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低迷。
施戴子和嶽靈珊站在窗前,互相依偎著。
自從嶽不群閉關,寧中則認可兩人關系後,他倆就光明正大待在一起。
只要不出客棧,就不怕給外人知曉,施戴子放心享受小師妹的溫柔。
相比直男令狐衝,太監小林子,他早向嶽靈珊發起了一波一波的進攻。
“師兄,你說大師兄會娶那個小尼姑嗎?”
嶽靈珊用力按住那雙作怪的手,微微喘氣問道。
“應該不會。”
施戴子笑道,大師兄除了對劍法有悟性,其他方面是一塌糊塗。
便在此時,寧中則來到門口,正要進來,卻從門縫裡看下施戴子從後面抱著嶽靈珊,不由輕咳一聲。
“吃飯了,你們悄悄話還沒說完?”
施戴子放開小師妹,轉身去開門。
嶽靈珊則羞紅了臉,急忙整理衣衫。
“娘,坐下一塊吃罷。爹還在練功?”
嶽靈珊悄悄入座,轉移話題。
“你爹還在練功,等他出關後,我再去準備。”
寧中則溫柔的一笑。
多好的師娘,可惜遇到了渣男、偽君子。
施戴子幫忙放好菜,就坐下來,三人開開心心吃飯。
“戴子,等會你悄悄出去,找到衝兒,讓他千萬別再胡鬧。”
師娘寧中則擔憂道。
“師娘放心,我會盡快辦好。”
施戴子拍著胸口保證。
“找大師兄?我也要去。”
嶽靈珊跟著湊熱鬧。
“不行!”“不許去!”
施戴子和寧中則同時反對,理由各自不同。
一個是怕嶽靈珊跟著,不能去綠竹巷。另一個是怕女兒晚上跟著出去,回來就變成一對小夫妻了。
“為什麽?你們怎麽都這樣?”
嶽靈珊不高興了,撅著小嘴。
“乖,師兄是出去半正事,回來給你買好玩的、好吃的。”施戴子安慰小師妹,在她臉上香了一口。
“咳咳,趕緊吃飯,你們兩個像什麽樣子。”
師娘寧中則看不下去了,更是打定主意,不許嶽靈珊離開客棧半步。
施戴子這才發現,丈母娘就在旁邊啊,立刻變得規規矩矩的,吃完飯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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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戴子在黑暗中飛馳,配上木雕的惡鬼面具,像是一個鬼王出世,夜行巡街。
吸星大法運力法門,紫霞秘籍氣理規矩,乾坤大挪移使力之法……種種秘法在心中流淌,他的輕功愈加玄妙,“瞬息千裡”再度攀升一個層次。
綠竹巷轉瞬就到。
施戴子卻不是做鬼王的,是來做偷心大盜的。
身軀一晃,便飛入竹屋內。
唰!
他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做任何防備,黑暗裡就有一把短劍閃電刺來,直取咽喉要害。
“盈盈,是我!”
劍刃寒氣激的他喉嚨發癢,卻瞬間停止,露出一張宜喜宜嗔,清秀絕倫的面孔,正是任盈盈。
施戴子欣賞著任盈盈曼妙的身材,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下殺手。”
任盈盈收起短劍,緊了緊衣衫,低聲問道:“你這時候來,做……做什麽?我可不是浪蕩女子,給你隨意欺負。”
施戴子吸了口香氣,眼見佳人要發怒,
連忙說道:“誤會,我只是過來,送你一件寶貝兒。” 下一刻,他手中已經多了一根玉簫,雕刻的精美絕倫,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任盈盈接過,仔細瞧上兩眼,道:“算你有心。”
隨後點亮銅燈,披上件黃杉外衣,更襯得她好似仙人白玉,明豔絕倫。
施戴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任盈盈氣的打他一下,道:“你還看。”
施戴子也不著惱,反而撫掌輕輕哼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任盈盈恰好是北方人,又生得花容月貌,連許多江南女子都不及。
被這首曲調新鮮的歌聲吸引,倒是忘了呵斥他,任盈盈清醒過來,不由得臉上一紅,默默不語。
“我遇到東方不敗了,給他輕描淡寫打了一掌,險些喪命。”
施戴子故作痛苦狀。
“他可能已知道你我的關系。”
任盈盈聞言大驚,連忙伸手為他把脈,探查傷勢。
“幸好我福大命大,按照秘籍上法門,苦練一天一夜,終於初步練成了吸星大法,才從鬼門關裡逃回一命。”
施戴子唏噓道。
“是我連累了你。”任盈盈滿是愧疚,輕輕握住他的手。
施戴子則趁機打破女神心房,右手摸著盈盈的臉頰,深情告白。
“說什麽傻話,為了你,我死而無憾。”
兩人感情漸進升溫,不過最後,任盈盈還是奮力推開了他。
施戴子也不勉強,反而說道:“東方不敗武功已達化境,咱們至少要苦練十年武藝,才能與他一爭長短。”
任盈盈點頭,又道:“吸星大法有很大缺陷,功力越深,危害就越大,你要當心。”
施戴子笑著道:“嗯,我知道。所以從現在起,我就博采百家之長,來消除隱患。”
任盈盈又起身拿出一本秘策,道:“這是青城派的“鶴唳九宵神功”,希望對你有用。”
施戴子道:“咱們明天一起參悟,今晚我就住在這裡。”
任盈盈俏臉唰地紅透,叫道:“這,這怎麽行?”
施戴子哈哈笑道:“這裡有五間屋子,怎麽不行?難道你以為我是要與你同住一屋?”
任盈盈大羞,推著他道:“出去,你住隔壁。”
施戴子搖著頭離開,叫道:“是,謹遵姑姑指令。咱倆啥時候能做一對真的的夫妻?”
任盈盈連忙關上房門,隻覺整顆心都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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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戴子在竹屋美美的睡了一個晚上,第二日起來做早飯。
任盈盈倒是願意素手調羹,可惜廚藝太差,被他攆了出去。
綠竹翁早就遠遠躲開,給兩人創造獨處機會。
吃過早飯,梳洗完畢,兩人便開始研究各種內功秘法。
這方面任盈盈見識廣博,施戴子思想開闊,一番交流下來,倒是各自獲益匪淺。
“施大哥,休息會吧。做事得耐得住寂寞,尤其是關乎內力,不能出半點差錯,欲速則不達。”
任盈盈心疼道。
“我給你彈一曲“清心普善咒吧,放松放松精神。”
“不,來一首梅花三弄。嗯,咱們一起,琴簫合奏。”
施戴子跟任盈盈學過一些基本的洞簫吹奏手法,就拿來曲譜,共同演奏。
梅花三弄,又名《玉妃引》,乃是古曲中的經典,梅花者,志向高潔,冰肌玉骨,凌寒留香,深受高潔之士喜愛。
任盈盈自然也擅長此曲,當即取過瑤琴,奏響一曲妙音。
施戴子則拿起玉簫,慢慢相合,琴簫之聲再不分彼此。
忽然,施戴子朗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任盈盈跟著低唱道:“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這一刻,兩人心心相印,再無距離。
——“問世間, 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對任盈盈而言,能遇上這麽一個知機,足矣。不管他日後做什麽,生死與共而已。
才女往往是矛盾的,既理智又知性,一旦動情,就像飛蛾撲火般無所顧忌。
“等救出我爹爹,咱們就成親,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任盈盈輕聲說道。
“好,我幫你。”
施戴子點頭回應,作出保證。
“幫嶽父大人脫困,我這個女婿當然是義不容辭,等華山派的洛陽事了,咱們就出發。”
“哼,人家還沒嫁給你,現在不許叫我爹爹嶽父。”
任盈盈倔強道。
“那是早晚的事。”
施戴子笑著道,心中再想,等過了門,就知道你男人的厲害。
調笑一會兒,便提著劍起身,來到外面的空地上練劍。
“好好看著,你相公要創出一套絕世劍法!”
“志氣可嘉,讓小女子來試試你的斤兩。”
任盈盈笑著取過長短雙劍,舞出團劍光,如煙似霧,威力不俗。
施戴子揮劍出擊,與之戰在一處。
女人,讓你知道厲害。
狂風劍式、華山劍法、嵩山劍法、以及見過的青城派松風劍法、馬氏三兄弟的靈蛇劍法,種種招數信手拈來,偏偏又渾然一體。
叮叮叮~~~劍刃交擊聲不絕於耳。
任盈盈給殺得香汗淋漓,隻好認輸,看著男人專心志至的演練劍法,悟創招式。
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斯言誠如是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