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誠張開雙臂,誇張地與來人輕輕擁抱了一下:“陵州,你來晚了。”李東升沒有想到,魏家誠請的人還有煙廠的甘陵州。 甘陵州笑著說道:“家誠,不好意思,剛才在廠裡處理一些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
魏家誠說道:“沒事的,你我之間還會得上說這些嗎?”他正準備介紹一下李東升二人認識一下。
甘陵州轉過頭來看著李東升,伸出手來:“李秘書,咱們又見面了,你好你好。”
魏家誠在一旁驚喜道:“原來你們二人認識,我還準備給介紹你們認識呢。”
李東升道:“上次與何書記一起到煙廠考察過一次,也就和甘廠長認識了。”
魏家誠笑著說:“既然大家都認識了,我就不用介紹了。”
甘陵州指著身邊的女孩說道:“別忙,我侄女你還不認識呢。婷娜,來,過來喊魏叔。”
甘婷娜俏臉帶笑,脆生生地上前喊了一聲:“魏叔您好,我是婷娜。”
魏家誠看著身邊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拍著自己的腦袋笑道:“哎呀,我以前見過你的,那時你還小,現在都長成這麽漂亮的大姑娘了,我都認識不出來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甘婷娜只是抿著嘴唇嬌笑著,便不多話,李東升站在旁邊,眼見雪白柔嫩的玉頸觸手可及,陣陣清香撲入鼻中,讓人陶醉不已。
甘陵州問道:“你還請了誰?”
魏家誠豎起大拇指道:“真有你的,我什麽都瞞不了你。就我們幾個加上高為民,都是老同學幾個。”
甘陵州對著李東升說道:“高為民是交通局長,你應該認識的。”
李東升點點頭道:“高局長我認識,我們一起吃過飯的,不過今天我才知道你們幾個都是同學。”
魏家誠接過話說道:“我們都是高中的同學,一個班讀過書的,後來高中都沒有畢業,全都下鄉當了知青。高為民家裡條件要好一些,當了幾年知青就返回城裡讀了大學。大家平時聯系還比較多的。”
魏家誠看了看時間:“走,我們還是到房間裡去等吧。這裡時間站長了還挺累人的。”
幾個人邊走邊聊,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向包間走去。
到了包間,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端上了茶水,高挑豐潤的身材被傳統的旗袍襯托得淋漓盡致。甘婷娜看著靚麗的服務員,不由讚歎道:“這裡的服務員真漂亮,在這裡當一個服務員可直是委屈了。”
說完又回過頭來看著李東升:“李秘書,你說這服務員穿這身旗袍漂亮嗎?”
李東升笑著說道:“我覺得你要是穿上這身旗袍,肯定會更好看的。”
甘陵州與魏家誠聊著天,假裝沒有聽到年輕人的說話。
甘婷娜心中卻有些惱怒,李東升把自己與服務員相比,雖然是在誇自己。可服務員穿著有些暴露,旗袍的分叉一直開到大腿間,讓人遐想無限。
四人到了房間裡沒有等多長時間,高為民就到了。他一進來抬頭看見李東升,知道他是何偉國的秘書,魏家誠說是幾個同學聚一下,不知怎麽李東升也來了,心中頗為納悶。想歸想,面上卻不表露出來。
魏家誠看出高為民的心思,笑著解釋道:“李秘書以前是我們龍河鄉的,小夥子挺不錯的。”
隨口的一句話,不同的人聽在耳中想法各不相同。高為民想到魏家誠想借李東升進一步與何偉國加強聯系,甘陵州想到這魏家誠還真是個官迷。自己以前也曾想過到政壇發展,可總覺得官場有太多的束縛,不如商場自在。雖然是國企,但總要比官場要自由得多。李東升知道魏家誠是在為自己多拉人緣。高高在上的人,如果沒有下面的幹部和官員支持你,擁護你,你想做點事情真的很難。他內心還是很感激魏家誠的,這人很懂得自己需要什麽。
大家坐好後,魏家誠讓服務員把菜端上來,然後開了一瓶茅台酒,讓服務員給大家倒上。甘婷娜是女孩,又是晚輩,都沒有給她倒酒,讓服務員拿了一瓶飲料給她。
幾個人當中,甘陵州年齡最大,高為民其次,魏家誠最小,李東升最為年輕。魏家誠端著酒杯說道:“來,我們大家一起乾一杯,一是祝李秘書鴻圖大展,二是請大家來聚一聚,聯絡一下感情。”
幾個人端起酒杯,共同喝了一口。甘婷娜也端起飲料,抿了一口。這酒一喝,氣氛頓時熱烈起來,大家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甘陵州笑眯眯地看著侄女:“婷娜,你也應該向各位長輩敬敬酒吧。”
畢竟是大家閨秀,甘婷娜比一般女孩要大方得多。她俏臉含笑,眉目帶羞,笑吟吟地倒滿了飲料,起身準備給大家敬酒。
高為民忙一隻手遮住杯子:“陵州,咱不興這樣的。侄女敬酒,要敬得敬白酒。”魏家誠也在一旁附和。
甘陵州還沒有作出解釋,這邊甘婷娜毫無怯意,拿過旁邊的空杯子,拿起茅台酒就倒了起來。
大家見甘婷娜如此作態,心中暗驚,不由另眼相看。
甘婷娜雙手端著滿滿一杯酒,神態恭敬地對高為民道:“高叔叔,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敬您一杯,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高為民也站了起來道:“好,你比你叔叔好多了,他喝酒一點都不耿直。”
甘陵州笑罵道:“去你的,一天就知道損我。”
甘婷娜喝了一大口酒後,面不改色。魏家誠關心地說道:“婷娜,先吃兩口菜。”
甘婷娜說道:“沒事的。”
她喝了一口湯後,又端起酒杯敬魏家誠,魏家誠喝了一大口酒。甘婷娜這次喝了下去之後,俏麗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美麗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霧氣。
李東升望著身邊肌膚細膩白裡透紅的美女,不由怦然心動,呼吸有些不自然起來。
李東升見甘婷娜連喝了兩杯,心中有些擔心。他主動端起酒杯,向高為民敬酒,這樣就可以讓甘婷娜多休息一會兒。
甘陵州在一邊得意地說道:“要論喝酒,我家是祖傳。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向個老家夥,竟被幾個小輩灌趴下了。這歲月真的是不饒人啊。”
李東升沒有與甘陵州喝過酒,不知他的酒量深淺。可魏家誠與高為民是清楚的。要真的一對一,甘陵州是這幾個人當中酒量最好的。
高為民歎了一口氣:“誰說女子不如男。這喝酒來說,男的是愛喝酒,真要喝起來,可真是喝不過女的。”
甘婷娜臉上掛著笑容:“高叔叔說笑了,真要喝起來,女的肯定喝不過男的。李秘書,該咱倆喝了。”
李東升忙站了起來,雙手端起杯子,看著面前呼氣如蘭,杏眼迷離的甘婷娜,心思份外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