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師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回想起剛才的事情不由得滿臉通紅,這一下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話說自己好像是被白樓背著回來的啊,自己仿佛還吐在了白樓身上。你說這算是什麽事啊。
剛想要起身,但是還是頭重腳輕,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栽了一個跟鬥。重新調整了一下才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到床頭的垃圾桶心頭一甜,感覺白樓真是無比貼心啊。
徐老師一件件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畢竟是職業裝,行動起來還是覺得會有些拘謹,回到家裡就應該換上睡衣不是麽。
於是徐老師從衣櫃裡取出了一套冰絲小奶牛睡衣,這套睡衣是她最喜歡的睡衣,首先就是因為冰絲面料貼在皮膚上滑滑的非常舒服,在一方面寬松的版型也不會有任何束縛感。
換上睡衣的徐老師還不忘了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個圈,同時感覺鏡子裡的自己簡直美美噠。
徐老師心想:也不知道白樓送完我到家沒,都這麽晚了,也不說給我發個信息,打個電話問問吧。
“我說大哥你玩搖滾你玩他有啥用啊~~”白樓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徐老師打來的...有貓病吧,又開始耍酒瘋了,在一個房子裡還打電話。
停下手中的活,掐斷了電話走向徐老師的臥室,剛準備開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門內站了一隻冰絲小奶牛,冰絲下面是真空的,扣子就扣了中間兩個,鎖骨下方露出了一大片的...最怕空氣忽然的安靜...
砰,門從裡面被關上了,“啊~被看完了~“徐老師在門裡面大吼,然後就聽到門裡面叮鈴咣當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等到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小奶牛也不真空了,扣子也扣的老高了,什麽也看不到了,白樓是一陣後悔啊,後悔剛才沒有多看兩眼。畢竟這麽好的機會可不多啊。
白樓坐在茶幾前的地上,將蜂蜜水倒在杯子裡遞給了徐老師。徐老師看著白樓衣服上嘔吐物殘留的痕跡,滿目羞紅的接過蜂蜜水,說了聲謝謝。
自己暈暈乎乎的光在房子裡面換衣服了,根本沒有聽到屋外還有人,自己剛才那個樣子簡直羞死人了。
“你這衣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給你拿一件,是以前的衣服。比較中性,你穿著應該沒問題。“說著將手中的的一件格子襯衫遞給了白樓。”你換上吧,你的衣服我回頭給你洗掉。“
白樓接過衣服也不扭捏,當時就脫掉了自己衣服,穿上了徐老師拿的格子襯衫套在了身上,該說不說穿在徐老師身上很大的襯衫,穿在白樓身上倒是剛剛好。
在白樓換衣服的時候,徐老師準備給白樓也倒上一杯蜂蜜水,可是看著白樓脫衣服時露出的完美酮體,那如刀刻般的腹肌,公狗般的細腰,不由得出了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就連水溢出了杯子都沒有發現。
直到白樓穿上格子襯衫徐老師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拿起桌子上的抽紙去擦拭桌子上溢出的蜂蜜水。
而白樓看著滿桌子的水也是一臉懵B,自己就換個衣服的功夫徐老師又在作什麽妖...
把所有東西收拾好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徐老師提議喝點小酒。白樓算是怕了徐老師喝酒,喝完酒耍起酒瘋根本製不住,剛準備拒絕就已經看不到徐老師的人影了,很顯然拿酒去了。
白樓自己倒是無所謂,以自己現在的身體強度喝點小酒根本不用在意好麽,這又是在徐老師的家裡,
哪怕徐老師喝多了倒也出不了什麽事情了。倒是不需要太擔心,就這樣也沒有繼續拒絕。 不一會徐老師便拿著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回到了茶幾前,也有樣學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兩隻酒杯分別倒上小半杯酒。
徐老師:”來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誰喝酒。“
白樓:“來就來,誰怕誰,石頭剪刀布~”
第一輪,白樓喝酒。
石頭剪刀布,白樓喝酒...
石頭剪刀布,白樓喝酒...
石頭剪刀布,白樓喝...
可能十把白樓才能贏一把,三瓶紅酒都喝完了,白樓已經有些上頭了,看著徐老師沒事人一樣心裡賊憋屈,誰能想石頭剪刀布還能輸這麽慘。然後倔脾氣就上來了。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幅撲克牌。
“來,我們換個玩法,林北今天還不相信,林北喝不醉你了還”白樓小臉紅撲撲的說道:“我們來玩比葉子,規則簡單的很,你看這個杯子,裡面先倒一點點酒。然後我們一人抽一張撲克牌,大小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然後我們兩個人同時往杯子裡面倒酒,覺得自己牌小的可以隨時喊停,當然如果你喊停了無論你的牌大小你都要喝酒,如果一直到酒倒滿都沒有人喊停的話,那就誰的牌小誰喝酒。來不來?“
雖然徐老師沒喝多少酒,但是酒量有限啊,這還沒怎地呢,又飄了:“來,我還能怕了你一個小屁孩兒不成。”
兩個人這樣就對上勁了,誰也不服誰。
抽牌,看牌,白樓看著手裡的3頓時無語了,不給徐老師倒酒的機會,舉杯便灌。
第二輪白樓手裡捏了張九,倒是想要賭一把,一直到杯中酒滿也沒人喊停,翻牌比點,徐老師手裡好死不死的拿了張10。看著滿滿的一杯酒,白樓倒是也不慫,罵罵咧咧的一口便悶完了。
徐老師看著白樓罵罵咧咧的樣子哈哈大笑,還在不停地叫囂:“今天老娘說什麽都要喝服你,哈哈哈~”
就這樣兩個人喝的是有來有回的,而大多數時間還是白樓再輸,徐老師倒是喝的很少。平時徐老師自己倒是沒事喜歡喝點小酒,平時也喜歡買些酒放在家裡,這下可好,無論紅的白的啤的洋的,統統提出來了。
此時房子裡的垃圾桶裡,地板上,茶幾上撂的統統都是酒瓶子。
兩個人都已經喝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徐老師看著眼前的三個白樓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胃裡的酒不停地再往上翻:“白...白樓...你們別...別亂動....”
白樓:“不動?不..不...不可能...一動不動,是..是王八...來...喝....”
兩個人現在都是酒蒙子啊,誰怕誰啊,乾脆也不玩什麽遊戲了,也不玩什麽石頭剪刀布了,就你一杯我一杯,你吐完我吐,我吐完你吐,吐完了回來接著喝。直到所有的酒瓶子都被喝了個底朝天,白樓終於是一頭栽在了沙發上,不省人事了。
看另一邊徐老師也沒好到哪去,小奶牛褲腿捥到了膝蓋上面,四仰八叉的靠在沙發上,一隻腳還蹬在白樓的背上,胸前全部被酒水打濕,冰絲面料的小奶牛睡衣緊緊的貼合在徐老師的胸前,將徐老師的波瀾壯闊展現的淋淋盡致,可惜啊可惜啊,白樓又沒有看到。不知道等酒醒了的白樓該多麽後悔。
兩個人就這樣擠在一張沙發上睡了過去,接近七月的清平縣,入夜後還是有些涼,白樓倒是抗凍,可是徐老師一個女人家家的,那是一個怕冷啊,一個勁的往白樓的懷裡鑽,同時還用腿將白樓箍住,生怕一個不小心白樓就跑掉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徐老師一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白樓那張英俊的臉,抱著自己的就是這幾天自己日思夜想的完美肉體,俏臉一紅,也不吱聲,就這樣在白樓的懷裡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十分鍾過後,徐老師見白樓還沒有醒來,就捏手捏腳的鑽出白樓的懷抱,輕輕地在白樓的臉上留下一個吻,便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扶著牆走到了臥室,將自己的被子抱出來,蓋在了白樓的身上。
然後便往廚房走去了,很顯然,她打算在白樓醒來的時候能,能讓白樓喝上一碗熱粥。
將粥煮進鍋裡之後,便去衛生間洗漱了。在徐老師看不到的沙發上,白樓已經睜開了雙眼。
這可怎麽辦啊,一不小心斷片了,自己還在老師的家裡和老師睡了一覺,這特麽算什麽事....我起來之後怎麽面對徐老師,怎麽說第一句話?難搞啊。
索性繼續裝睡吧,什麽時候想到辦法什麽時候醒好了......
徐老師洗漱完之後端了一盆熱水放在了茶幾上,將毛巾打濕,多余的水分瀝乾,坐在白樓的身邊,輕輕的擦拭著白樓帥氣的臉龐。嘴角微微的上揚,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東西。
幫白樓擦完臉自己就回到了臥室換了一身睡衣,因為一晚上都在穿著bra,勒的著實有些難受,又想想自己和白樓都抱在一起睡了,雖然也沒幹什麽,但是也足夠親密了,索性就真空了,拿著換下的睡衣,到客廳裡撿起昨夜白樓換下的衣服去了衛生間,將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後,對著衛生間的鏡子開始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