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呵呵,說正題吧。你家,我們去,有一朵玫瑰,去看時,有點凋了,但還行。看樣子,插了一天的樣子。我們想知道這玫瑰是誰送的?
孫有:跟送玫瑰的有什麽關系?不知道!是我自已買的,不行啊?
王青:這個我們會調閱本地花店的監控的,如果證實你沒有去買,你知道你隨口亂說的後果嗎?
孫有:怎地,嚇唬我?我是嚇大的?
周浩: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有人給你送花,你就說送花的是誰不就可以了嗎?莫非你心裡有鬼?
王青:呵呵,我明白了,這送玫瑰花的,肯定知道點什麽。哈哈哈。
孫有怒極:你們,你們好無恥!好吧,我說。就是我鄰單元的老楊頭。
周浩:哪個單元,哪個屋。
孫有:三單元,403。
王青:你不會騙我們吧?到時我們去了,不是。然後你又告訴我真實的房間號?
孫有:你!無恥!滾!
周浩敲門,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開門。他看到周浩和王青都穿著便裝,於是問:找誰?
周浩:我們是公安局的,找你了解點情況。
那老頭一愣:什麽事?
這時裡面傳來聲音:公安局的?
然後周浩和王青就看見孫無從裡面走了出來。三個人於是尷尬地愣在那裡。
周浩微笑著:真巧啊,別說,一日不見你,如隔三秋。對了,你怎沒被拘留。這麽快給放出來了?
孫無:呵呵,警局你家開的,你說拘就拘。我啥也沒乾,說那幾句話,也構不成騷擾吧?
這時那老頭:你們還沒說你們來啥事呢。
孫無:讓他倆進來再說吧,人家是警察。
老頭:那進來吧。
四人落坐到客廳。王青見茶幾上擺著象棋:你倆挺有雅興啊,下象棋。下象棋這東西,心不能亂,不能有事。看來二位,挺沉得住氣。
老頭子忍了半天,沉不住氣了:這說的什麽話,什麽雅興,沉得住氣。我們做了什麽了?
周浩:呵呵,老爺子,你叫什麽名字?
老頭:楊濤。
王青:楊先生,是這樣。我們呢,現在有一樁案子,只是找你例行調查。與你相鄰單元,那個孫有家,死了兩個人,懷疑是豆角未煮熟。然後,我們在她家中,看到了你送的玫瑰。我們覺得你跟她熟,想通過你,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周浩趁王青說話的功夫,仔細地掃描了整個客廳。
他的目光落在那幾盆開得異常旺盛的菊花上。有白色的,紅色的,粉色的,此色的。異常的鮮豔奪目。
孫無順著周浩的目光,也看向那盆花。
楊濤:那你們問吧。
王青:你是啥時和她說上話的。
楊濤:五年前,拆遷。我們同時搬來。然後每天坐在樓下聊天,慢慢的就熟悉了。三年前,我就有和她結婚的想法。但是她不同意。
周浩:她經常來你這裡,是嗎?
楊濤遲疑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周浩:我隻感覺,你一個男人,歲數大了,伺候那花,不會那麽細心。看那花,開得多豔。
王青把目光移向那花。她站起身,走向那花,仔細看了起來。
王青:咱這菊花,在屋子裡開成這樣,我可真沒見過。我們辦公室,有一株菊花,雖然大家伺候得極精致。但是也開得一般。你這是如何做到的。
楊濤:我也不知道。這花我開始弄了好幾天,開得也不好,嫣嫣的開幾朵。後來,她經常來。一經她伺候,這花就變了樣,神奇得開得這麽燦爛鮮豔。我問她原因。她說是因為她的氣質容貌。我當時懷疑她知道原因,沒告訴我。
王青:她家死人前的幾天,你觀察到她有什麽異常嗎?
楊濤皺眉想了一會:沒發現,還是天天樂呵呵的。對了,就在前兩天,我見她在樓下,和她外甥女吵了一架。她侄女氣憤的走了。
王青:她侄女怎說的?
楊濤:我記得清楚,她外甥女說,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王青:怎麽能找到她外甥女?
楊濤:就是廣場玩輪滑,長得最漂亮,體形又好的那女的。
周浩,王青二人,這時不約而合的把目光投向孫無。孫無:呀,怎麽地?又聯系上了我是吧?這純屬巧合。死人的事,也來找我?
周浩:說找你了嗎?你急什麽?
王青:楊先生,這花,我們要搬回去一盆,你看可以嗎?
楊濤:可以,可以,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