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感內,我們都叫太靜。第三十六感到底有多遠我也不清楚,都叫太虛。”
盡管凩薊教了吞天童子逝倥的空間是怎麽定義分布的。
但也沒用,吞天童子根本沒記得他玩找的太虛處在哪。而且就算找到了,羽無識也根本不在那裡。
現在吞天童子也自己意識到問題,但總的方向他還是認為沒有錯的,見到羽無識,一切都可以解決。
那下一步去哪呢?
俗話說的好,有想法的人帶領沒想法的人,沒有想法的人隻聚在一起打轉。
吞天童子現在就沒了什麽想法,就著凩薊在逝倥打轉。
逝倥是個在大宇宙尺度上巨大的宇宙,星塵或許是有的,但太渺小看不見。
仙修居於仙山,太靈棲於靈河。流光溢彩的靈河,那是有別於仙修們的仙能的能量河。
能量河總是在太靜中流動。
長長的能量河中許多太靈在其中,其中一種像別的宇宙中某個星球上的海豚的太靈--向陽。向陽偶爾也會遊出流光溢彩的能量河,遊向仙修,歡聲喚一個,聞一聞修行者身上的仙能的味道,喜歡就被動吸一些再回靈河裡,不喜歡就直接遊回。
有幾隻向陽不斷跟著吞天童子,一起嬉戲,得到仙能後還依依不舍,最後回到河裡。
凩薊說:“看來向陽很喜歡你啊。”
吞天童子問:“這條河叫什麽?”
“不知道啊。”
這個凩薊還真不知道,知道一個空間標記的名字,無非三個方法,一是看記載,二是聽別人說,三是自己起名。
逝倥未起過名的或未達成流傳的空間標記很多,像這類能量何,少說也有上萬條。
吞天問:“這能量河是向陽吐出來形成的嗎?”
這個凩薊就知道了,解釋道:“這叫靈河,每一條河都是靈落時形成的,不只有向陽,還有很多小型太靈在河裡,他們也會去采集神能,龍陵河是最大最長的一條靈河,要不要我們去龍陵河看看?”
吞天童子沒有回答要不要去龍陵河,倒是覺得奇怪,為什麽別人都比自己懂的多,而自己,連教別人最簡單的內觀神識都教不好,問:“凩薊師姐,為什麽你就懂的這麽多,我就不懂呢?”
“知識嘛,都是積累下來的,你在逝倥才來多久?看過書印幾卷?”
吞天童子如實回答:“來沒多久時間,書印沒有看過。”
“好吧,我先刻卷《見聞逝倥志》給你看看,見聞師兄可不得了,能印出這樣詳細的逝倥志。”
“是他印的嗎啊,那還是不用了。”
“要得,你要看,現在大家都在講究如何幫助同修成長,看到身邊的同修不會的一定要幫他,我覺得師兄你就很需要幫助。”
《見聞逝倥志》是見聞在逝倥中長期的接待跨越者中寫的見聞錄,上面有關逝倥的一些現象體驗做了詳細的介紹--關於神能轉化出來的能量種類,太靈的種類,以及這個宇宙的各種聯系。
見聞嘛,吞天童子自然是覺得再熟悉不過了,但耐不過凩薊的熱情,還是收下了用仙印刻錄出來的書卷。
這書卷,攤開後很長很長,內容太多。
跳著看了幾看,吞天童子找到有意思的,有圖還有字,“同擺”是一種超巨型的浮遊太靈,在逝倥的位置相對固定,主體活動的范圍很小幾乎不動。有八跟長長的擺須,這八跟擺須會擺動,擺動的幅度是一樣的,
如果擺須在擺動的過程中碰到了神能或者別的,會迅速收回擺須。如果抓住他的擺須,會體驗到快速“飛行”。 吞天問:“哪裡能找到這種同擺呢?”
“這個啊,你等我問一問吧。”
這個問題凩薊就不知道了,太靈總是那麽神秘,或者除了見聞師兄和玉清師姐,沒幾個人能說得清關於太靈的問題。
大神盤的作用能夠涵蓋方方面面,不僅是聚在一起。由所有參與的神識共同建立的知識庫如果加上時間的積累那是極其龐大的。
在大神盤內,凩薊的小神識一溜煙到了見聞的神識這裡。宇宙賦予了聖靈智慧的同時,也限制了聖靈,這幾乎是所有的聖靈的弱點,那就是注意力得集中,得單一的集中,不能分散,盡管神識一分為二,但很少有修行者做到兩邊同時持續的兼顧,同時清晰的獲得感知。所以獲得大神盤內感知的同時,吞天童子身邊的凩薊就出神了。
吞天童子等啊等,覺得過了許久還是未見凩薊回神,百無聊賴的拿出風珠,倒騰了起來,一會敲敲打打,一會輸點仙能進去看看反應。還反覆的念念說道:“風珠風珠,帶我去須彌洞天……”
但是不見有反應,吞天又試著換了念詞:“風珠風珠,羽無識在哪?快帶我去……”
正當吞天童子又一次對風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風珠有了一點異樣,亮了起來。
接著風珠旋轉了起來,緩緩的朝一個方向飛去。
吞天童子開心起來,連忙想叫上凩薊,見凩薊沒有回應,管不上其他,拉上凩薊的手便跟著風珠飛去。
凩薊大神識感到有異樣回神過來後是又驚又嚇,慌亂中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有發現了,我們跟上風珠。”吞天見凩薊已回神,交代了一聲,撤了手,提上速度追趕風珠去了。
風珠,來到逝倥的跨越者基本上都見過它,凩薊自然是見過。
風珠到了一個很大很長的能量雲團,這類既不是原始的神能,也不是仙修的仙能,也不是太靈的靈能,一般叫山能,造山一般來找山能來造。
風珠再也沒有飛動,就懸在雲團中。
突然間,那些山能雲團被未知的力量作用呈現出震動像顫抖的狀態,一條裂縫從中蔓延生長開來,山能被裂縫吸引著,像煙一樣湧入裂縫,不斷流失。
這是須彌洞天?
吞天童子很疑惑,這裂縫處沒有任何羽無識的氣息,難道是能寂九幽?
吞天童子擺出陣勢,腹中的離火已經做好迎敵準備。
只是沒看到有什麽從裂縫中出現,直到裂縫消失都沒有發現什麽。
凩薊飛身上前說道:“裂縫都消失了,不是應該有人過來嗎?”
凩薊見吞天師兄沒有說話,從背後看也看不見臉,問到的答案還沒走說,趕緊又說:“我知道同擺在哪了。”
“不對,我感覺已經有東西出現。我們快追上風珠!”
凩薊飛身到吞天身邊,這才發現吞天師兄一臉嚴肅戒備。
風珠又在自行飛行,像在追蹤著某個東西。
吞天童子喚出吞天大像,沉沉閉上眼睛,把一切感識都通過吞天大像來支配。
通過吞天大像,會感知到平時感知不到的東西,就像此刻的殘余氣息。從腹中漩渦中抽出神晶,朝著氣息位置就飛旋著攻擊過去。
那東西似是知曉吞天童子神晶的厲害,忙停下閃躲,不斷閃躲之余,身形在時空中呈現了出來。雖然逝倥象限裡修行者形態各異,但沒見過這樣的,通體幽藍模糊。
被躲過是被躲過,但吞天童子的圍堵已經完成,那些像是受到什麽刺激排列成了一個球形,把兩人都圍攏住。
用神晶架設,吞天大像的時空領域就完成了。
“你這是弄什麽?這對我沒用的。”
那跨越者開了口說了話,只是這聲音有點怪,倒不是聲音的本質怪,而是像是跳躍了幾個緯度從另外的空間傳來。
“你能說話?”
“這不廢話!”
“對你沒用,但對我有用!想要出去,除非你能在這裡打敗我。還是說說吧,你從哪來的?是不是從能寂幽界來的?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會把你套上無數層禁錮……”
這樣一個以禁錮周圍時空形成的領域,吞天大像無比自信的亮起雙手的離火,以大臨小。
只是狠話還沒開始講出口就被聽得不耐煩的人打斷了。
“誰會給自己的家叫能寂九幽這麽難聽寓意又不好的名字?笑話!”
模糊的身形漸漸地清晰,好像來者有同步時空的能力,不斷調整自己的時空頻率似的,而且聲音聽起來就正常了。
吞天又問:“你叫什麽名字?你從哪裡來的?”
那藍海帶似的披在頭上的該是頭髮,“遮來”不知從何而來,蓋在來者身上,起了一身的細麟甲,該是個雌的。
既然對方已經現身回話,吞天大像也收了那妖豔的離火。
“我就從外面進來,看到口開著就進來了。你為什麽追著我?你又是從哪裡來?”
“分明是你躲著我,我就在那裡,你就繞著走了。”
“笑話,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繞你走?是你先襲擊我的, 那塊石頭就是你丟的是不?嚇我半死,要不是我躲的快,早被你弄殘了。”
仔細想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但是要站到對面的角度去想,吞天童子並非是不講理的。收了吞天大像,心念一轉,整個領域也就不成型了,一切恢復過來。
凩薊一直在外面待了很久,閑著也是閑著,凩薊在大神盤中發現仙致印池有一個很有趣的任務,這個任務就是給逝倥的空間標記起名。
但起名有一定的規則,凩薊提交了幾個名字,都被否決了。
“到底要起什麽名字才可以嘛?氣死我了。這不能用,那不能用。一大堆都……不……能……用。”
剛好時空禁錮已經解開,凩薊的聲音也傳到來者的耳裡,也傳到吞天童子的耳裡。
“我從巨門英靈來,你就叫我布竜用吧。”
“不行,你這是在蒙我。”
“我怎麽蒙你了,我就叫布竜用!”
“你不能叫不能用。”
“我為什麽不能叫布竜用?”
“我是說你不可能叫不能用!”
“你不能決定我叫什麽,我可能叫布竜用,也可能不叫布竜用,但我就是布竜用!”
凩薊也不知道這兩個在吵什麽,起名的事放了一邊,問:“師姐你是新來的嗎?你們在爭什麽?”
吞天不作回答,收起神晶。
布竜用也不作回答,只是不小心看到自己的手上起了麟甲,吃了一驚,再摸遍周身。
指著吞天童子大喊道:“我怎麽變成了這樣?!是不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