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隊長的一聲哨響,讓我們中途休息十分鍾。這十分鍾可是難得寶貴,趕緊帶回去補充水分。軍訓那會兒我們用的是製式的軍用水壺,能裝大概一升左右的水,當然樹蔭下也有補水的大水桶。我們一路一路的取水壺,喝水。旁邊四連後面一路,是女兵。對當時的士官學院來說,只有東風大隊有女生,這可是“稀奇物種”。住在學校裡面的宿舍樓。
就因為宿舍樓這個事,跟陳潤發聊天還搞出一個梗。
軍訓前一天早上,東風少女來營區學習疊軍被,學完以後離開營區,我隨口說了句她們還得去校外住。隨後在我旁邊的陳潤發補了一刀:我們才是校外。
我們自嘲的笑了起來。那確實是這個道理。
當時坐在我旁邊跟我處於同一個平行線的姑娘,叫戴沈。瀟湘大庸人氏。大庸可是瀟湘旅遊必打卡的地方,我稱大庸為人間仙境。戴沈瘦瘦小小的,看著比較羸弱,當然她三公裡跑過我的時候你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後來她成了四連的副指導員,四五連的副指導員也就是學委,向來是女生擔任的。因為當初招生的時候女生的學習成績都是普遍比較高的,而且在學習能力方面也是領先我們一點。聽她們說女生一開始過得也不舒服。軍訓前一晚就作風整頓,因為稀稀拉拉態度不端正——被她們的排長羅玉嵐下令抱著被子在停機坪跑步。停機坪一圈大概396米,田徑場也才400米。說實話沒啥區別,我很難想象這群女孩子剪去了心愛的長發,褪去了脂粉選擇參軍報國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不舍。
後面聽她們說,軍訓第一天晚上回去也被整頓了,大概也是因為作風稀拉。軍訓第一天她們踏著點來的田徑場——要求是八點半集合,她們八點半來的。但是在軍人的世界裡,準點到就是遲到。尤其是東風的軍人,在戰爭中容不得一分一秒的差錯,都是要你提前進入戰位。
這些女兵創下的榮譽也是數不勝數的。
我大一時候跟她們大多數人都沒有交集,也懶得去認識。後面因為部門工作認識了幾個,即使現在快大三了,她們至少十幾個人我還是叫不上來名字。那些都不是我關心的,當然你說一個血氣方剛屁事不懂的少年,一開始沒點歪心思那說出去我自己都不信。所以我這裡寫的話是真是假你們自己想去吧。
當然,你能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這些東風少女的學姐,她們的排長給她們安排的明明白白,多跟男生說一句話,所有女兵作風整頓。以至於軍訓和大一期間她們見了問她們要聯系方式的男生都跟見了瘟神一樣躲著。
我對她們的了解到現在也不是很深,我又不住大院,也沒那麽八卦。但是我覺得要寫她們的日常估計這本小說得多個幾百章,這都是保守的寫法。只能去寫我看到的東西,其他的事物也一樣,我知道你們這群正人君子就想看女兵的日常,那我只能說你失望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寫點我知道的,然後杜撰一些有的沒的,你當小說看呢,就是小說。你當日記看呢,那就是日記。要我自己說,應該是真小說,假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寫出來的那能叫心裡話?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