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夠引人震撼,修煉內觀神識能達到這樣子?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修煉都是錯的?
更或者這就是神明界?
術不害不知道,見聞也不知道,無量山的仙修也不知道。
眾目睽睽之下,那尊巨像就這樣一飛破長空,遠離去。
要問逝倥這個宇宙大不大,是看提問的對象是什麽。逝倥這個宇宙有沒有邊界,是看能不能穿越那看是無盡的太虛。
太虛處於逝倥的第三十六感,而第三十六感卻比從一到三十五感都要大和遠。
在仙修們的眼中,逝倥,一般是指從玉虛洞山所處的第一感到第三十六感開始的太虛之間的距離。
以吞天童子以往的速度,也就一和半便能從無量山到太虛。
逝倥對於吞天童子來說並不大,對於吞天大像來說更是小的可憐,吞天大像隻用了一儀半(類似小時的說法,但一和等於三十六儀。)
就在這片太虛中,羽無識隻身在等待,他在等吞天童子的再次到來。
“這才像點話,就是還小了點。”
吞天大像的身高都有九個羽無識那麽高了,羽無識竟然還說“小了點”。
“現在我可以做你的對手了吧?”
當然,羽無識沒有那麽多廢話,一鼓作氣也把身體長成吞天大像那麽大,一個閃身就到了吞天的身後……
“等等!”吞天大喊起來。
“怎麽了?”羽無識疑惑中停下了手。
“你是怎麽做到的?就剛才那兩下。”
吞天用手比劃比劃,就指剛才羽無識的那變大和那閃身。
“四相八感你還記得多少?”
什麽四相八感?吞天壓根不記得啥。吞天隻說道:“你就說你怎麽做到的吧。”
“怎麽做到?你不記得四相八感,我要怎麽告訴你?我認識的吞天可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也是很厲害的老師,想不到你現在真像耀有識說的那樣,已經變的那麽弱,是這個宇宙虛弱了你嗎?”
羽無識越說越激動,激動的讓吞天都不知道怎麽說。
“那還打嗎?”吞天弱弱的問。
羽無識沒有回答,但另外一個人替他回答了。
“打肯定要打,不然你這麽弱以後怎麽完成我們的計劃呢?”
耀有識不知道時候到來的,坐在一輪彎石上,正看著他倆。
剛還說什麽四相八感,又說什麽好朋友……又說什麽計劃。搞的吞天一頭霧水,一個答案還沒求得,羽無識又發動了進攻。
根本沒有什麽時間讓吞天去思考什麽,只有面對,當羽無識的無識定那發動的時候,周圍本來什麽都沒有,現在多了一份怪異扭曲,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時空,搞不清楚是自己眼花繚亂還是世界本來都是虛幻的,而自己,動都動不了,只能感受到時間還在流過。
在那詭異中,吞天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因為威脅就在身邊,連對方在做什麽都不知道,更無從破解,要是羽無識想滅自己,那也是早滅了。
只是下一刻,一切詭異扭曲都消失了,周圍又恢復原樣。
耀有識不滿的喊道:“你就是對他太貼心了,反過來,不然我們就要等他,只有讓他感受到恐怖,漫長,他才能學會。”
羽無識又發動了攻擊,吞天把剛才經歷的又經歷了一遍,所不同的是久久不能出這詭異的“牢籠”。
事實上,羽無識發動的是一種“定那”,說明白點那是一種時空禁錮,
不過羽無識發動的是多重定那。耀有識叫羽無識“反過來”,是讓禁錮內的時間相對禁錮外的時間變得漫長,漫長到吞天自己能用自己的“本事”破解出來。 果不其然,吞天還是出來了,一開口就哈哈大笑,說道:“你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
羽無識倒沒生氣啥,只是問耀有識:“要不要再多練練?”
“也行了,他現在不需要那麽厲害,你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說完話,耀有識就走了,不知道遁入了哪,座下的那輪彎石也消散不見。
又說行了又說看著辦,羽無識會怎麽辦呢?漫長的被禁錮的經歷,吞天已經不再是那個初被修正的童子。慢慢飛近羽無識,不要緊張。
羽無識要怎麽辦?吞天是不知道,但自己要怎麽辦?心中早有主意,要還治彼身!
吞天的腹中漩渦中噴湧出激流,把羽無識包圍起來,吞天這是也發動了時空禁錮,他自己理解的時空禁錮。
“羽無識!你困我那麽久,現在也讓你嘗嘗漫長的滋味!”
在上次被困中,吞天更多的是思考羽無識是怎麽做到的,思來想去,吞天倒是山寨了一個時空禁錮,不過需要近身,不像羽無識那樣可以隔空發動。
成了嗎?吞天最怕就是羽無識閃身走了,再大能耐也困不住會遁空閃身的“人”啊。
成了!羽無識並沒有閃身走。吞天覺得自己終於出了口氣,剛才是緊張來的嗎?吞天感到額頭都流出了緊張的東西,用手搽了搽。
只是吞天畢竟不是逝倥常見的仙修,有些東西被修正了,但他不知道的是,第一次來找羽無識的時候,羽無識已經悄悄的把他的一些東西激活了,包括神識的“逆”,也可叫逆識,這帶來的直觀作用的就是時不時會出現一些事情的清晰感。
吞天長氣還沒籲完,就仿佛又一股激蕩在額頭處清晰了起來,再緊盯著困著羽無識的禁錮,一股激蕩果然橫著蕩開來,那禁錮的能量俱消散。
“你還學會了什麽?這學會了嗎?”
羽無識雙合在一起,左右各一抽從太虛中抽出一根巨大的棍棒。
見聞已經在無量山待了七和,還不見孩子回來,風珠的事隨著時間這麽過,越發深感不能再拖,跟術不害做了個交待,便趕回玉虛洞。
玉虛洞山,位於逝倥的中央,橫跨第一感承第二感澤,先承後澤,比逝倥所有的山都來的大,還有那群山簇擁,只是少見仙修,靜修是玉虛洞的仙修特點,執著於內觀神識突破,只是至今時未有仙修突破到神明界。
見聞一落山,便去找太白。
太白是玉虛洞的管事。
聽完見聞的回報,太白只是說:“風珠的事雖然大,但你也不要太自責,逝倥既然來了這麽厲害的人物,下次再見面應當帶他們過來我們這。他們現在住哪座山?”
“有識神說過祂在須彌洞天,我卻不知是何處,你可曾聽說?”
“不曾見聞。真神居住的地方都是怪怪的,夢藏定那你聽說過嗎?”
“不曾聽說,夢藏定那是哪裡?是哪個神居住的地方嗎?難道是九陽真神住的地方?老祖說過的?”
“你還真會猜!”
這並不難猜,見聞跟太白講的是真神,而太白提及的夢藏定那也應該是一個真神居住的地方,逝倥的人知道的真神一直以來隻流傳過一個,那就是九陽真神,整個逝倥,要問誰最可能接觸過真神,相信大家都會說鴻鈞老祖。
尊神,是尊照真神的做法。也是內觀世界的基礎,如果你是真神,你是創世者,那這個世界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不用問,在內觀神識世界中就體現了。
當修煉在漫長的時間中的成就不值一提的時候,心無所向,越是修為厲害越是壞事做多。逝倥到底有過幾次大清洗很多人人都不知道,但最先一批到達逝倥的跨越者肯定不是現存的。比如大玉石仙碑缺失的兩塊,比如太靈的存在,比如龍陵河的存在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只有過來人才會更明白為什麽老祖讓逝倥隻流傳過一個真神,而且還要尊神。
過來人也當包括三清,三清,即洞清,虛清,玉清。
老祖冰封後,上品真仙就只剩下三清這三位了。玉虛洞,倒不是三清用她們的名字改了玉虛洞原先的名,而是這本來就叫這。
老祖提倡尊神的,三清提出類神。
類神,是三清的三化可類神的短說,三化是方法是核心,類神一開始只是個預期是想要的結果,但隨著三化給逝倥的仙修在修為上帶來巨大的進步,這個預期就顯得不那麽渺茫了。 從此,類神變成了三化可類神的短說。
說到三化,就是把一事物化為三,但並不是一分為三,而是三相,即蒂旺相長生相源庫相,未來相現在相過去相可與之對應。
要硬說尊神和類神有什麽衝突,那只是文字上玩的把戲。逝倥的仙修對三清那是實打實的擁護。神是什麽樣大家也沒見到過,但如果能在未來成神了,告訴過去的自己,也就是現在的自己,那就是悟了,等領悟了後再告訴過去的自己,就這是最快成神的方法了。在漫長的修行中,有個盼頭也是喜用的一種方式了,指不定哪個時候自己就得了機緣。
話說成不成神根本不是三清的目的,和諧和團結逝倥才是最重要的,大神盤的研究就是基於這樣的目的。
正當太白和見聞還在聊天時,虛清找到了兩人。
虛清看起來很急迫的樣子,端起見聞面前的酒壇就喝下,一口喝完了,對太白說道:“總覺得時間很緊迫,現在要安排一批人加入大神盤,太白你去挑,煉化出小神識就可以了。”
虛清都出了關,太白知道大神盤已經妥了。隻說道:“為什麽不把玉虛洞所有的仙修都加進去呢?最危險的時候你們都過來了。”
虛清稍思忖,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吧,盡快!”
說完後虛清拖著腳步又要走了。
見聞看虛清師姐又要走了,趕緊說:“師姐,我還有事要匯報呢!”
虛清頭也沒回,輕輕無力的擺了手,說:“下次吧,你這什麽東西喝的我頭暈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