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易自然是因為看到剛剛玩的這套桌面遊戲太麻煩,覺得如果把桌球拿出來,應該會受到這個世界歡迎。他都忘記了,前番安排人訂製的麻將,結果才送了達蒙伯爵一套,後面就沒下文了。
本來卡梅拉、安琪爾等人也學了麻將,但伊娃不是太著迷,徐不易呢,又經常忙碌自己的事情,牌搭子都湊不齊,自家人都沒怎麽玩,更別提徐不易原本想著將其推廣到全球的野心了。
等伊娃知道徐不易的打算,不好氣的說道:“您的麻將呢?是不是忘記了這個玩具,現在又想著做另一個玩具?”
“麻將難道不好玩嗎?只是我還沒想好如何推廣。這個桌球,我覺得比眼前這個要好玩很多。”
伊娃收起請柬,轉身離開。
“伊娃,你不開心也別說走就走呀,頂多我不提了。”
“先生~。”伊娃拉長音,“我是去找馬丁,這個事情上次馬丁在外面聯系了很多人,應該有人拿手。我雖然不開心您有些不務正業,但也不能阻著不讓您休閑呀!”
伊娃找到馬丁,跟他講了徐不易的要求,然後交代馬丁,“先生因為這段時間的亂子,不適合在外面亂跑,實在太危險了。但老是讓先生憋在屋子裡,確實不好。先生的這個要求,你盡快完成。”
“放心吧。不過是找人做幾個石球,並改造一張桌子,很簡單的事情。我先去問問先生有沒有具體要求。”
徐不易見馬丁詢問細節,於是先畫了一張台球桌的簡單示意圖,又畫了台球球體的模樣。徐不易是按照曾經在街頭風靡的台球桌,也就是十五球球桌,然後大致定下了長寬高,球台面用細絨,球桌邊緣球袋附近用有彈性的樹膠產品包圍。唯獨就是球體的材料,馬丁大致了解徐不易的意思,這個球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要渾圓光滑。馬丁認為如果使用石頭製作,分量一定會比較重,不大滿足撞擊要求。
徐不易好像記得最早這個台球是用象牙做的,但用象牙做一套,會不會太奢侈?還是馬丁建議,使用鐵木,還有其他硬木,這樣製作方便,材料也多,更適合選型。
有人幫手就是舒服,都不用自己費心費力,交代下去後,自然有人負責跟進。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口袋裡的損耗,不過徐不易在看到伊娃的稿費後,終於理解為什麽他前身能過上如此奢華的生活。這個世界,文人的地位不光體現在受人尊敬這一方面,更多的是,文人的作品是真來錢。
這點玩具能花多少錢,出了。很快安琪爾就可以將前身的那部中篇核對完,交給出版社發表,自己這邊也會有一“大”筆收入。而且按照慣例,伊娃的那一份稿費,大半是要交給徐不易的,不過徐不易讓伊娃自己處理,並不願佔自家女人的便宜。只是轉過頭,伊娃就將這筆稿費存入吳公館的對外支出帳戶,算是入了公帳。
徐不易這邊自娛自樂,又是給自己做玩具,又是帶兩個小朋友玩鬧,偶爾與女朋友口花花,孤身一人的時候,就跑去空間探索,也算過得充裕。
P.S.A ,超自然事務管理局今日可不太好過,有組織內部的資深人員以及提出要求,盡快徹查組織內部,清除害群之馬。還有超自然調查防禦局P.R&D這個算是同盟組織的嘲諷。雖然兩個組織都是為了對超凡力量人群管理,防止超凡人類、怪物對人類造成傷害而成立,但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個組織建立時間差不多,組織者、投資者、管理者都是各國的實權組織,
針對的對象也幾乎一樣,兩個組織為了自己的發展,是不會放棄往對方頭上扣屎盆子的。何況現在PSA出了大紕漏,接二連三的出現高層腐敗、打壓資深成員、現在居然發展到被邪教成員滲透到核心位置。 所以在人類最高的統治者這個層面,已經有人在放風,提出將兩個組織合並,由P.R&D接管PSA。私底下,更有不少PSA成員的老朋友們在活動,包括元青道長那兒,都有人在打感情牌,喜歡道長直接跳槽。
當然這些都發生在中高層領導層面,對於史密斯這種還算是萌新的人士,又沒有表現出超越同僚的實力,有著與眾不同的特質,還算是平穩。不過史密斯也感覺到今日分部的氣氛有些不對。
在最近一段時間,聖絲珀斯城的分部,雖然也出了不少事情,但有很多其實還是因為總部某些人起了歪心思造成的,而阿爾瓦修士、元青道長等人設局並成功抓捕了包括血族、沃爾夫族、拜撒旦教組織的高端人物,抓捕以及消滅了這幾個組織不少中低端成員,算是PSA近日來唯一拿得出手的戰績。最後讓三個組織的高端戰力越獄逃脫,責任細算起來,也是八二分,總部佔了八分。因為經過後期調查,是總部一位負責後勤調度的領導人出賣了消息。
為了扭轉頹勢,PSA正在準備針對各個大城市的地下勢力,非注冊超凡人類進行一次梳理,針對非友好的怪物、邪教組織、以及某些與這些組織來往密切的人類群體進行梳理。
聖絲珀斯城遭遇幾次大戰,也被市政廳、警察廳和PSA的聖絲珀斯分部聯合清理過多次,城市裡成規模的怪物組織已經不存在了。但他們也發現那些黑道人物,某些黑幫團體與怪物、邪教組織其實一直都有聯系,加上被他們腐蝕了的警方、官方人員,甚至某些市政高層,他們建立了一個保護網,然後在這張網內進行著令人發指的惡行。
史密斯現在接到的任務就是要狠狠打擊這張保護網,首先會繼續前次的掃黑行動,不僅是南城、下港區等魚龍混雜的地方,東城、海港區、甚至學院區附近專門敲詐學生的小混混們都在情理范圍之內。為此,史密斯被再次提升了職級,成為OCMD有組織犯罪及重案調查局,助理局長。針對全市有組織犯罪案件,以及重大案件都有管轄權。
OCMD的四個科室外加特別行動組的老大都各自有消息來源,並沒有對史密斯連升三級般的晉升有什麽意見。反而是其他部門,特別是監管處和人事處都有人傳出話,大致意思是某人憑借關系,晉升的事情有內幕。很快,內政部的人就開始落手,調查起這些人的背景。
在這種背景下,史密斯的所謂“清掃”行動,還算成功,居民也由一日三驚,慢慢發現市區的秩序正在好轉。街道上警察的身影多了許多,不再是隻集中在幾個富人聚集的區域,各種敲詐勒索、收保護費、坑蒙拐騙的小混混們少了很多,就算還能見到一兩個,也是規規矩矩的,不再敢當街喊打喊殺。
市面上重新恢復起了繁榮景象。這幾日,市裡面的幾大戲院都在放映一部新電影,《阿斯比號郵輪》。人們是第一次在電影院中看到這種能感受到真實情景,在畫面中看到海洋,感受到波浪的晃動。這種視覺衝擊可以跟人們第一次看到會動的畫片、第一次在看影片時聽到聲音一般驚奇。
聖絲珀斯城有著極為濃厚的藝術氛圍。位於城市南區的好運來大街是電影的發揚光輝之所,在這條街道,上雲集了十數家戲院、歌舞劇院、劇場。也聚集了眾多電影的導演、製片、演員以及其他相關的幕後人員。
有人統計過,目前好運來大街上的導演、製片至少佔了新大陸的一半,而專業的電影演員更是佔了三分之二還有多。新大陸上有點知名度的導演、製片、演員、影視工作者,有近九成在好運來大街工作或者曾經在好運來大街工作過。
尋常一部電影在聖絲珀斯城的上映時間為一周,如果反響很好的,會被戲院經理要求延長放映一周,但只有極少數能放映超過十四天。這部《阿斯比號郵輪》早就被戲院經理申請延長一周放映,甚至在第二周剛剛放映沒兩天,就有經理找到波洛先生,要求再次延長播放的時間,甚至提出買斷膠片。
其他城市的片商,各個都是聞不得腥味的老貓,在影片放映還沒有滿一周的情況下,就已經找了過來,揮舞著鈔票,要求提前引進。
按照影片投資成本和票房回報來說,一般普通一部九十分鍾的故事片,大概拍攝時間為五天到七天,然後後期製作大概需要兩天,一般也就是一周到十天左右,一部影片就可以從開機到上映。製作費用在一萬新元,換算成鷹元,也就五十枚左右的樣子。有些所謂的大製作,製作費用能到一萬五,就已經在報紙上大吹大擂了。
波洛先生為了這部影片,通過自己人脈,找了現在表演水平最高的一批演員,甚至請了幾位話劇團的腕。這部分因為多是靠著人情,費用隻給了個友情價。而且波洛先生沒有計算自己的導演費用,也沒有把給徐不易的劇本改編費用包含在內,但就是這樣,這部影片的純製作費也高達八萬新元。可謂是超級超級大製作了。
其他影片只要五天拍攝時間,這部影片為了追求實景,在船上拍攝就花了十天,整個拍攝時間高達十七天,另外還用了五天時間精心製作後期。
當然良心製作也帶來了回報,僅僅是貝爾大街附近的春天噴泉廣場,凱撒大戲院,一千一百個座位,二十個包廂,第一天的票房收入就高達一千二百新元,一周時間入袋一萬一千多。
全市共有正規戲院四十六家,真正的票倉是十一家。 這十一家票倉有七家與波洛先生談好,一天三至六場。另外的三十五家也有十幾家簽訂了放映合約。後來上座率極高,口碑爆棚,這些戲院自動增加了放映場次,少的六場,多的甚至放起午夜場,達到八場。
就是這七家票倉家戲院,一周總票房五萬三千元,加上另外那些三十五家中的部分戲院,光一周票房收入就差不多達到總製作成本,共計七萬一千三百元。這是當之無愧的周票房冠軍。甚至在戲院聯合商會成立以來,統計的周票房排行榜上,他都是第一。兩周時間,光在本市賣票,就可以收回成本。
按照其他城市購片經理的尋常做法,經常是在影片下畫後,根據口碑、票房再決定是否購買,是保底還是分帳,還是一次性買斷。
這麽火爆的影片,自然被人瘋搶,開價都是尋常影片的兩倍以上報價,甚至有一位來自南方四州的紅臉大漢,開口就是四州十一座城市的發行權,可以分帳,按三成分帳,而且保底收入六十萬,立即付錢。
波洛先生找人打聽了一下,這位是南方新崛起的礦業大亨安德森先生的手下。他最近準備多元發展,將事業引流到其他行業,而戲院、劇院、電視台等文娛業務就是安德森先生的新發展方向。
光這一個代理商就帶來了投資近七倍的回報,這不僅讓波洛先生口袋滿起來,更讓他增添了無數信心,也愈發讓波洛先生感激大作家艾尼克斯·吳先生了。
當時吳先生還有很多奇妙的想法,如果能再次合作,說不定還會帶來更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