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揚:誰來?我反正不敢。
趙冬平:瞧你那點出息。明天廣場,看我的。
趙冬平忍不住念道: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
張瑩:飛揚跋扈,呵呵,妙啊,有人敢飛揚跋扈。
張武揚:是挺飛揚跋扈的,你判他死刑時,他一樣哭嘰賴嚎的。
趙冬平:唉,怎麽可以這樣說人家呢?畢竟人家是一世梟雄,哭也抹殺不了人家的英雄形象。不過,明天,這位梟雄的自行車氣,要被放掉了。太過癮了。呵呵。
張瑩:我覺得這件事,還有另一個蹊蹺的地方,比較有趣,值得細細的琢磨一下子。
張武揚:什麽地方?
張瑩:你們想啊,如果搶錢,當時就搶了。這是一般人的性格。但些並不,他先花一百塊錢,請你吃飯。讓你覺得他大方且夠朋友。正當你自鳴得意,以為交了知心朋友時,他告訴你,他要搶你三千塊錢。你這才恍然大悟,但為時已晚。
趙冬平:人家不喜歡直接,比較喜歡曲徑通幽。這樣顯得他的智慧更高級一些。其實就是顯擺。告訴你,他與眾不同。
張瑩夾了一口紅燒肉:呵呵,我覺得狗屎也挺與眾不同的。
張武揚哈哈大笑。
夜晚的廣場,人頭攢動。
那輛自行車,赫然停在廣場,像一顆明珠,襄嵌在廣場。宛如一顆珍珠,明亮,卻又活著。讓人感覺它在不停的蠕動,蠕動。
趙冬平在那自行車邊待了一會,唾了一口唾沫,上去,把氣門芯撥了,然後快速離開了。
不料,這一切,被不遠處的孫有看了個正著。原來她已出院。
然後趙冬平,張武揚,張瑩,三人,遠遠地觀察著。
這時,孫無從廁所出來,在廣場轉了幾圈。這時,他走到自行車邊,拿出裡面的水,來喝水。結果,他發現車胎氣沒有了。
他蹲下身,看了看。然後,四周看。
這時,孫無注意了張武揚三人。三人並沒有看他。孫有走了過來:武揚,為什麽不敢看我?
張武揚轉過身來:什麽?
孫無:少裝傻。我在問你,你為什麽沒有看我。懂?UNDERSTAND?
張武揚:你誰啊?我為啥非要看你啊?廣場這麽多人,這麽多女人,我不看,我看你一個男人?
孫無:跟我裝是吧?裝,繼續裝。你等著,要是讓我查出來,我要了你們仨的命。
張武揚還在裝傻:大哥,到底怎地了啊?到底怎地了?
孫無:我他×的自行車氣門芯,讓人給撥了。我琢磨著,最近也沒得罪人,除了管你要三千塊錢。
張武揚:沒得罪什麽人?你可能自已得罪了人,你自已都不曉得,知道不?所以,有人撥你氣門芯,不是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