就要打人呢,而且這小丫頭還幫他煉化的火種。
“好了!乖。”
孤門台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們又怎麽知道剛剛他經歷了什麽,那種感覺簡直是在崩潰邊緣,要不是他毅力強大,很可能沒死在煉化本源火種上,就死在了這小丫頭的嘴炮上。
看見孤門台面上柔和下來的神色,那小丫頭居然剛剛還忍住不哭的樣子,居然像個委屈的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就是,就是那樣的,一定是她,殿下心裡一定忘不下她。”
孤門台滿腦黑線,看著抱著孤門台懷中的楚憐兒,手舞足蹈的指向八公主這邊,很顯然這不是在指八公主,而是在指八公主身邊的筱宣郡主。
是忘不了我嗎?筱宣郡主內心疑惑,但又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開心悸動之感。
“夠了!再吵就把你丟在山中喂狼。”
孤門台有些煩躁說完朝外走去,也不理會眾人異樣的目光。
“年輕真好!”那老道感慨了一句,很顯然把這場鬧劇當成了感情糾紛,居然還有些惋惜,自己年輕時,怎麽沒有如此年少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