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那個武聖門有什麽來頭,是多大規模的隱世門派,有多久遠的傳承,出過怎樣的絕世天才,流傳著何種武功秘籍。
但眼前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弱。
一舉手便被掣肘,一抬腳便被截擊。
一舉一動都被那個身著唐服,永遠波瀾不驚的年輕人看破了。
交手不到片刻,雙方,不,是武諶便單方面意識到了二者的差距。
由於武聖門與本書沒有太多聯系,武諶也只不過是一個過眼雲煙般的小配角,武聖門的介紹也不再贅敘。
你隻用知道,那是一個可以將“武聖”請上身的門派,是一個門派的同時,也是一個家族。
這種技術被他們自己稱作:
降聖。
武諶的合上雙眼,似乎有什麽非同尋常的東西要以他的身體為載體,掙扎著降臨到這個世界。
上步,出拳,倒地。
“你這招就應該開了再進來打,前搖太長了,作為敵人我可不會等你。”
雲水看著地上被一擊就打到不省人事的對手,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般的說道。
“那現在這家夥怎麽辦,就一直讓他躺著?”
石崎也沒有泛起絲毫同情心,隻想趕緊找個人處理這個不省人事的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要不咱把他扔門口吧。”燕休走到那人身旁蹲下來,探了探他的脈搏道。
“給街坊鄰居看見了影響不好吧,”雲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躺回搖搖椅了,“就先擺那吧。”
好在這個武諶好歹也是個習武之人,不一會便醒來了,沒讓三人多費心。
之後,他搞了個別,寒暄客套兩句便走了。
“這麽弱也敢來踢咱雲哥的館,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燕休不知是陰陽怪氣還是阿諛奉承的說了這麽一句。
“武聖門,好久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了。”
雲水若有所思的凝視著天花板說道。
“這門派很出名嗎?”
燕休緊接著便追問道。
“不,不出名,很少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也很少有武聖門的人自報家門。但,這一門確實很強。”
“有多強?”
燕休繼續捧哏。
“當年,最大的地下格鬥競技場——決龍之中,有四位被稱作四天王的格鬥者,是當時決龍之中最頂尖的四人,其四人水平相近,難分伯仲,誰也無法制霸決龍,但無論誰去挑戰也無法躋身這四人的行列,讓四天王的名號改做五天王,其中一人,綽號‘武聖’,別人隻以為是他武功了得才得此稱呼,不曾想那也是他的門派。”
“那另外三人呢?都有啥裝逼稱號。”
“鬥神,武聖,拳魔,宗師。”
“啊,這是啥,這麽中二?”
“為了比賽更有看頭所以格鬥家門都要取一些有噱頭的名字來吸引觀眾嘛。”
雲水會心一笑,解釋道。
“那你在道上有什麽稱號?”
“天下第一。”
“你就吹吧你。”
“現在呢?”
石崎也開了口問道。
“什麽現在呢?”
“那個決龍現在什麽情況?”
“後來有一個叫做獅王的男人,以摧枯拉朽之勢,以全勝的戰績擊敗了當時包括四天王在內的所有向他挑戰的人,統治了決龍三年後,獅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你和獅王誰強?”
石崎問出了燕休也想問的問題,二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躺在搖搖椅上晃晃悠悠的雲水。
“我是天下第一你說呢。”
“嘁。”
“你就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