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安送走了傳達聖旨的人馬,走回紀國候府;
“王上下旨召本候回京城,各位大人對此有什麽看法?”
王全安環顧一眼大家,說道;
“臣相信,此次王上遇刺,刺客絕非如他們所說是君上所派,這是有人想陷害君上。”司徒趙廣義說道;
“王上對此表示有所懷疑,因此才下旨召本候進京解釋。”王全安說道;
“臣覺得君上還是進京解釋為上策,王上乃聖明之人,定會還君上一個清白的。”上大夫喬儒海說道;
“喬大人,依本官之見,此一時,彼一時,王上急著削弱各諸侯的權力,以集中他的權力,依本官之見,君上如若進京,必定有去無回。”趙廣義說道;
“趙大人此言差矣,如今刺客已死,無可對證,君上若不去,王上必定會以為侯君上心虛不敢進京,更會認定刺客是侯爺所派。到時必定會派兵征討,以我們紀國實力,怎能抵擋得住大州大軍的進攻呢?”喬儒海說道;
“是啊,君上若不去,必會被定下刺王的罪名,王上必定會派兵征討我們紀國,到時誰能抵擋得住旭國大軍。”司空寇佔忠也附和道;
“各位大人,王上正在推行廢除分封諸侯制度,把權力集中到中央,如今正在非常時期,倘若軍上進京城,君上豈不是往火坑裡跳?”趙廣義繼續說道;
各百官紛紛爭論了起來;
“各位大人,不必再爭了,為了紀國眾官,為了紀國百姓,寡人決定,主動配合王上推行制度改革,上交權力,做個清閑之人,如此一來既保住了各位大人的安全,也保護了百姓的生命。寡人更會竭盡全力配合大王調查刺客一案。”
王全安再環顧了各位官員一眼;
“君上為紀國百姓考慮,臣等替紀國百姓向侯爺謝恩。”
眾官員心裡不禁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齊向王全安行了個禮;說實在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跟著紀國一起遭殃,管他王全安是不是被陷害,先保自己和家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
“廖常侍,王上怎麽沒讓我們把紀國王一起帶上京城?反而責令他在三天之內啟程呢?”都尉於肇嶸問道;
“王上既然這樣決定,自然有他的原因,我們這些奴才也不好過問。”
廖步啟回答道;
廖步啟因為王宮刺殺事件在宮中的出色表現,從下常侍升為中常侍,這次讓他出使紀國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常侍大人說得也是。”
“大家加快速度,越過這片林子就可以出了紀國界了。”廖步啟大聲說道;
“咦,這是什麽聲音?”
廖步啟的話音剛落,於肇嶸突然抬起右手,作了一個停住的動作;
廖公公與後面的士兵同時停住了腳步,大家仔細一聽,聽到了一陣“吱吱”如老鼠的叫聲,
“象是老鼠的聲音?!”廖步啟說道;
“如果是老鼠的聲音,這老鼠應該有狼一樣大了。”於肇嶸說完,再大聲喝道:“大家小心,保護好廖公公。”
眾士兵迅速拔出兵器,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廖步啟圍在圈裡;
“哈哈……”一陣狂笑聲貫入眾人的耳朵,振得大家的耳朵“嗡嗡”直響;
“是誰?裝神弄鬼的,給給本官滾出來。”
於肇嶸大聲喝道,
他加重了“本官”兩個字的語氣,似是在警告對方他是官府的人,強盜一般不敢得罪官府,
他們聽到官府的人,一般都回避開不敢動他們; “廖常侍和於大人既然到紀國來,何不多呆幾天呢?”
話音剛落,從林中飄出了一個身穿長衫的人,長衫人臉帶鬼面具,擋在他們的前面,他的速度很快,快得讓人懷疑讓人是遇到了鬼魅,
鬼面人落地是,發出“嘭”的一聲響,兩腳陷進了地面,地面揚起一陣塵煙,內力之高,讓人怎舌;
“在下與閣下素不相識,為何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於肇嶸似是為對方武功所震懾,把“本官”的稱呼改成了在下;
“哈哈……難道朝廷的官員都是貴人多忘事嘛?昨日在紀國王府才見了面,今天就說不認識了?”
鬼面人笑著說道;
“既然是王候爺的人,大家也都是自己人,請閣下讓一下路,我們還要回朝廷複命呢?”
於肇嶸向鬼面人客氣地行了個禮,他此時最想的就是保護廖常侍回京複命,不想節外生枝惹上什麽事;
“廖常侍可以走,其他的人都得留下來。”
鬼面人說道;
“這位兄台,您客氣了,既然您想讓我離開,也讓於大人與我一起離開吧?我路上還需要他們保護呢。”廖公公說道;
“我說話算數,廖常侍您是可以走的,至於於大人他們,人頭留下,人可以走。”
鬼面人笑了笑說道;這話擺明就是要人命的,誰能把頭留下讓身體跟著他走了;
“混蛋,我於肇嶸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於肇嶸怒聲喝道;
“吱吱……”
“啊……啊……”
於肇嶸的聲音剛落下,眼前閃過幾道紅影,接著傳來了幾聲如碩鼠叫的聲音和幾聲慘叫聲;
他回頭一看,
一個士兵脖子有幾道手抓傷口,傷口逐漸變黑,躺在地上哀嚎著;
一個士兵的臉被抓了幾道傷痕,傷口也變黑,也躺在地上哀嚎著;
一個士兵的頭被五根手指硬生生地插了進去,傷口流出的紅色的血,血逐漸變黑,躺在地上已經氣絕;
一個士兵的胸被五根手指硬生生地插了進去,傷口血流如注, 血也逐漸變黑,躺在地上已經氣絕;
他看到四個穿著紅兜兜的侏儒站立在鬼面人身邊;
四個侏儒的眼睛深深地陷了進去,眼睛白多黑少,瞳孔收縮成了一點,沒有鼻梁,臉上只有兩個鼻孔,左右臉上肌肉干癟,嘴巴被拉得裂裂的,露出了兩排黑色的牙齒,侏儒的手又瘦又長,十個手指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看起來又尖又硬,兩個的手指上還在滴著血,整個身體除了抱在前面的紅布兜,其余的都是乾癟癟的皮膚……
說它是人嗎又不像人,說它是鬼嗎又是實實在在的像個人站在他面前。
“藥屍。”
於肇嶸驚呼了一身;大家以前只聽說過藥屍,卻還沒真正遇到過沒藥屍,但聽到於肇嶸驚駭恐怖的聲音就知道這藥屍有多厲害,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大家緊緊圍起來,形成一個圈,防止藥屍的攻擊。”
於肇嶸大聲喊道;
士兵聽到於肇嶸的喊聲,急忙緊密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中間的廖步啟從來沒有見過在陣勢,臉變得煞白,被士兵圍在中間囉囉嗦嗦,
“哈哈……我的朋友太好客了,它們都不讓於大人走。”鬼面人說道;
“我們是朝廷命官,你們既然是王府的人,竟敢殺朝廷命官?不怕被株連九族嗎?”
於肇嶸有些害怕了,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朝廷命官?嘿嘿……在我們君上的心裡,早就不存在朝廷命官這個概念了。”
鬼面人發出恐怖的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