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們認識?”朱貴聽聞封雲之言,也湊上前來:“喲!這姑娘長的真俊啊,這是受傷了吧?”
“朱叔兒,附近有沒有醫生,她應該是受傷了”封雲抱著昏迷中的“曹影”問道。
“你說什麽?”朱貴看著封雲。
“哦!哦!郎中,朱叔兒你們這應該都是叫郎中”封雲慶幸及時糾正了自己言語稱呼上的錯誤。
“當”的一聲,一個大腦嘣落在封雲頭上:“你叫我什麽?”
“乾爹!父親大人!嘿嘿!郎中,找個郎中給看看,這人我認識,朋友,您……您兒子的朋友。”封雲忘了剛才認義父義母的茬,滿臉的歉意笑道。
“郎中還真沒有,十幾裡外小鎮上倒是有,不過這大晚上的,這麽遠的路人家也不來啊,有病抓藥都是白天去,一個鎮上就這麽一個郎中,從來不出診到這裡,快!快給抱屋裡,看看孩子傷哪了?”朱貴說著提燈引路進屋。
這小院兒裡就兩間草屋,一處是朱貴夫婦居住的房間,另一處是擺放雜物用的偏房,朱貴引著懷抱“曹影”的封雲,就來到了這偏房之中,這偏房雖說是存放雜物用的,但是偏房之中陳列擺放整齊,一張木床靠在窗口牆邊,這個房間本來今晚就是準備給封雲居住所用。
“她肩頭被利器割傷,現在渾身發燙,應該是發燒了,乾娘!您給燒點熱水吧,我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其它外傷。”封雲說著將“曹影”手中緊緊握著的長劍取下:“‘大胸姐’什麽時候還喜歡耍劍了?”
“孩子,這一個姑娘家,你給看傷口?”朱夫人問道。
“哦!乾娘!您給看看,我去燒水,走吧爹,燒水去。”封雲恍然之下帶著朱貴步出偏房燒水去了。
“兒啊,你認識這姑娘?”朱貴往鍋裡添著水,看看蹲在一旁燒火的封雲問道。
“應該不認識,這個姑娘跟我一個朋友長的簡直一模一樣,就是年輕了許多,我那個朋友有三十歲了,雖然相貌相同,可這位姑娘的年齡,與我那朋友比起來,起碼也要差出十歲,待她醒了問問吧,可能是她妹妹也說不準。”封雲從年齡上已經判斷出,這人並非“大胸姐”曹影曹老師,現在這情況也只能這麽說了,他要是說這人長的,和另一個年代甚至可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長的一樣,朱貴也聽不明白,索性先這麽圓過去。
“老頭子,孩子,這姑娘倒是沒有其它什麽外傷,就是肩頭被刀劍刺破了,傷口現在也不流血了,就是這姑娘燒的厲害,這麽好看的丫頭,看的老婆子心疼,老頭子,不行咱去鎮上給孩子抓點藥吧?”朱夫人心善之人,言語間透露出的擔心之意盡顯無疑。
“乾娘!抓藥明天白天去吧,大晚上的我也不認識路,也不能讓您二老去啊,今晚我照顧她,保準沒問題。”
“兒啊你照顧她行嘛,人家一個大姑娘,這……”
“娘!您就放心吧,今兒天上給您掉了一個大兒子,保不齊明天再給您添個兒媳婦兒。”封雲說著端起盛滿熱水的木盆就進了偏房。
“兒啊,你可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啊。”老太太依然有些不放心。
“哎呀!娘您就放心吧,兒子不是輕薄好色的人”封雲的話從偏房傳出,偏房之內的封雲一笑喃喃道:“我說出這話來,怎麽連我自己都不信呢。”
“老婆子,別管了,我看封雲這孩子不是那種人,來吧,收拾收拾咱們也歇了吧,嘿嘿有兒子了,
還別說老婆子,咱這兒子眉清目秀這麽英俊的小夥兒配這姑娘,嗯!般配。”朱貴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膝下無子今天收了這麽一個兒子,心裡痛快。 “我倒不是說孩子配不上那姑娘,就是……就是咱不能趁人之危不是。”言語間朱夫人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就在這時候,封雲從偏房中走出:“爹!您這酒還有嗎?”
“有啊,你……”朱貴不知道此時的封雲,要酒做什麽,故而有些語塞。
“這姑娘燒的厲害,一直這麽下去腦子該給燒壞了,我拿酒給她降降溫。”
“這酒還能治病?”朱貴很是不解。
“物理降溫,爹您不懂,最好是有烈酒,咱今天喝的這酒烈性不夠,度數越高的越好,越烈的酒越好。”說著話,封雲拿起小木桌上的酒壇子晃了晃。
“我給你去拿”
朱貴從房中取來一壇沒有開封的酒交給封雲,緊接著二話不說,拉著婦人回了房間。
封雲回到偏房隨手將房門拴好,從熱水中投擲毛巾,這毛巾啊叫它毛巾就夠給臉的了,這就是麻布一塊,待封雲將毛巾擰乾放在“曹影”額頭,手背碰觸那張絕美臉頰,細細觀看,封雲不禁暗自讚歎:“美豔中還略帶妖意,真是極品啊!”
封雲打開酒壇,將酒倒在一塊布上:“這是物理降溫,為了你不被燒傻,我用這酒給你擦擦身體,小爺可沒有輕薄你的意思,都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不行不行,我得留下證據, 幸虧手機有電。”
封雲將手機打開,設置好錄像功能,擺在床邊的桌上調整好角度,慢慢拉開蓋在“曹影”身上的被子,剛要擦拭還不忘探過頭去,對著鏡頭留下證據道:“您現在處於昏睡狀態,就是暈過去了,我呢沒有輕薄您的意思,完全是為了給您治病,事急從權事急從權,您多包涵就當我是郎中就好了。”
封雲對著鏡頭說完轉回頭的一瞬間,一不小心蹭到了昏睡中美人胸前最堅挺的部位,霎時間封雲感覺渾身就像過了電一般,酥酥麻麻,不經意間多看了剛才碰觸到的部位,這一看就有些發呆了。
啪的一滴液體滴落在手上,看直了眼的封雲回過神來,一看手上一滴新紅的血液蔓延而開:“我擦,這麽多年逗曹老師的鼻血今兒擱你這兒了,罪過罪過……不過……真的好“凶”啊。”嘿嘿傻笑的封雲,擦過鼻血的一塊麻布就放在了床前桌上,摒棄雜念的封雲,認真幫昏睡中的人兒擦拭起了身體。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封雲自己也忘了幫這姑娘擦了幾遍身體,反正這活兒乾著也不累,甚至還有些小興奮,不累倒是不累,可這夜深了困意也湧了上來。
“姑娘!我也伺候你大半夜了,這還真有點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不用你被子,我就借這床邊一用啊,手機錄著呢,明天自己看。”說完封雲爬上床,佔了木床的邊緣部位,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很快就這麽過去了,伴隨著黎明的一聲雞叫,一個人也隨之被踹飛了出去。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