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站起身,看著楊濤與孫無下的殘局。看了一會:這棋下得,有殺氣。呵呵。這是高手過招啊。怎麽樣,你倆一般誰贏得多。
孫無:我倆各有輸贏。能看出有殺氣?比劃兩下子?
周浩:比劃兩下子?
孫無:來,誰怕誰。
二人擺好棋,另外兩人觀戰。很快,周浩處於劣勢,孫無開始洋洋得意:唉,說實話,你就一個刑警,跟我比劃這智慧,真的差遠了。刑警那東西,是個人都能乾。但你看我們這經商的,那得有真材實料。光紙上彈兵可不行。
楊濤:唉,年輕人,不要太驕傲。這盤棋,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孫無:什麽味道呢?
楊濤:呵呵,血腥的味道。
孫無一愣,瞅了瞅楊濤:我說,楊叔,你過慮了。
周浩:呵呵,哪有什麽血腥的味道,我隻感到我被鐵騎蹂躪啊。呵呵。
孫無:警官,呵呵,你今天敗在我這裡,不冤。我在小城,隻遇到一個對手,就是楊叔。
孫無點燃一支煙,悠閑地邊抽邊下。
這時,周浩走了一步跳馬。孫無開始並不在意,然後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手裡的煙也忘了。直到燒了手。
孫無垂頭喪氣地:我輸了。、
楊濤:唉,畢竟是年輕人,心浮氣躁。但我看出了毛病,提前有預感。警官這棋下和凌厲異常,大開大合,相當灑脫,卻出現了敗勢。開始我頗為不解,後來我明白了,這是留了一手啊。開始表面上,招招敗招,其實都是為未來的反擊做鋪墊啊。
王青:這麽厲害?
周浩:那有那麽玄,兩位,承讓了。王青,你搬一盆花,咱們撤吧。
黃昏時分,廣場上人擠人。
孟芬在廣場輪滑,周浩,王青示意找她有事。孟芬慢慢的滑了過來。
孟芬:有什麽事?
王青:我倆是公安局的,找你了解點情況。
孟芬:什麽情況?
王青:站著挺累吧,找個地方,坐下聊。
三人找了花壇那地方坐下。
王青:是這樣,你姨家,不是吃豆角毒死兩個人嗎?我們現在調查到你姨了。我們現在有點懷疑她,所以找你了解點情況。你有一天,曾跟你姨說,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請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孟芬想了想:是這樣,我姨和她的一個鄰居姓楊的老頭經常在一起。那個楊濤,是我姑夫。後來我姑和他離婚了以後。但我和姑夫感情較好。所以,我偶爾會去拜訪他。那時,就發現他家的幾盆菊花,開得特別燦爛。然後,我就問我姑夫,為什麽?我姑夫沒答別的,說問你姨去。
我這每天也沒個工作,我就琢磨著賣盆栽花賺錢。正好我家有一個平房,裡面可以放花。冬夏都可以。但是,我問我姨,她為什麽把那菊花弄得開得那麽燦爛時,我姨卻守口如瓶。那天我在氣頭上,於是說了那句話。
周浩:以你的猜測,或者你聽沒聽別人說過,為什麽這花開得這麽鮮豔?
孟芬:這個,確實一無所知。沒人知道答案。我姨把答案封得相當嚴實。我曾懷疑是跟某種化學物質有關,但是我無法弄清是什麽化學物質。其實我心中也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麽這花開得燦爛的秘密,我姨守得這麽嚴實呢?怕別人學會了拿去賺錢?再不,就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青:關於你姨家毒死兩個人,你有什麽想法?
孟芬:太蹊蹺了,頭一次聽說吃豆角還能把人毒死。我姨其人,人品不怎地。所以她真有可能殺人。其實事情發生後,我就聯系到那開得燦爛的菊花了。我姨能有那麽大的秘密,而且守口如瓶,我在想,她不會是外國間諜吧?
王青哈哈大笑。
孟芬:真有可能,我不是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