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用神術偵查也無法確定的情況下,如何鑒別惡魔和惡魔的追隨者?”
“如果被懷疑者過著隱居的生活,躲開人群,那麽這當然地證明他就是邪惡生物;如果被懷疑者經常參加聚會,熱情而活躍,那麽他顯然是在偽裝,以躲避別人的懷疑。”
……
“如果對懷疑者進行抓捕的時候,對方顯得害怕,那麽肯定是邪惡生物;如果對方逃跑,那麽他就是精英的邪惡生物;如果對方保持冷靜,並表示配合調查,那麽他無疑就是邪惡生物,因為惡魔和他的仆從都是習慣撒謊和掩飾。”
……
“當抓住懷疑者,並審訊的時候,如果發現神術還是無法看透他的真面目,可以嘗試使用以下方法:對他使用刑法,如果他有力量承受刑法,那麽意味著惡魔使他堅持,必須更加嚴厲的拷問他;如果他忍受不住,表示願意臣服,不要放松警惕,這是惡魔在指示他撒謊,應該繼續;如果他在刑法下咽了氣,意味著惡魔讓他死亡,使他不泄露秘密。”
……
“當所有手段都無法證實,應該將最後的判斷交給我們掌握一切、唯一的尊神,將這位被懷疑者綁在火堆之中,如果他被燒成灰燼,說明他是邪惡的生物,接受了真神的懲罰;如果對方在火焰下保存了性命,鎖門他足夠邪惡魔力強大,需要使用其他神術將其消滅。”
教堂中,乾瘦老人翻閱著用不知名皮革製成的書籍,因為年代久遠,還有缺失和破損。老人翻閱一陣後,將書籍擺放著書桌上,卷起來的書籍露出書名,《惡魔之槌》。這是寫於一千多年前,是神聖裁判所一位著名裁判官的著作,主要教導教會成員如何辨別惡魔,以及被惡魔誘惑、附身的邪惡生物。
“我們還是太軟弱了,教會裡的某些人應該也受到了魔鬼的誘惑,居然變得猶豫和懦弱,對付那麽邪惡生物也優柔寡斷起來。幸好真神終於聽到了我們這些虔誠的苦修士的祈禱,派出了他的地上代行者。”老人越想越氣,滿臉通紅,胸脯也如鼓風機一般上下起伏,好一會,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對付一個明顯與惡魔有勾結的異教徒,就因為他那狗屁作家身份,就因為他來自異教徒老巢,東方大陸,教會那些所謂大人物各個畏手畏腳,連審訊都不敢做,甚至都沒有派人呵斥。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一個手下居然來到了我教區,這肯定是派來在我的教區進行驚天大陰謀。可惜官方的那些人不肯聽從自己的勸說,只有曾經誤入歧途的羔羊,在自己的教導下終於迷途知返,願意盡力,以進行贖罪。等抓到這個異教徒手下,我會按照約定上報給代行者,給這些羔羊一個死後進入聖殿的機會。”
教士也不是將所有籌碼都壓在格雷這個黑幫教父身上,他也派出了弟子參與其中,只是格雷手下人眾多,情報網發達,不光是本城,周邊幾座城市都有消息來源,這不,沒有多久,就已經找到那人的落腳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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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聖絲珀斯城外的徐不易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呆在這座海島,受到夏國遠東艦隊的保護,日子過的還算舒適。每日裡種花、遛小孩、陪護卡梅拉,偶爾寫寫文字,最長做的就是跑到海邊去釣魚。
徐不易呆的住,不代表他的身邊人呆得住,特別是卡梅拉。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有些產前焦慮症,加上被困在島上,也沒什麽娛樂設施,附近的又都是不熟悉的人,
特別是不能逛街,讓她很是苦悶。好在大家也知道現在情況特殊,沒有鬧出太多事情。 不過徐不易還是敏銳的察覺出這點,畢竟前世的老婆可不好哄,徐不易也是經受過重重考驗的。等發現家人有些情緒化的趨勢,自然要想辦法討好。
於是什麽火鍋、煎炒烹炸,能想起來的美食,盡量複原;什麽長裙短裙,什麽正裝、休閑裝,維多利亞的秘密,這些“異世”服飾,不管符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審美觀,能不能被這裡的人欣賞,徐不易也先畫出了手稿。更別說運動量不算太大的新鮮玩具和引人入勝的故事。
這天徐不易發現屋子裡大氣壓又有些變幻,家裡的幾位有些聯合起來找自己索取的趨勢,忙提著釣箱跑了出去。等卡梅拉發覺過來,只看到遠去的徐不易背影。
“伊娃姐姐,你為什麽要攔著我?先生明顯是故意躲開的。”
“你都說了,先生是故意躲開的。你就讓先生好好休息一下吧,沒看到這幾日,先生為了討好你,整天焦頭爛額的。”伊娃拉住卡梅拉的手,扶著她坐到了花園的搖椅上。
喬喬也端著果盤走了過來,聽到伊娃的話,笑而不語。
卡梅拉有些怵伊娃,但對後來者喬喬,卻總是一副大姐頭的模樣。“喬喬,你也在覺得我把先生逼得太狠?”
“不,我只是覺得先生很看重您,或者說很看重您懷裡的小寶貝。您沒看到這段時間先生做了多少事情,以前伊娃姐姐一直逼他動起來,先生可出來沒有這麽積極過。”
“所以說,先生的潛力還是非常大的。”卡梅拉從果盤中挑了一顆沙棗,與其他孕婦偏好略酸一點的水果不同,她現在口味偏向甜口。大家都說她懷裡的這位以後一定幸福,因為從小就在蜜罐裡長大。
徐不易在海邊找了個好釣點,在海島西北方向,這裡是海島的防波堤,有一處’T’字型的堤岸,將海水分成內外兩塊區域。兩面都可以落杆,靠向外海那面,水深魚大,適合挑戰大魚;另外一側,水淺很多,而且海底有不少石塊,有很多魚蝦蟹生活,連小朋友也可以落杆。這不,已經有兩位小朋友已經霸佔了徐不易特製的釣魚座椅。
“我說在家沒看到你們兩個小朋友,原來是自己偷偷跑出來了。說吧,為什麽不跟大人說一聲就跑出來?”徐不易看著在責問,但態度沒有絲毫嚴肅,兩個小朋友,特別是小薇薇安怕姐姐,怕伊娃姐姐,就是不怕眼前這位大哥哥。
“嘻嘻哈哈嘻嘻~”兩個小女孩沒有回答徐不易的問話,只是笑得合不攏嘴。
好一會,莉莉才指著一張小馬扎說道:“來得晚的只有這個了。”
這個馬扎還是因為徐不易見兩個小女孩也經常陪著釣魚,一時興起,自己做出來的,因為手工差,幾乎不被大家待見。小朋友們寧願另外央人做了兩個,也不願意坐這個。後來徐不易來釣魚次數多了,發覺每次都背著魚箱、馬扎特別麻煩,就將自己特別定製的釣魚椅在這附近找了個地方放起來,然後小朋友們也有樣學樣,將椅子留在這釣點。
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什麽兩人會把這個馬扎帶了過來,還特意留給徐不易。
徐不易見要不回自己的椅子,隻好委屈求全,坐在馬扎上,一坐下去,發覺特別別扭,難怪這兩個孩子不喜歡。
這個時候的魚獲很多,徐不易釣外海,兩個小朋友則在釣小魚,時不時的還能釣到一隻小螃蟹。
手中魚竿又是一緊,有大魚上鉤了,這次分量還不輕。徐不易忙站了起來,奮力抓緊魚竿。誰也沒有注意到,緊繃的魚線下,一道殺機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