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邦域的話如一根針刺進晉元弘的心,他隱隱約約感到一陣心痛,看著宋邦域走出宮外,晉元弘想走出議事殿,他想把這件事告訴余溫婉;
“媵妾拜見王上。”
一個如夜鶯般的甜美聲音傳了過來,聲音傳來之處,走來一絕美女子,女子整個臉部和身材均勻協調,白皙的臉上鑲著一對柳葉般的眉毛,眉毛下面是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她輕移蓮步、腰如擺柳,嫋嫋婷婷如天仙下凡,婷美的身材配上她的如凝脂的肌膚、皓齒星眸更顯得儀態萬千;
“婉兒,你不好好呆在永樂宮,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呢?雖然刺客已抓,卻還是有危險的。”
晉元弘語氣之中充滿著關心,他此時需要一個出出主意,而這個人,余溫婉一直是晉元弘的最佳人選;
“媵妾聽聞宮中來了刺客,甚是擔心王上,媵妾必需要看到王上安全才心安,那裡會顧慮什麽危險呢。如今看到王上安然無恙,媵妾終於放心了。”
余溫婉握住了晉元弘的手,眼光充滿關切;
“宮中發生如此大事,后宮之中只有婉兒一人到來,婉兒對寡人用情至極,關心極致,寡人甚為欣慰。”
殘暴專政的晉元弘一見到余溫婉,竟然如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口氣變得溫柔,情深意切地說道;
“九州皆屬吾王,媵妾亦屬吾王,媵妾豈能不為王上的安危憂心?這本是臣妾應有的本份。”余溫婉溫柔地說道;
“溫婉乃溫和柔順婉約有度之意,寡人覺得這溫婉之名確實是適合婉兒啊。”
晉元弘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本是媵妾本分,得王上如此褒讚,贏妾更應謹記;期待往後能做得更好。”
“嗯。”
“王上,詠雪呢?”余溫婉突然問道;
“一聽到有刺客,嚇得渾身直發抖,如今還在寡人寢室不敢出來。”晉元弘搖了搖頭道;
“詠雪出身貧寒,向來膽小,王上可千萬別跟她計較。”余溫婉微微一笑說道;
‘這余夫人真的是寬厚容人,不但把自己的侍婢推薦給王上,還在王上面前關心她。’廖步啟心裡暗思道;
“哈哈……論才智與膽識,她怎麽能與婉兒比呢?”晉元弘笑著說道;
“王上可知這刺客是什麽來頭?”余溫婉問道;
“刺客是紀國候王全安的人。”晉元弘回答道;
“紀國候王全安派來的人?王上有何證據?”余溫婉問道;
“嗯,刺客刺殺寡人失敗身亡,面對紀國方向跪拜,而從他們身上搜出王全安的令牌。”晉元弘說道;
“哦,刺客的出現,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王上可以把這件壞事變成好事。”余溫婉微微一笑道;
“刺客上門行刺寡人,怎麽還能把它變成好事呢?”晉元弘不解問;
“首先,刺客的到來,給王上一個警示,有人開始在背叛王上,想跟王上爭奪天下了,王上以後需加強戒備;其次,王上可以借機殺了王全安,既可除掉後患,亦對其它諸侯起了個殺雞儆猴的震懾作用。讓他們不敢再反對廢除分封制度的改革。只要把權力集中在王上的手裡,那九州大地還有誰敢對王上不利。”余溫婉說道;
“加強警戒,有婉兒的鈴鐺機關就足夠了,這機關啊,今天起了作用了;絲線很細,夜晚根本就看不到,拉在假山間,更不容易被發現,刺客一躲到假山觸到絲線,從而拉響了鈴鐺,
起到了警報的作用,讓刺客防不勝防啊。這事後,外面的假山也要安裝起來。”晉元弘笑著說道; “王上,如果在外面的假山設計機關,因離宮牆太近,刺客容易逃跑,而機關裝在裡面,刺客發現時已經進入了重重包圍圈,不容易被逃跑。”余溫婉微微一笑說道;
“嗯,婉兒心思縝密,機關安排得很好;那銅鑼警報兵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臣妾覺得我們安排還有一個漏洞。”
“寡人沒覺得有漏洞啊?”晉元弘疑惑問道;
“還好,今天的刺客來的是一組,若是來了兩組,敵人用了調虎離山的計策,其中一組故意引起巡邏隊的注意,警報兵銅鑼一響,把其他的巡邏隊與護衛兵都調過來,另外一組趁機潛入殿裡刺殺王上,王上豈不是就有險了。”
“嗯,對了,這點寡人怎麽沒想到。”晉元弘如夢初醒點了點頭;
“所以,巡邏隊與護衛隊都要各分開,如若有事,護衛隊抽出來增援,巡邏隊原地不變,以防敵人用了調虎離山之計,趁虛而入。”
“嗯,婉兒考慮周到。”晉元弘說完轉過頭對韓冠鵬令道:“韓大人聽清楚了嗎?就依此法安排。”
“臣過後就安排。”
韓冠鵬應了一聲。
“這也是媵妾的疏忽,請王上恕罪。”
“婉兒說那裡話了,這本來也就是郭統領的職責,若是婉兒疏忽,更是韓統領的失職。”
“韓統領也是為王上盡心盡責,誰能做到百密無一疏呢?”
“婉兒胸懷廣闊,難怪婉兒在百官面前有如此高的威望。寡人得一婉兒足也。”
晉元弘嘴裡這麽說,也許是因為他已經忘了在寢宮裡和詠雪秀恩愛的事了,也忘了他和其他妻妾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不過,對於余溫婉,他卻是真真切切的表達內心的感情,余溫婉的善解人意、聰明識大體、胸懷廣闊,都是其他王后等妻妾所不能及的;哪個王不是喜新厭舊, 多妻多妾,但是他對余溫婉的感情卻是真真切切,因為他是真正的深愛著余溫婉,需要余溫婉,但愛歸愛,與玩根本就不可相提並論;
“這還不是仰仗王上的恩寵。”
“此次若要征討紀國擒拿紀國候,婉兒覺得派誰去比較合適呢?”
晉元弘微笑著問道,他喜歡余溫婉的智慧與聰明,余溫婉的建議和計策晉元弘一般都會采納的;
“征討紀國擒拿紀國候,這還不急,王上可先派人把紀國王全安候召進京城,如果王全安進了京城,王上可令士兵把王全安抓起來,列出罪狀,處決完事。這樣也就不用大動乾戈了。”
“如果王全安不來呢?”晉元弘問;
“如果王全安不來,就說明他心裡有鬼,王上才派軍進行討伐,出兵有理,百官心服。”
“嗯。如若王全安不來,寡人就令大司馬凌度冷出征。”晉元弘說道;
“凌度冷雖然是才華出眾,但他畢竟是後起之秀,此行他不適合。”余溫婉說道;
“那派誰去比較適合呢?”
“臣妾覺得宛國王趙擎宇比較合適,趙擎宇跟著王上在戰場上征戰多年,實力強盛且具有很高的威望,此人心高氣傲,手段偏激,派他去討伐更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其它諸侯郡王看到趙擎宇在為我們討伐紀國,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再說派趙擎宇,我們可以不費兵卒,不勞而獲,在一旁看狗咬狗。”余溫婉微笑著說道;
“哈哈……好,婉兒一石三鳥,妙妙啊。”晉元弘撫掌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