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思量起來,過了一會:的確有這種可能性。那你們仨,剛才注意到,誰在我自行車周圍轉悠了嗎?
張武揚:唉喲,我們仨也不是警察,那有那麽銳利的眼睛。這廣場這麽多人,上哪盯去啊。
孫無看了看他們仨人,轉身走了。
待孫無走遠,三個人哈哈大笑。
張瑩:UNDERSTAND?UNDERSTAND?
趙冬平:一股地道的倫敦味。全請的哪個國家的傭人來著?哈哈哈。
張武揚:這孫子還是懷疑咱們,我估計他肯定得報復。
趙冬平:等他,哈哈。
這邊孫無看了看自已的自行車,又環顧四周,隻好做罷。
一直在旁邊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的孫有,一直在盤算,她想:這個孫無,看這把襯衣鈕名開著,露著胸脯。胸脯上沒有毛。看這樣,是個不好得罪的角色。人家放他氣,一定是他得罪人了。再看那三個人呢?如果這個露胸脯的是壞人,那三個人一定是好人。人善被人欺。既然你們是好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原來是黔之驢,就那麽兩下子,不足為懼。呵呵。
想到這,孫有靠近孫無:怎地了,大哥,氣門芯讓人撥了?
孫無一愣,定睛一看,只見眼前這位老太太,五十歲模樣,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細柳眉,瓜籽臉。身材更是好。正是,滿眼含情似帶笑,面若桃花惹人憐。
孫無:呵呵,怎地,你看見了?
孫有:你給我二百塊錢,我就告訴你誰撥的。
孫無:喲,這小臉蛋,還水嫩的呢。看這樣五十多歲了吧?不過我喜歡。
說罷,孫無去摸孫有的臉。
孫有:滾開,我要報警了。二百塊,給不給吧。
孫無:給啊,當然給。這麽漂亮,就算你不告訴我氣門芯的事,我也會給的。
說罷,孫無掏出了二百塊錢給孫有。
孫有沒有看趙冬平他們:剛才,你給他們三個說話的那三個人,就是他們撥的。我親眼所見。
孫無:你若現在過去給我做個見證,我再給你二百。敢不敢?放心,他們是好人。人善被人欺。
孫有:當然可以。拿錢來。
孫有和孫無向趙冬平三人走來。趙冬平:壞了,應該是這女的看見了。剛才他們倆談了半天的話,還給了錢。
張瑩:這女的肯定這樣想的。一看這精神病男,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壞人。然後,她注意到咱們撥了他的氣門芯。再看咱們的打扮,神態,她判斷咱們是好人。她吃準了咱們是黔之驢。於是,她來為他做證了。這做證的話,肯定另加費用。
張武揚:好一頭黔之驢,哈哈哈哈。這個柳宗元當初,寫這個黔之驢,是這個意思嗎?
張瑩:我記得,當時課本上解釋說,是為了諷刺驢。說當官的是驢,大而無用。
趙冬平:呵呵,牽強,太牽強了。這黔之驢,我現在一回味,當時信老師,真是大錯特錯。它分明是諷刺那隻老虎,欺軟怕壓。但是我更奇怪的是,為何老師不明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