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這種場合大多憐香惜玉,李東升也不例外。甘婷娜端著酒杯,一隻白嫩蓮藕般的玉手扶在飯桌上,美麗的雙眼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李東升道:“甘秘書,你表示一下就行了。”
甘婷娜笑吟吟地沒有說話,看著李東升猛地喝了一口。這才端著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酒。
甘婷娜敬完一圈後,便不再喝酒了,其他人也不相勸,自顧相互喝了起來。大家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李東升。誰叫他是新來的,又才當上縣委書記的秘書呢。
李東升接連喝了幾口後,便感覺頭有點暈了。甘婷娜站起來給李東升加了幾杓雞湯,讓他先吃點菜。
不知不覺中,幾個人喝了兩瓶酒。魏家誠又讓服務員拿出一瓶酒來,每人又是一杯。甘婷娜給幾個人當起了服務員的角色,分別給大家夾菜。高為民笑道:“陵州啊,你這個侄女真的很不錯的啊,不知誰有這個福氣啊。”魏家誠在一旁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李東升,隨後就低著頭呵呵地笑。
甘婷娜一下子就被這句話逗得臉紅了,一張俏臉上滿是紅暈,猶如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她嗔道:“高叔叔,您是不是喝多了。”
甘陵州沒有說話,一雙眼睛中盡是慈祥的目光。
甘婷娜看到叔叔的眼神,感到格外的溫暖,低著頭說了一聲:“叔叔,你們先喝,我去一趟洗手間。”
甘陵州點點頭,沒有說話。
甘婷娜出去後,高為民笑嘻嘻道:“陵州啊,我的兒子還在讀大學,不然的話,兩人還是挺般配的。”
甘陵州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興奮:“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老家夥是管不著的。”
魏家誠適時地端起酒杯:“來來,大家一起再走一個。”
大家又開始喝了起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幾個人都喝得有些盡興,沒有人留意甘婷娜。李東升心中一直掛念著她,見她久久沒有回來,心中不由有些著急。但他又不好表露出來,便說自己要出來方便一下。
他一提出,魏家誠也跟著一起出來了。兩人一邊走,一邊手搭著肩膀,魏家誠噴著滿口的酒氣道:“東升啊,我本來請鍾鎮長一起過來的,結果他今天晚上有事,就沒有能過來了。這兩人都是我的同學和知己,以後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盡管說,你不好開口的,我來說。”
李東升口中一邊應承著,雙眼一邊透過走道,向大廳望去,卻沒有看見甘婷娜的身影。他想,或許她已經回家去了吧,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正在這裡,他仿佛聽到大廳有吵鬧的聲音,再一聽,又沒有聽到什麽。他止住魏家誠的話道:“魏哥,你聽到什麽沒有?”
魏家誠看到了陳東升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再說話,側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有人在吵鬧,不管他了,我們喝自己的酒去。”
李東升擔心甘婷娜,急著說道:“我們還是去看看,富元飯店級別這麽高,一般人是不敢在這裡搗亂的。說不準是甘秘書呢?”
魏家誠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說道:“你看我這腦袋,怎麽把婷娜給忘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個人穿過走道,剛走近大廳,李東升就聽到一個憤怒的女孩子的聲音:“你們要幹什麽?”
李東升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甘婷娜的聲音,他脫口說道:“是甘秘書。”說完就迅速跑了過去。
魏家誠也反應過來,跟在李東升的後來,
可畢竟是去了歲數的人,又喝了這麽多的酒,沒跑幾步就累得氣喘籲籲的。 李東升兩步竄到前面,一把推開站在甘婷娜前面的那個人,大吼一聲:“你們要做幹什麽。”
甘婷娜見李東升來了,立即上前緊緊抱著李東升的手臂,靠在他的身後:“李秘書,他們欺負人。”
李東升定睛一看,轉在自己面前的有四個年青人,穿著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當前那人似乎是那幾人的頭領,他見有人為甘婷娜出頭,分開旁邊的三個人,走上前來:“小子,你是做什麽的?
李東升一是為甘婷娜受欺負生氣,二是感覺這年輕人的咄咄氣勢讓人不能忍受。他憤怒地說道:“我做什麽關你什麽事。”
那人淡淡地笑了笑:“是不關我的事,我們只是請這位小姐一起喝喝酒,一起唱唱歌。既然這位兄弟來了,那就一起吧。”
旁邊三人一聽, 就挽起手袖,準備靠上前來。魏家誠這時已經到了大廳,他見幾個人圍著李東升二人,心知不妙。今天晚上這事是自己請幾個人喝酒的,要是出了什麽亂子,那自己可是好心做壞事。
他忙大聲喊道:“住手,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信不信我打一個電話給110?”
當前那人一聽,面上一愣,哈哈笑了起來,輕蔑地說道:“誰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啊?你要給公安局的黃局長打電話還是打給白池副局長啊?”
魏家誠用手指著幾個人氣得說不話來,剛才他也就是說來嚇唬嚇唬人,那公安局的幾個局長他都認識,可人家不認識他啊。
關鍵時候,他想起李東升來,手指著李東升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縣委何偉國書記的秘書。”
那人眼珠子在李東升身上轉了兩圈:“你要是何書記的秘書,我還是他的司機呢。”
甘陵州與高為民見兩人上洗手間多久沒有回去,也轉了出來看一看。沒想到這邊大廳幾個人吵了起來。幾個房間裡的客人也走出房間來圍觀,但沒有人敢出句話。
飯店服務員和保安一個人影也沒有見到,想來是惹不起這夥人,總是躲得起吧。
高為民是交通局長,長期為高,氣勢也是有的。他分開眾人,大聲問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們要幹什麽?”
高為民走進人群中定睛一看,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可總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他摸了摸腦袋,盯著當前那人仔細地看了看,脫口說道:“楊宇鵬,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