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孫有躺在病床上。王青和周浩走了進來。
孫有差點跳了起來:你們有完沒完?殺人的是豆角,我說過多少遍了,是豆角!豆角!豆角!豆角!不是我!
王青冷冷地說:別激動,沒有化解不了的恩怨,何必這麽急呢?至於嗎?
孫有:你什麽意思啊?什麽沒有化解不了的恩怨啊?你的意思,是我因為和兒子兒媳婦有恩怨,殺了他們?他是我親兒子啊,我怎麽可能啊。
周浩:你別鬧了,我們問你一件事,問完就走。就是那天,你和你外甥女爭吵。你外甥女說了一句,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這句,指的是什麽?
孫有愣愣地看著二位,好一會:對不起,我忘了。
王青:呵呵,忘了,二字,乾脆利落,樸素,質樸,直接,不任何的拖泥帶水。忘了二字,可以讓人世間的一切罪惡,煙消雲散。好啊,好好的二個字啊,忘了。從些塵歸塵,土歸土,兩不相欠。
孫有:你這位女警察,在這顯擺你會寫詩是吧?告訴你,老娘現代詩,世界第一,不輸你。我來幾句吧。你們兩個走過來了,帶著疑惑與憤怒,卻無視我的憤怒。我輕輕一個衣袖,人仰馬翻之後,看到兩頭豬在蠕動。哈哈哈哈。
王青:呵呵,你再罵試試?你是想被拘留了吧?
孫有:警官,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正告你倆,別在我面前玩弄藝術。因為我是玩弄藝術的祖師爺。懂不?
周浩:那麽,祖師爺,你的記憶力不至於這麽差吧?這幾沒幾天的事,那麽一個爭吵,你忘了當時吵啥了?
孫有:我就是忘了,怎麽樣呢?你來拘留我啊?你來打我啊?你敢嗎?呵呵。
王青:你別太得意。呵呵。你說忘了,這說明你心裡有鬼。呵呵,更印證了一個事實,你可能是謀殺犯。
孫有:證據呢?我要的是證據,實打實的證據。當靠你的推測,天天心裡有鬼的,心裡有鬼的,哪來的鬼?法律上怎麽支持你?哦,你們警察就是這麽辦案的,辦了半天的案子,沒有任何的證據。然後找我來問證據了。然後我忘了。你們怎麽辦?黔驢技窮了嗎?哈哈哈哈。
王青:呵呵,你們當天的爭吵,跟豆角案沒有關系。但我分析,有可能跟另一件,你不敢跟警方說的話有關。你信不?
孫有一愣,繼而忙恢復了,並怒道:滾,猜測,猜測!
王青注意到了她微表情的變化:呵呵,你剛才的微表情,我注意到了。你先是錯噩,繼而強行恢復正常。顯得異常不流暢,而且尷尬。而且,當我說你可能做了另一件違法的事時,你急了。這說明你心虛。
孫有:你們有完沒完。我告訴你們,你們再逼我,我就跳樓給你們看。雖然是二樓,我也摔得臥床不起。讓你倆不能當警察,再也不用天天顯擺你們的偵破推理能力。
說罷,孫有蹭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跳到窗台上。
王青:哈哈,身手好敏捷,太像野豬了,雖然長得又胖又笨,但是身形敏捷的令人吃驚。
孫有:你罵誰是野豬?你再罵一句試試?
周浩:撤,別真把她逼急了,再跳個樓,到時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