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歪門》第2章:姓江
  論劍舉行的很順利,加上大相劍碑的現世,東嶽劍宗在江湖的地位又是一番水漲船高。

  洗劍池的異象自然瞞不下來,峨眉這輩弟子中有一位先天劍胚的消息不脛而走。

  東嶽劍宗有幾位老祖親自出面,希望峨眉能將這位弟子轉到東嶽劍宗門下,由他們親自教導。

  白若素在劍道上天賦異稟,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峨眉怎麽可能把這樣一塊璞玉讓出去,把白若素培養起來,峨眉必然躋身一流門派。

  後來東嶽宗主親自去了一趟峨眉山,與峨眉掌門定渠師太商定,讓白若素來東嶽劍宗修習三年,再後來東嶽與峨眉聯姻,定下一紙婚約。

  轉眼又過了九年,少女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

  “白師姐,今年該輪到東嶽劍宗論劍吧!”

  “白師姐,兩年前那位東嶽首徒下山,據說一身白衣,一把冬至,闖出一句小境之內全無敵。”

  “白師姐白師姐!”

  “……”

  身後嘰嘰喳喳圍了一群峨眉弟子,白若素有些頭疼地快步離開。

  當年那紙婚約是師父定渠師太定下,至於那位東嶽首徒,她沒見過,可她還依稀記得那個一頭蓬松亂發,插著一支墨綠簪子的少年。是他麽?

  聽說東嶽的那位首徒,姓江。

  “若素。”

  一時走神沒注意到明渠師太出現在眼前,白若素趕緊施禮:“見過師伯。”

  見她身上氣機渾厚,明渠點點頭:“明日啟程去東嶽山,回去準備一下。”

  “是。”

  ————————

  東嶽山,隨著論劍日期的接近,再次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那位江公子可了不得,一人一劍斬殺骨窟六怪,橫掃盤山嶺,何等風姿。”

  “可不是,下山第一戰就挑了黑牙寨的大旗,飛賊草寇聞風而逃。”

  “我可聽說他跟那峨眉的白仙子有婚約,是當年東嶽宗主親口向峨眉掌門提的,郎才女貌珠聯璧合的一對。”

  “……”

  一個白衣男子路過茶攤,正聽到那些人的議論,嘴角上揚,從袖子裡摸出一把散碎銀子丟給茶攤老板:“這幾桌的茶我請了。”

  不等茶攤老板回話,男子就轉身離去。

  “哎,你們看那身白衣服,像不像咱們渝州的江公子,還有他背著的那把劍,是不是冬至!”其中一人看著那背影叫嚷了出來。

  馬上有人從包袱裡翻出重金買來的畫稿,翻開第一頁就是張仙氣飄飄的白衣負劍圖,圖畫右上角還寫著‘東嶽首徒——江臨,字履冰’,那人驚叫出聲:“我去!真的是江公子,我見到江公子了,江公子回東嶽了!”

  整個茶攤瞬間熱鬧起來。

  東嶽山後山山崖,四把劍胚來回禦行。

  有人坐在山崖旁一棵老樹的枝乾上,右手一揚,十六枚銅錢撒出,接著四道流光閃過。

  叮叮當。

  十六枚銅錢盡數擊中,每把劍胚的劍尖上都頂著四枚銅錢。

  “春露秋霜夏霧冬雪。”

  話音一落,四把飛劍一齊歸來。

  那人頭頂插著一支剔透如玉的簪子。

  銅錢落到左手,飛劍進入右手衣袖。

  “賈軻!”

  有人禦劍飛上山崖,一襲白衣隨風飄動,好不風流瀟灑。

  賈軻從樹上跳下來,兩人比肩而立。

  “聽說,老劍仙他……”

  “先生兵解了。

”  賈軻跺了跺腳:“就在這。”

  江臨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十五年前,兩個少年結伴上了東嶽山。

  他們的父母都死在西荒的劍台上,他們的父母都是東嶽山的劍仙。

  對於這兩個無依無靠又是本門嫡系的孤兒,東嶽劍宗沒理由置之不理。將兩個孩子收為宗門弟子,做了最低級的雜役弟子。

  本以為以後的日子會好起來,不曾想他們被外門、內門的弟子欺負,更被同為雜役的弟子欺負。終於有一天,其中一個少年受夠了。

  雜役弟子沒有佩劍,他就給自己削了把木劍。他日複一日地練劍,不分晝夜地練劍,被不少人嘲笑,更有人當著他的面一次次把他的木劍斬斷。

  那一天來的不算遲,他一個人,一把木劍,把之前那些欺負過他們、嘲笑過他們、羞辱過他們的弟子全都打倒。

  整個東嶽山為之震動。

  這個少年,姓江。

  本該被廢去劍術打入禁閉之地的他,竟被東嶽宗主收做弟子,成了東嶽首徒。

  而被打入禁閉之地的,竟是他的同伴。

  而東嶽劍宗的禁閉之地,正是洗劍池。

  “對不起。”

  每次面對賈軻,江臨總是會說一句對不起,這聲對不起,說了十三年。

  “不用,真的不用。”賈軻憨憨一笑。

  “可是……”江臨眼眶突然紅了,吼道:“本該成為東嶽首徒的是你呀,我才是那個被保護的,我現在得到的這些,這些……它們原本是你的!”

  “我反正都是要進洗劍池,做洗劍人的。所以,真的沒關系。這樣,對你我都好。”

  聽著他那自始至終都緩和的語氣,江臨握緊了手中的冬至,但他不敢拔出來,也——拔不出來。

  “行了,”賈軻一把勾住江臨的肩:“你看,我現在過得蠻不錯的,求之不得。”

  “我做我的洗劍人,你做你的江公子,還有比這更好的嗎?”

  “走啦, 兩年沒回來,一起去逛逛。”

  東嶽山上,兩個人走走停停。

  ————————

  “衡山名士蘇擎雲到。”

  “華山晉掌門到。”

  “峨眉明渠師太到!”

  “蜀山葉劍仙到!”

  “……”

  論劍前日,受邀的江湖門派俱到。

  華山的隊伍裡有一個東張西望,懷裡抱著一把與他本人一般其貌不揚的劍,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棍,通體黑色,沒有鋒芒。

  而這位正是華山晉掌門的獨子,華山少掌門晉粱。晉掌門頗有長者之風,待人接物溫文爾雅,是出了名的雅士,可他這獨子卻半點也不隨他。

  面色黑得好比鍋底,一對死魚眼睛,塌鼻梁,嘴唇向外翻著,眉毛更是連成一條線。繞是如此,在場年輕一輩沒人敢去輕視他,他的劍不輸江臨。

  “爹,我去四處逛逛。”

  “不準。”

  “爹,我去撒尿。”

  “不準。”

  “爹,人有三急,我四急。”

  “逆子,住口。”

  “……嗷。”

  便是晉掌門這般好脾氣,也忍不住吹胡子瞪眼,說一聲造孽。

  晉掌門喝了口茶,勉強平複心情,隻覺得有這麽個兒子實在是累贅。突然,他的衣襟被人扯了扯,晉掌門回頭一看,晉粱一隻手拉拽著他的衣襟,一手指著一個方向,眼睛都直了。

  晉粱所指方向正是峨眉派所在,所看之人正是站在明渠師太身後的白若素,白仙子。

  “逆子,住目!”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