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人彼此會很尊重,尊重對方的意願,因為他們都相信那種清晰感,那種靈光乍現,那種清晰感和靈光乍現被認為是未來的自己化身為神明一樣的存在告訴現在的自己的一些事情。
太白也勸說了吞天童子,但吞天童子似乎是為了表示他極大的決心,一定要找到九陽真神在先,加入大神盤在後。
尋找九陽真神這是一個遙遠的任務,沒有路線,沒有線索,沒有方向。吞天童子一個人,又沒有加入大神盤,怕是不能及時知道行程和遭遇,太白當機立斷了回,要找個人跟著吞天童子。
只是要找誰呢?
只見凩薊和岱若走過路過,太白有了主意。
“吞天師兄,你等一下,我給你找一個伴。”
也不等吞天童子回應,喊著:
“凩薊師姐,岱若師姐請留身!”
就飛身到兩人身邊,身側邊。
“太白師兄,有何事?”
太白背著手,也沒把眼光停留在兩人身上,看著遠方,高深莫測(裝模作樣)的說道:“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中的一個,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重要的任務……”凩薊嗅到了關鍵。
“只能一個人……”岱若也嗅到了關鍵。
凩薊轉向岱若,說:“好師姐,我倆又要一場殘酷無比的爭鬥了。上次是你贏了,天地廣大該有仁義,道法無邊應講公平。看來這次該是我贏了!”
岱若也不懼,說:“天地悠悠自有命定,道法茫茫總是眷顧,我能贏你一次,就會再贏你一次。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再贏你一次了。”
三印決,太白也會玩,有主印,成印,羅印,兩兩相克。兩人是各自出了什麽印,太白抬著頭看著遠方也看不到,但聽到了凩薊的歡呼聲。
大神盤內,太白的小神識一溜煙就到了凩薊小神識眼前,把手晃的凩薊過來神。
“恭喜凩薊師姐,這是個偉大的使命,你!凩薊!就是這個天選之人,接下仙致印吧!”
凩薊的小神識還沒反應過來,太白已經把仙致印遞給了她,一溜煙又跑了。
仙致印就是大神盤用來達成任務發放和接收的仙印,凩薊的小神識把印融入,才發現任務是跟著吞天師兄尋找九陽真神,規定有兩條,一是要遵從吞天師兄的決定,二是找不到九陽真神就不要回來了。
大神盤中的仙印,無論致印還是恪印,一旦接受,會深深的融入到神識中。仙印一入神識,會直接約束其行為,要想仙印一直在神識內,這是極其嚴格的事。如果脫離了仙印所附有的覺悟,仙印會慢慢消退,仙印消退了,就有糾察會過來找你了。最嚴苛的是法印,違背了的話會被法印困住神識,任你神識強大也脫困不了。
等凩薊從大神盤中回過神來,岱若和太白都不知道哪去了,眼前只有吞天師兄。
“凩薊師姐,我等你好久了,時間緊迫,我們該上路了。”
“吞天師兄說的對……我聽師兄的。”
似乎是遵守仙致印發揮了作用,凩薊的回答沒違背仙致印,但仙致印可不影響凩薊的疑惑存在。
於是凩薊又問了:“那我們要去哪找九陽真神呢?”
九陽真神,很多仙修會認為這名起於術論,事實上九陽真神是鴻鈞老祖最先提出,術論只是對何為九陽給了一個解釋。簡單說,三化三合是術論的本位,三化中的三又可各自化三,為九,九皆陽,為至陽。
去哪找九陽真神呢?
大神盤裡一個仙離間,擁有三大法印的小神識在此議論紛紛,有三清,術不害,妙詳,太白,龜山鶴仙以及龜山鶴在此間,討論的議題就是去哪尋找九陽真神。
龜山鶴說:“九陽真神就是傳說中不存在的存在,存在的不存在,任九幽的人搶去九陽真神又何妨……”
太白插話說道:“如果老祖在這,你就不會這麽說了。沒有九陽真神我們就沒有神華,沒有神華,也不會出現黑暗,但會出現空無。就像一隻眼睛閉著,一直眼睛張開,空無就是那隻閉著的眼睛的感受,沒有黑暗,只是空無。”
空無,場上陷入一陣沉默,或許是在想象空無是什麽樣,或許是在睜閉眼,但在大神盤裡睜閉眼並不能感受到空無,正確的做法該是把大神盤內的神識或者靈體身上的神識其中一個入定靜虛,那入定靜虛那個根本沒感受,或者沒感受的就是空無了。
洞清發話了,說道:“講團結,不能打斷別人的講話,下不為例!”
太白也是一時沒注意,忙給龜山鶴賠不是。
在這裡,妙觀山的妙詳來逝倥的時間是最短的,他說道:“第一個提出有九陽真神存在的就是老祖,畢竟老祖是主張尊神的,也畢竟鴻鈞老祖是逝倥的第一仙修,可一個尊神的仙修能提出參與搶奪神的戰爭中嗎?老祖是經歷了什麽?為何不回來?就傳了點話回來?”
一般連著發問的也是不給別人回答的,或許只是想念老祖吧,更或者,妙詳對於現在的逝倥狀況不滿,玉虛洞還沒給要入侵的敵人下定義,參與搶奪神的戰爭,那不是神明入侵?那還能叫入侵嗎?整個逝倥或多或少還保留著對神的敬畏,這都不用打都被征服了。但洞清在此,妙詳也是不太敢直言,只能委婉的說。
虛清也沒作答,隻說道:“一會我們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目前最緊要的事之一是如何找到九陽真神,如果能找到,一切都可隨之解決,對於神華,各位可有什麽見解?第一站該去哪?做什麽?”
龜山鶴問:“可是為什麽把這任務交給一個小娃娃,他還沒能加入大神盤吧?”
無量山的術不害說道:“位面越接近真神,尋找真神概率越高些,吞天師兄我見識過,說是逝倥有史以來神識最強大的仙修也不為過。”
龜山鶴仙接著說道:“吞天師兄自然是最好的人選,就說前不久我曾感知到他的托話,可是我剛遇見他,不覺得是他現在所為。”
太白來了興趣,問道:“他是怎麽托話的,說了什麽?”
龜山鶴仙回答道:“我心中響起一個聲音,它說‘龜山鶴仙師兄,我是吞天,麻煩你叫玉清師姐去找下我’,我說‘我不認識吞天’,它又說‘就是吞天童子,告訴玉清師姐,吞天童子叫她去昆侖山找他’。”
妙詳若有所思,說道:“這足以說明我對神識洞穿須彌間的理論是對的……”
洞清忍不住打斷,說道:“以後討論還是不能議論太廣了,注意議題!如果實在大家都沒靈感,那就讓吞天師兄自己想辦法尋找九陽真神吧。”
頓時大家都安靜了。
洞清又轉向玉清說道:“以後我還是不參與這種討論了,你把我從名單上踢出去吧。”
玉清只能笑笑,說道:“好吧,你去閉關修煉,爭取變得更強大,用你那強大的大明鏡把敵人都變得不堪一擊。”
“我等無愧於天地,妙詳,你大膽放心的做,敢入侵的就沒有神明,來入侵的就只會感受到我們的怒火。”
虛清還說要再討論,洞清已經一錘定音了,來入侵逝倥不管是什麽,哪怕神明也好,只有對抗。
第一站,該去哪?在逝倥幾位大修為的仙修的神識還在大神盤裡天馬行空的議論紛紛的時候。
吞天童子已經決定好了。
去須彌洞天!
不對!
去尋找須彌洞天!
去尋找羽無識!
羽無識這麽神通廣大,吞天童子相信一定能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帶著凩薊就風裡火裡趕緊的不趕慢的往太虛去。
去到了,又感覺不是原先的太虛處。
“不對,不是這裡。”
上次過來是感知到羽無識的存在,哪需要辨別方向。這次,再到太虛之時,只有空空蕩蕩迷迷茫茫。
就問凩薊,“逝倥這麽大,你是怎麽樣分辨方向的。”
凩薊趕了這麽遠,大氣還在喘。看吞天師兄那麽著急,費了姑奶奶全身的勁力,才跟住了。這麽著急,以為很明確的目標,還真以為九陽真神這麽容易就找到了,現在一看,真是氣打一處上來。
這一氣,致印就有響應了。
要冷靜,要遵從吞天師兄的決定,凩薊調整了下,細心的跟吞天講起逝倥的方向問題。
要說這個逝倥的方向問題,得說說逝倥的空間是怎麽定義的,要說逝倥的空間怎麽定義的,得從術論說起,也就是易術論。
物質和能量皆有六房位兩空位,六房位兩兩置於三軸,即玄軸,元軸和貞軸。玄軸分上下,元軸有左右,貞軸定前後,六房位分別在球形空間的上下左右前後。又有表裡倆空位,冷熱不一,表熱裡冷為能量,裡熱表冷為物質,表和裡不是絕對的,是可以相互轉換的。就像三化三合,可以把物質化合為能量,也可以把能量化合為物質。只要神識足夠強大,就能溝通表裡空位,實現化合。
當然了,怎麽去化合,化合出來什麽,要看神識的強大與否,也要注意天性,更講究術修。
易術論認為時空能量萬物等等皆相同,皆有六房二空,能量和物質只是一個意象的兩種狀態,宇宙也是如此,只是無法感知,就按物質能量的六房位二空位去定義宇宙的空間方位,空位的表裡也劃分為三十六,叫三十六感。
沒有更好的解釋之前,逝倥的仙修一直這麽去定義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