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徐老師,面容姣好。只是昨晚的喝了太多的酒,直到現在整張臉都顯得有一些浮腫。
客廳裡的白樓心想這樣一直躺著也不是辦法,便直接起身了。開始收拾房子。
聽到客廳有動靜的徐老師紅著臉走出了衛生間,看到正在彎著腰撿酒瓶子的白樓,便走上去一起幫忙,兩人相視一笑,氣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尷尬,對於昨晚的事情兩人都心有靈犀的隻字不提。
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鍋裡的粥也煮的差不多了。
宿醉後的粥總是那麽的吸引人,軟糯的米粒入口即化,夾雜著紅棗的絲絲清甜,順著喉嚨一直暖到了胃裡。
“真好喝,謝謝徐老師。”
“別說謝謝了,你喝成這樣還不是因為我,想想昨天和自己的學生喝成這樣都覺得羞愧。快吃吧,吃完胃裡就不會這麽難受了。”徐老師說道。
飯後白樓約上了左科回到家裡。準備收拾收拾去川都需要的東西。說是收拾東西,實際上也並沒有多少東西,白樓也就那三兩件衣服,刮胡刀,洗漱用品,一個書包就帶完了。
“準備現在就去川都麽?”左科問道。
“要去川都先找份工作,熟悉熟悉學校的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個駕校,把駕照學了,日後總能用上的。”
收拾完東西後白樓又和左科去了他家裡去和叔叔阿姨告別,得知白樓要早早的去往川都,便將白樓留在家裡吃了頓飯,算是為白樓踐行了。
白樓定了深夜前往川都的火車票,到了火車站才想起來徐老師的衣服還沒還回去,洗完後的衣服還晾在院子裡。
想著第二天給左科打電話讓他幫忙送一下衣服來著。事已至此白樓也不願意想這麽多了,在火車站靜靜的等待火車的到來。
深夜的車站並沒有多少人。大多數都是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前往川都的務工人員。別問為什麽大多數都是準備前往川都的務工人員,問就是和白樓一樣,就圖夜裡的火車票相對來說比較便宜。
隨著廣播響起,白樓便背著自己的小書包隨著大部隊前往檢票口。上車後的白樓在人堆裡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在自己身旁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子,這容貌怎麽形容呢?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用在他的身上正合適。此時正拿著一本雜志無聊的翻閱著。發現白樓坐在自己的身邊算是松了一口氣,仿佛在慶幸自己身邊坐的是一個小帥哥來著。
女子問道:“去川都麽?”
“是啊,你也去川都麽?”
“好巧啊,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蘭蘭,你叫我蘭蘭就行了。“
“奧,我叫白樓,準備去上學的。你呢?”
蘭蘭:“我準備回家,不過我也在川都上學,在川都大學,今年大二了。”
白樓:“嘔吼,學姐啊,我八月份也要在川都大學軍訓,然後入學了。比你小一屆。沒想到還能在火車上遇到學姐,看著學姐的樣子我有些期待,川都大學都是像你這樣的美女麽?”
蘭蘭:”呵呵~真會說話,這小嘴兒就像抹了蜜一樣的。那你就好好期待吧,像學姐這樣的在川都大學都屬於沒有男生追的。
漂亮妹子可多了。像你這樣身材高大的小男生在學校裡面可是很受歡迎的呢。到時候可別挑花了眼啊“
白樓:“不會的不會的,我的目標可不是什麽漂亮妹子啊,我的目標可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為Z華之崛起而讀書,未來定是祖國之棟梁。” 蘭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來川都大學的都是些什麽富二代,有幾個是奔著學習來的,話說你家裡是做什麽生意的?”
“我?我就隻身一人,家裡人都不在了,靠著勤工儉學上學的,不好好打工連上學的錢都沒有。還做生意?”
兩個人打開了話匣子,在火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聊天中了解到黃蘭蘭的家裡是做古董生意的,在川都小有一些能量,到了川都白樓可以到自家店裡幫忙,也省下了白樓到了川都到處找工作的時間。
蘭蘭還告訴白樓,屆時到了川都,遇到什麽困難的話可以聯系她。畢竟到了自己家店裡工作就是自己的人了。說話間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樣子。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的牙全打掉,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兩人聊著聊著就聽到車廂的另一端有嘈雜的聲音。
只見一個長相猥瑣,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和一個年輕人扭打在一起。周圍的人都冷漠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沒有人願意上去阻攔,生怕惹上一些自己惹不起的人。
白樓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人,脖子伸的老長,往前面看去,可是看著看著,發現被揍的年輕人有些眼熟,這特麽不是左科麽...
立馬起身往前走去,可是身後的黃蘭蘭抓住了白樓的衣角跟他說到:“這趟火車上有一個行竊團夥,那男人八成是行竊的時候被人抓包了,惱羞成怒才大打出手的,別管這麽多閑事,那個年輕人不會出什麽事的,最多挨頓揍。”
“這個年代就是因為敢站出來的人太少了,才讓這些人渣為所欲為,更何況,挨揍的是我兄弟...”
說完便走向了車廂的另一端,走近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上去就是一腳,那男人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五六米外的地上,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白樓伸手拽起了左科:“你怎在火車上呢?怎還打起來了?”
“嘿嘿,樓哥,我找我媽拿了點錢,打算跟你一塊去川都,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然後我就看到那個王八蛋偷別人東西,我說他偷東西他還不願意,還動手打人,哎~我就來勁了,我還打不過你一個糟老頭子了?我就跟他乾起來了,誰承想還真打不過他。嘿...嘿嘿...”左科流著鼻血,頂著兩個熊貓眼說到。:“真丟人啊...”
“沒事,看你樓哥我收拾他。”
說著白樓便將重力訓練調節到了兩倍,好用來避免發生什麽意外。
“他媽的哪來的小毛孩子,沒事乾管什麽閑事。告訴你,你完了,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了。我今天不把你們兩個人卸了,我就不叫耗子。”
在賊眉鼠眼的男人說話的時候,旁邊又冒出來三個人將耗子扶了起來,一個個的盯著白樓咬牙切齒。“上!”隨著耗子一聲令下,前面的三個人加上耗子就朝著白樓兩人撲來。
白樓嘴角微微上揚,將左科推到了身後,手裡面掏出了運動會上贏得的獎金不屑的說到:“讓我看看你們幾個小毛賊能有什麽本事,你們四個人今天能讓我出一點血,我不但給你們賠禮道歉,這些錢也都是你們的。”
耗子幾人頓時感覺受到了侮辱。更加瘋狂的朝著白樓撲來。而白樓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試試自己的實力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左科看著四個人朝著白樓衝來,膽戰心驚的,馬上就想衝上去幫忙。黃蘭蘭倒是走過來站在左科的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的,眼見左科就要衝上去一把拽住了左科說道:“放心,就那四個人根本碰不到白樓一根手指頭。”左科將信將疑的看著白樓自信的樣子,站在一旁蓄勢待發。
白樓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可是現實是耗子四人的動作在自己的眼裡仿佛是電影裡的慢動作,根本跟不上自己的節奏。
只見前方一個大漢飛身一腳直衝白樓的面門。白樓看著慢動作來襲深感無趣,就想著盡快的結束這場戰鬥。
抬手抓住了這大漢的腳腕,腰腹部發力將這大漢像棍子一樣掄了起來。 現在這個大漢就是白樓手中的武器。
輪起來虎虎生風,人形大棒將剩下三人敲得滿頭是包,三下五除二便將四人撂倒,在車廂的走道裡翻滾哀嚎。黃蘭蘭看著走道裡宛如戰神般的白樓眼前一亮。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
而左科看著白樓,自己是打死都沒有想到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白樓能猛地不像人。
耗子好不容易爬起來,心中盤算著算是碰到了硬茬子,衝著白樓就開始放狠話:“你等著,我保證你出不了川都的火車站。”
白樓一抬手,作勢要打,耗子等人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走了,白樓也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所以也沒有阻攔。
回到座位上,左科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白樓:“樓哥,你這一身本事啥時候練得?以前咱們也沒打過架啊。也沒見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啊。”
“白樓根本沒有使出真本事來,就是隨便陪他們玩玩,真聲要是動起手來,估計就那幾個小混混在白樓手裡十秒鍾都站不住。”黃蘭蘭笑呵呵的說道,看著白樓的身手黃蘭蘭只是略感驚訝,並沒有表現的像左科這樣誇張。
畢竟自己家做古董生意,什麽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自家雇傭的保鏢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的保護黃家的安全。
白樓屁顛屁顛說到:“這才哪到哪,我的真本事你還沒見過呢,我真的認真起來這樣的小混混再來二十個都不夠看的。”
白樓倒是沒有吹牛,左科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