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武揚,你這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
趙冬平:咱們恐怕要組成探秘三人組了。下墓,尋求千年真相。
張瑩:是嗎?就因為那個墓道?不至於吧?這麽刺激的嗎?趙冬平,你是在開玩笑嗎?
張武揚:哈哈,這一連串的問號。
趙冬平:武揚兄,你有沒有興趣,組成三人組,然後下墓,下不止一個墓,尋求千年真相。我喜歡這種冒險的刺激,我更喜歡用智慧玩這種遊戲。
張武揚:有錢嗎?下墓還是盜墓?你的意思是,隻下墓,並不拿東西?那有啥勁?再說了,下墓也是違法的。
趙冬平:咱們下墓,但不拿裡面的東西,應該沒事吧?
張武揚:沒事吧?你以為是小說?隨便就下墓了。咱們這可是來真的。沒經過有關部門允許,隨隨便便就把墓給下了。
趙冬平:墓好像不是我下的吧?我不是掉進墓裡的嗎?張瑩,你記得不?我是自已挖開的?我不是掉進去的嗎?
張瑩:厲害,佩服。
張瑩拱了拱手。
趙冬平:承讓,承讓。
張武揚:你又開始做夢了。你以為是寫小說,剛想盜墓,然後恰巧掉進了墓裡。你想啥呢?
趙冬平:我想你呢?
張武揚:你想我幹啥?你同性戀啊?
趙冬平:呵呵,我在想,你廢話怎這麽多。
張武揚:你為何突然有盜墓的想法?
趙冬平:第一,是下墓,一字之差,謬之千裡。第二,現在無可奉告。
張武揚:呀呵,跟我還來這套?吊我胃口。
趙冬平:這個涉及保密。
張武揚大聲道:啥破事啊,讓你弄得值幾個億似的。趙冬平,你是不是把自已想得太高了。你就這是默跡人,不痛快。你就痛快說出來吧。
全飯店的人都在瞅他們仨。
趙冬平給他示意了一下。張武揚看大家全在看他,伸了一下舌頭,捂了一下嘴。
張瑩:呵呵,武揚兄,你這假的憨厚的性格,其實也蠻不錯的。挺討女人喜歡的。
張武揚:嗯?我招女人喜歡?
張瑩:前提是,你長得得好看。可你現在……
張武揚:這話說得,沒勁。
張武揚:在廣場,遇到一精神病。先是請我吃了頓一百塊錢的飯,第二天,持刀搶了三千塊錢。我不敢報警,怎麽辦?
趙冬平:還有這事?我明白了,他看出你是黔之驢了。他覺得沒有必要怕你了。所以他放肆了,呵呵。終於放飛自我,敢於為所欲為了。呵呵。
張瑩:恐怕也沒這麽簡單。這精神病看出武揚跟咱倆一樣,是好人。於是,這精神病覺得自已裝*受到了不屑與鄙視。他覺得武揚兄侮辱他。所以,他出手了。
趙冬平:瑩瑩,我今天考你一題。你覺得,對待這種精神病,怎麽治他?
張瑩:呵呵,報警的話,就太小意思了。給他下點猛料,讓他一次爽個夠。我記得那精神病,整天騎個自行車,可哪逛吧?給他自行車放氣。絕對氣他個半仰。既然他敢來比較高級的陰招,咱們回敬的招,也得上檔次。起碼讓他明白,他放出來的所有的屁,無論多臭,他自已都有義務吸回去。
趙冬平:好的,明天就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