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救人性命
從垮塌的牆邊,傳來了微弱的聲音,聲音不是太大,但能清晰的聽見,隨即後後面傳來了人群的腳步聲。
松鼠正要向前去牆角救人。
誰知房頂的瓦片還在往下掉,上面的瓦片,一會掉兩片,一會掉兩片,陸陸續續往下掉,沒有一個時間準點。房子的中梁也在搖晃著,還有房頂幾根的副梁,有的已經斷裂,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救人的難度增大,如果有人進去,瓦片就容易扎到頭上,梁掉下來很容易砸到身上,如果長時間想不到辦法!
被砸的松原,很可能就有生命危險,現在都很緊急,不知道有什麽方法更好。
天也慢慢的暗了下來,夜,給救人增加了一定的難度,看不清楚天上和地下,誰也不敢冒這個生命危險,誰也不願意冒這個生命危險。
松原愛佔小媳婦的便宜,這些媳婦就對他沒有好感,不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家裡有男人的,更是不願意出手,誰知道以前松原禍害過她的媳婦沒有,所以每一個人都不太願意出全力,上面的瓦和梁,掉下來隨時都要人的生命。
“村長,找幾把手電來,至少要兩個,一個照上面,一個照下面,還要一床被子,這樣就可以了!”
松鼠對著站在一邊的村長說,如果他不去做,很可能就沒有人做,即使現在,都不願意去拿手電。
村長很快就安排了人。房子上面的瓦片,還在往下掉,副梁也掉了一根下來。
“松原叔,你不能睡覺,我們大家都在想辦法救你,你不能放棄!”
松鼠在一邊喊著,你自己都放棄了,別人也就沒有辦法救活你。一邊喊著,又一邊叫著,不讓他睡過去。
松原也是在家裡準備煮飯,灶在牆的一角,鍋裡的米和水都搞好了,然後坐在灶口外給灶裡添柴,有一根木柴太粗,就找來了錘子把木柴砸斷,這樣放在灶內也可以不用人看著。
夏天太熱,火烤著竟比難受。
用錘子在地上砸了兩次,木柴砸斷後,由於震動過大,房上木梁就開始有響動,松原還以為是老鼠在跑動,也沒有太在意。
隨即副梁就斷了,副梁一斷,梁上的混木條和樹條,立即砸了下來,瓦片就逐漸往下掉。
松原在灶口一角內,前面有灶擋住,所以沒有砸到身體,只是房上的瓦片,掉下來砸重他的頭部肩部,頭上,身上自然就有了傷口,夏天穿得不厚,受傷是必然的。
由於失血過多,正在昏迷之間,聽見外面有人叫他,這才打起精神,盡管如此,過多的失血還是讓他昏迷過去,如果不急救出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可能都已經死了,有啥救的。”
“就起來也是禍害人,現在還不好救!”
“行了,想辦法救起來,是一條人命。”
村長看到大家的情緒不太高,立即對著大家說,村裡的鄉親們有的買他的帳,有的就不願意聽他的,這都是人們的意願,又不能強迫,有的三三兩兩的就往家裡走。
等待手電的時候,人心就浮躁起來。
這是人心的冷漠嗎?還是壞事做太多。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也讓人煩躁。
手電已經拿來了,安排兩個人,一個人照房上,一個人照地上,松鼠把棉被披在頭上,就要準備往裡面衝,被一旁的村長松葉和他父親松真,兩人一把拽住,說什麽堅決都不讓他去?
這不是人命關天的問題,
而是松鼠這一個大學生,是村裡未來的希望,是苦連村村民的驕傲和寄托,不能拿未來人們的希望,去做無用的價值,雖然松原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但要和松鼠比較起來,這差別就太大了。 村長是絕對不放手,隨去救人都可以,但松鼠不行,村長是鐵了心不讓去,所以堅決不撒手。
父親松真,更是不會讓兒子去,原因誰都知道,唯一的兒子好不容易大學畢業,還沒有做點啥,就出了問題,所以堅決不同意。
松鼠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把人救出來,還是把人救出來,這就是他現在的想法,沒有想那麽多,生命在流逝,他很著急。
三人正在爭論的時候。
一個年輕人把松鼠肩上的棉被,拿過去披在肩上,正要往裡面走,被松鼠叫住:
“你順著牆邊過去,盡量得貼牆走,然後找到松原叔,我給你照燈,叫你停就立即停下,記住了。”
晚上看不清楚,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但對他的印象立馬就好起來,又去拿過別人的手電,就給他照明,並在一邊指揮著。
“這就對了,你在一邊指揮就行,如果可以我都願意去,只是年齡大了不靈活。”
村長松開了他的手,在旁邊說道,現在他終於放心了。
房上的瓦片還在往下掉,只是掉的緩慢,偶爾掉一兩片,但誰也不知道,中梁和副梁什麽時候會斷下來。
年輕人名叫松江,比松鼠大一歲,正順著牆往裡面走,走得很是小心。
松鼠一邊看著他,一邊看著房上,嘴裡還指揮著,一不小心就會出現事故。每個人的心裡,心跳都在加快,生怕上面的瓦和梁下來把年輕人砸到。
“往前快走一步,快。”松鼠吼叫道。
話音剛落,副梁斷裂砸了下來,松江剛好往前走一步,錯過了位置,上面的瓦片就往下掉了一大堆,隨即木條樹條也掉了下來。
村民們一片驚呼聲,喊叫聲,嚇的人們一切恍惚。
松江聽著松鼠的指揮,人貼著牆,雖然沒有把他砸上,但人也嚇的顫抖,沒有了以前的勇猛。
松鼠看了一會,口裡說道:“往前走,小心點,聽指揮。”
松江雖然是個年輕人,打小一塊兒和松鼠也是玩得好,也知道松鼠有本事,不是人人就能考到北大,他連高中都沒考上,更別說大學。
現在被子蓋在頭上,又看不見四周和頭頂,只能看見前面,所以松鼠叫怎麽走就怎麽走,剛才的事情發生以後,也更加小心。
終於走到灶台前,撿起樹條木板,一邊小心翼翼的撿著,把這些東西都挪開後,看見松原滿頭滿身都是鮮血,由於失血過多,已經奄奄一息。
松鼠指揮著,把棉被蓋在了松原身上,松江便把松原背起來,靠著牆根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回來的很快。
松鼠取了松原背上的被子,帶著松江和一群人往外面走,剛走出有一百多米,房上的主梁就斷了,隨即一片嘩啦聲,主梁斷了以後,房中的山牆也隨即倒塌,連鎖反應的情況下,整個房子全部坍塌,只是前面的牆沒倒。
讓一群村民嚇得七竅生煙,要是再晚一會,要是再等一會,要是再吵一會架。一切都為時已晚。
村裡的土大夫,立即拿來藥箱,傷口蓋了兩張黃色的草紙,作為止血用。
松鼠一看不對,立即取掉了黃紙,找來了白酒,把傷口清洗了以後,這才讓土大夫上面敷貼上草藥,作為止血用。
大山裡面的草藥都很多,土大夫們都是用草藥。所以松鼠這些都知道,村裡沒有醫療室,就只有一個土大夫,平時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到鎮上去看。
一場救援工作就這麽結束,由於失血過多,看著還是昏迷不醒的松原,松鼠也是無能為力。
松原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雖然呼吸微弱,但因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也很有可能出現。
“村長,我們村上有沒有架子車,把松原拉倒鎮醫院去看,不然失血過多導致休克而死亡。”
“有一輛架子車是好的,其他幾輛都壞了,我這就安排人拉過來。要不你先回去吃飯,你飯吃完了,這裡也準備好了,我另外安排人送去醫院也可以,不一定非要你去?”
村長不想讓松鼠到醫院去,原因非常簡單,就是松鼠剛回來, 也沒有休息,飯都沒有吃一口,又到醫院去這麽遠,就是要讓他休息好,然後再規劃村裡的一些事情,意思非常明確,只要你松鼠要辦的事情,說出來村長給你辦好。但你要親自去辦,不行,有些事情,我能給你辦好就行。
村長松葉對松鼠的期望有多高,可以看得出來,只要松鼠提出來的,村長松葉就馬上做到,在村長松葉的眼裡和心裡松樹才是村長,村長松葉倒像一個跑腿的。松鼠無形之中,在村長的眼裡就是一個指揮官。
松鼠看村長已經安排好了,也放心,然後就回家。
果果在家裡,已經把飯煮好了,而沒有去看松原發生的事故,因為她知道松鼠沒有吃飯,一會肯定要回家吃飯的,所以先把飯給他煮好,順便在臉盆裡加了一些水,方便松鼠回來洗漱,很是貼心。
看著松鼠回來,滿手是血跡,果果很是吃驚,不知道血是松鼠的還是松原的。
“松鼠哥,你手上的血,你沒受傷吧!”
果果端來了臉盆,裡面放著毛巾,好讓松鼠洗手洗臉。十足的一個好妹妹的表現。
松鼠看見一桌子飯菜,心裡也是醉了,一邊洗去手上的血跡:
“這是松原叔頭上的血,由於失血過多,現在已經昏迷,要送到鎮醫院去輸血,這樣安全一些。”
松鼠洗完手,看著父親松真,也從外邊回來了,重新換了水讓松真洗手好一起吃飯。
果果準備回家,松真和松鼠兩人都沒同意,三人在桌上吃晚飯,聊著村裡的一些事情,氣氛很是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