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地窖,清白很是好奇,底下會不會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清白心裡惡意揣測著。
“裡面是什麽呀?”還是沒忍住,清白直接問了出來。
“裡面有一些資料,還有之前準備的一些東西。”張小天順著地窖的台階走了進去。
清白一看張小天進去了,自己也是安奈不住,小跑幾步走到地窖上方,看看了烏漆嘛黑的地窖口,喊了一嗓子:“裡面沒燈啊?這麽黑能看見啥啊!”
說完話,清白自己也琢磨,這麽偏僻的地方,萬一停電了,維修人員得啥時候能趕過來,年前報備,年後維修嗎?
“你去後面找找,有個小木屋,裡面有個發電機。”地窖裡傳出張小天的聲音。
“哦。”清白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門,先是欣賞了一下周圍的風景,剛才隻感覺一片荒涼,現在又一看,又讓清白生出一種“三徑荒涼懷舊裡,我欲扁舟歸去”的思鄉之情,這地方倒是如張小天所說,確實安全,放眼望去全是黃土彌漫,別說人了,感覺正常點的動物都不會選擇在這生活。
“呸呸呸”吐了幾口飛進嘴裡的啥子,清白繞過房子,向後走去。
找了半天,才發現房子正後面多出一個小木屋,估計這就是張小天說的那個地方了,打開門,看到裡面擺放的物件,清白直到找對了,這就是個小庫房,庫房靠近裡邊的位置有一台類似拖拉機發動機的東西。
清白稍微研究了一會,看到旁邊有個拉繩,估計拽它就對了,不管了,先試試,清白用力的拽起繩子,然後又立馬松開,來回幾次,“嗡嗡嗡”的聲音從機器裡傳了出來,響了幾聲沒動靜了。
看來還得弄弄別的地方,清白感覺自己可能沒弄對,然後看到上面有一些可以掰動的地方,來回試了幾下,感覺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又開始拽繩子,“突...突...突”這回聲音倒是有點意思,但還是響幾聲就沒了動靜。
“哎?我擦,較勁是不是。”清白小脾氣上來了,也不管自己操作對不對,就是拽繩子,操作了兩三分鍾,清白放棄了,應該還是自己沒玩明白,想著回屋去找張小天來整吧,自己沒弄過這個東西,手生。
“不是,你在這幹啥呢,這麽半天還沒把發電機打開。”張小天的聲音從庫房門口處傳了過來,張小天在地窖裡等了半天,腦袋頂上的燈忽明忽滅,就感覺清白肯定不會整。
“它叫喚兩聲就停,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會弄啊。”清白開始訴委屈,這事兒能怪我麽,我又沒用過。
張小天無奈的走了過去,擺弄了幾下,然後猛地拉起繩子,發電機這次又發出了“突...突...突”的聲響,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沒停。
“擦,你會你早來啊,折騰半天還不如你幾下子。”
“誰知道你連個發電機都不會打。”張小天白了清白一眼,面帶嫌棄的表情走了出去。
清白本來想跟著張小天一起出去,突然看到屋子的角落裡有一把類似槍的東西,走過去拿了起來,在手裡擺弄一會,感覺這應該是槍吧,就是類似那種簡易的三八大蓋。
清白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鼓搗了一會,背在自己身後,樂呵呵的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看到張小天懷裡抱著一堆木柴,估計是要生爐子用,自己也走了過去,幫著搬了一些進屋,張小天蹲在地上準備生火,清白在他身後站著,突然想嚇唬一下張小天,
於是悄悄的走進幾步,猛地從後背甩出那把土槍,對準張小天的腦袋喝到:“舉起手,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張小天沒有防備,突然被清白用東西頂在後腦杓,出於本能的腦袋一偏,手裡握著一根木柴就向後揮了過去,“嘭”的一聲,清白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麻,手裡的土槍直接掉在地上,緊接著肚子就挨了一腳,這一腳直接給清白踹飛了起來。
又是一聲“嘭”響,清白撞到了後面的桌子,跪在地上乾嘔起來。
張小天起身撿起地上的土槍,走到清白面前,對準清白的頭,冷冷的說道:“如果還有下次,你可能再也起不來了。”
“槍裡沒有子彈,你大爺的,你下手太黑了。”清白好不容易把氣順了過來,含著眼淚兒對張小天喊了起來。
“如果有子彈,你認為你還有可能跟我說話嗎?”張小天把土槍仍到清白面前,然後回頭蹲下繼續點火生爐子。
清白晃晃蕩蕩的站起身,揉著肚子,他也知道是自己的玩笑不好笑,還有點嚇人,但他只是不想認錯而已,感覺自己有些矯情了,於是也沒說話,撿起地上的槍,彎著腰向裡屋走了過去。
張小天看了看清白的背影,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想著自己剛才是不是語氣有點太衝了,自己的那一腳,估計得讓清白疼好一陣了,想想又笑了起來,特麽的,其實剛才真給自己嚇了一身冷汗,還好自己沒露怯,身手應該可以,就是向後踹的那一腳,姿勢不夠完美,下次改正吧。
清白默默的走到裡屋,走到一張床前,慢悠悠的坐了下去。
“哎喲我草,真特麽疼,喘氣都疼,這王八蛋,你等著的,等有機會我非得踹回來。”揉著肚子抱怨著,清白突然響起被耿隊踹的那次,好像不如這次疼,不由得更加可憐自己,怎麽走到哪都得先挨一腳。
過了不知道多久,清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一路的緊張讓清白根本沒有時間好好的睡上一覺,剛才揉著肚子,感覺有些困意,就躺下繼續詛咒著張小天,沒一會就睡著了,這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能明顯的聽到窗外傳來的風聲,像一陣陣狼嚎。
揉揉眼睛,清白準備起身出去看看張小天在幹什麽,腹部剛一用力,清白直接癱瘓下來,還是疼。
“張小天!!我糙你大爺,我特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太疼了,你給我踢壞了。”清白沒想到睡了一覺起來,這肚子更疼了,不由得怒火中燒,大聲罵了起來。
“吱...”門從外面打開,張小天端著一碗面走了進來,放在清白床頭旁邊的櫃子上,然後扶著清白的後腦杓,一用力,直接給清白扶了起來。
“哎喲,我草,疼疼疼,你不會輕點啊。”清白看到張小天端著吃的進來,心裡還有些感動,畢竟是隊友,還是有些良心的,但感動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張小天暴力扶起, 肚子上傳來的陣痛感,濕潤了清白的眼眶。
“不好意思,是我下手太重了一點,不過沒什麽大事,你睡著的時候,我看過了。”張小天手放在清白的肚子上揉了揉,然後略顯歉意的說著。
“不是,哎,不是,你把手拿下去說話,你這麽整,好像孩子是你的一樣。”清白聽張小天說完,用嫌棄的表情捏著張小天的手扔到一邊,然後端起櫃子上的面大口吃了起來,清白餓了。
“也特麽怪我,沒事拿槍嚇唬你,你下次多注意點。”清白吃著面,斜眼看了看張小天,也主動承認了自己幼稚的錯誤。
“哎,對了,那個槍是用什麽子彈的,我怎麽沒看到彈夾。”清白想起那把土槍,自己鼓搗半天也沒找到彈夾在哪。
“那東西是放鋼珠的,不是用子彈的,子彈誰敢給你弄,抓到罪過就大了。”張小天拿起床邊的槍,仔細的給清白介紹了一下。
說這是把槍也對,但只能算是獵槍,以前這裡的主人進山的時候,用來打一些野味用,後來老頭走了,出去也不能帶槍,然後就直接扔到了庫房裡。
兩人正在屋裡聯絡感情,這時外面傳來了幾聲車鳴“滴滴滴滴”
連續不斷的車鳴聲,終於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外面的風大,車鳴聲不仔細聽還真不容易聽到,清白皺著眉頭看著張小天,意思是不是跟著他們的人來了,張小天噓了一下,從窗戶跳了出去,等了半分多鍾又跳了回來。
“沒事,可能是住宿的,我去看看。”說完,張小天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