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耗子幾人再也沒有出現,黃蘭蘭與白樓左科兩人已經很熟絡了,便約了兩人到自己的家裡去做客,說是想讓白樓幫忙訓練家中的安保人員,提升家中安保人員的實力,這樣也能更好的保護黃家。
順便談談白樓與自家的合作事宜。其實早在邀請白樓之前就在衛生間裡往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是發現了一個高手,將在火車上發生的打鬥事件向家中敘述了一遍,具體怎麽接觸白樓還是需要家裡的長輩來定奪。
黃家動用了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用了24小時的時間將白樓調查的明明白白的,最終的結果讓黃家非常滿意。
畢竟一個被撿來的孤兒,吃著百家飯,穿著百家衣長大的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最終決定運用懷柔政策,將白樓緊緊的綁在黃家發展的戰車上。
下了火車後黃家的人便早早的等在了火車站。三輛勞斯萊斯幻影、四輛別克昂科雷板板正正的停在了火車站的前面。
因為聽黃蘭蘭的講述在火車與犯罪團夥發生了一些摩擦,所以黃家來的人個個都是好手,坐在車上的都是直屬於黃家精英安保人員,說是安保人員不如說是黃家的敢死隊。
每一名成員都是黃家長期以來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幾乎每一名成員都是孤兒。從小到大一直在黃家的庇護下成長,可以說對於黃家絕無二心。每一個的武力值也都是頗高,隨便拉出一名成員放在地下拳場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黃蘭蘭三人上了第二輛勞斯萊斯開始返程。殊不知耗子等人也早早的盯上了黃蘭蘭三人的行蹤,但是在看到了黃家的這個陣勢有了一絲的猶豫,畢竟和黃家搭上線了,在川都這個地方黃家有著不小的能量。
就連耗子所在的勢力也不願意和黃家硬碰硬。拚到最後很大幾率會是兩敗俱傷,甚至討不到任何好處。但是就這樣算了?耗子也沒辦法咽下這口氣,畢竟在火車上牙都被打掉了好幾個,現在鼻青臉腫在跟禿頭幫的老大打電話:“舅舅,怎麽辦他們上了黃家的車,這事有點不好辦了啊。”
吳陽,也就是禿頭幫的老大:“不行就退而求其次,我們只要那叫白樓的小子,和他們黃家也沒有什麽關系。給黃家的面子也算是給足了,他們要是還不願意的話,大不了撕破臉皮。此仇不報也對不起我死去的姐姐...”
黃家的車隊仿佛在刻意的壓低著速度,仿佛在等待著耗子的報復。果然時間不久,十幾輛麵包車就出現在了黃家車隊的左右。
“小姐,好像有人盯上我們了。”司機說道。
黃蘭蘭:“我們帶的人手夠麽?”
司機:“只要對方帶的沒有火器,完全不在話下”
黃蘭蘭:“告訴頭車,找個偏僻的地方停下來,教訓教訓後面的老鼠。”
整個車隊開始改變行進方向,不久後就到了市郊,遠離市區,人煙稀少。是一個打群架的好地方。
車隊停下後車隊裡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四五十號人。統一身著黑衣,左胸口的位置繡著一個大大的黃字。一眾人站在黃蘭蘭、白樓、左科的身後,很明顯,黃蘭蘭才是話事人。
耗子也帶著浩浩蕩蕩的好幾十號人下車,看著黃蘭蘭身後身著統一黃家敢死隊服裝的人,心中不免犯怵,小腿肚子都在打顫。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是川都禿頭幫,我們與黃家素來沒有過恩怨,也無意掃了黃家的臉面,今天冒犯了黃家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叫白樓的小子。
希望黃家可以給我們禿頭幫一個面子,交出這個小子。你們黃家的這份恩德我們禿頭幫便記下了。“ 小刀,黃家敢死隊的領頭人:“你們禿頭幫算是什麽東西,白公子是我們黃家的客人,豈是你們禿頭幫想要帶走就能帶走的?”
耗子臉色很難看:“那就不要怪我們禿頭幫與你們黃家撕破了臉皮,雖然你們黃家家大業大,但是我們禿頭幫的三千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白樓這時候站了出來:“禿頭幫是吧,想要帶走我是吧?這件事情與黃家沒什麽關系,在火車上我打你沒人攔得住我,雖然這會兒你帶了這麽多人,我想要打你還是沒人攔得住我。如果不服,你來打我啊~”
白樓的一番話徹底將禿頭幫眾人點燃,只見耗子一打手勢,好幾十號人手裡提著鋼管就往前衝。
站在一邊的左科什麽時候見過這個架勢,兩條腿嚇得直打擺子,同時看著白樓:“樓哥這....”
白樓絲毫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拍了拍左科的肩膀,對著黃蘭蘭說道:“既然以後要在你們黃家打工,也讓你們黃家人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幾分本事。”說著便向著禿頭幫的幾十號人衝去,將自身重力清零,三五步衝到了禿頭幫眾人前。
上來就是一個貼山靠。被白樓撞到的大漢雙眼暴突,鼻子眼睛耳朵統統往外出血,整個人像是被火車正面撞到一樣,直直的向後方飛去,瞬間撞倒了一大片的自家兄弟。就這一下身上最少也要斷上幾根骨頭。活生生的一隻人形暴龍。
白樓就像是一匹餓狼進了羊群,那靈活的身體在人群中穿梭,沒有哪個人可以打到白樓,哪怕一下。反觀白樓一炮錘,一撞鍾,一貼山靠僅僅三招便在人群中來去自如,所過之處皆是一陣陣哀嚎。
白樓就像是一部精密的戰鬥機器,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虎虎生風,可謂是觸之即傷。沒一會兒戰場裡站著的除了白樓就只剩下了耗子一人,其余的人都在地上躺著哀嚎。
“我說過,我想打你,沒人攔得住我。但是我現在對於打你興趣不大了。”
白樓走到了耗子身邊,從耗子兜裡掏出手機,將自己的電話保存在了耗子的手機裡,便轉身走回了黃蘭蘭的身邊,他相信耗子是個聰明的人,知道該怎麽做。
黃蘭蘭以及黃家的敢死隊成員看著白樓一人單挑全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人真的可以強到這種程度麽,雖然在場的黃家敢死隊每一個拉出來都能打個三四個,但是絕對做不到一個人單挑全場的程度啊。
白樓在一眾敬佩的眼光中上了車。車隊繼續行進,很快便到了黃家別院。黃家別院位於川都市郊,佔地三十多畝地。
整個黃家從內到外都有一種古色古香的味道。談不上金碧輝煌,但是典雅的氣息任任何一個人來到這裡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大戶人家,放到清朝的時候最少也要是一個貝勒。
車隊進了黃家別院又繼續往裡行進了五六分鍾,才在黃家別院最深處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這棟別墅區別於其他的別墅,感受不到黃家的淡雅,有的是一種肅殺,哪怕還沒有進到別墅內都可以感受到一種鐵血的感覺。
一眾人下了車,黃蘭蘭帶著白樓,左科兩人走向別墅。
走到了別墅的門口,在黃蘭蘭輸入了密碼之後,厚重的大門才緩緩地打開。進門之後只見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的端詳著一個古樸的花瓶。
看到黃蘭蘭等人才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花瓶笑道:“蘭蘭回來了,先休息休息吧,給爺爺留點時間,和白樓小友聊聊。”
黃蘭蘭也是十分聽話,也知道自己的爺爺十分的看重白樓。就默默的退出了別墅。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一道。是黃家的主人, 也是蘭蘭的爺爺。聽聞蘭蘭講述,小友有著一身橫練的本事,不知小友是否有心思在我黃家落個跟腳,日後行走於世間也不算是一葉浮萍,沒有靠山?”黃一道講道。
白樓:“想必在我進這個大門之前,黃老爺子已經將我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了,也知道現在的我需要的就是一個跟腳,黃老爺子的話也算是給足我白樓面子。我白樓怎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是我想知道,上了黃家的戰車,我又需要付出些什麽?”
黃一道:“蘭蘭在路上的時候也和小友講述過了吧,我黃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在川都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但是我們做古董生意也有很大的風險,最大的風險來自於在古董運輸的過程。畢竟在古董運輸途中如若沒有強大的武力護其左右很容易就被別有用心的人惦記,我黃家也嘗試了多次外聘安保,但是效果真的不是這麽理想,所以只能自己培養出一些人才,為我黃家效力。
聽聞蘭蘭的講述,我甚是欣喜,希望在不為難小友的情況下將我黃家手下的精英安保小隊”玉“,也就是方才接小友回家的小隊人員,將他們的實力提高一個檔次,希望小友能成為”玉“小隊的教官。畢竟他們每一次的任務都伴隨著風險,這些孩子都是沒爹沒娘的孩子。
自從我把它們領會黃家之後,他們才算是在自己的未來有了一些安身立命的資本。同時他們每一個都是我黃一道的孩子,我作為這一個家族的大家長,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在黃家發展的路上離我而去,所以才有了我和小友的這一次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