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反正我爹爹說了,知道伯父在城中,伯父看著處置就是了。”
蘇瑾兒小腳一跺,不再理孟禦的調侃,而是直奔孟夏而去了。
“哈哈哈哈,這個丫頭。”
孟禦無奈的搖了搖頭,蘇家的態度很明顯了,此事全權交給他來處置,包括這個蘇化。對這個蘇化孟禦還是有所了解的,蘇家老太太走得早,老爺子又常年奔波在外,蘇談對蘇化來說亦兄亦父。這蘇化自小便崇道,奈何天賦根骨都不行,也是蘇談疏通人脈關系才得以拜入大羅洞府。
孟禦盯著蘇化沉吟片刻,“你背後誹謗老子,別當老子不知道,這次看在文淵的面子,暫且放你一馬,若有下次...老子脾氣可沒這麽好了!”
孟禦說完後,腳用力一踏,音爆聲隻炸裂在蘇化一人耳邊,接著孟禦消失不見。
“啊!”
兩行血水從蘇化雙耳流出,過了好半天轟鳴聲才漸漸褪去。蘇化趕忙來到司寇硯身邊,一把撈起他的手臂,
“師弟,師弟,你沒事吧?”
“師兄,走。”
司寇硯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被孟禦踹了一腳,倒也說不上有多痛,但是整個人恍恍惚惚地感覺讓他心中難安,隻想趕快回到師門,剛剛自己可是想要殺了孟夏,再留在這裡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師弟,你說什麽?狗?哪來的狗?”
司寇硯差點一口氣沒搗上來,“我說走,走啊”
“你要狗?師弟啊,咱們這時候還要什麽狗了,聽師兄的,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快回師門去,讓師父他老人家做主。”
“好!”
司寇硯本來已經絕望的心瞬間明亮了,連忙說道。
雖然不知道師兄怎麽了,但是至少能回師門,至於找師父給自己做主再說吧就,反正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師父真身不親臨的話,要是再惹到那個恐怖的存在,自己絕對活不下去。
“搞?師弟你到底是怎麽了!現在不是搞的時候,別搞了,哎呀。”
看司寇硯還要張嘴,蘇化一掌打在了司寇硯的後頸上,直接將他打暈,雙手一裹便帶著司寇硯匆匆離去,連看都不敢看孟夏那面一眼。
“哈哈哈哈哈!”
剛剛二人的對話,台上和台下的幾人都聽在了耳力,孟夏是第一個忍不住的,一邊笑一邊咳嗽。
就連一旁擔心孟夏傷勢的蘇瑾兒和樊茹茹也不禁莞爾一笑,不過蘇瑾兒聽到孟夏咳嗽後,馬上就回過頭來,
“不許笑了!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笑!”
蘇瑾兒習慣性地舉起了小拳頭,向著孟夏肩膀砸了一下。
“啊!瑾兒我不笑了!”
孟夏吃痛趕忙認慫地喊道,
蘇瑾兒這才想起孟夏還有傷在身,連忙收起了還要繼續的小拳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不過蘇瑾兒才不會向孟夏認錯呢,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傲嬌地揚起羞紅地小臉說道,
“哼,咱倆算是扯平了!”
孟夏還揉著肩膀呢,就順嘴接了一句,“什麽扯平了?”
蘇瑾兒強忍住了想要再給孟夏來上第二拳的手,沒有搭理他,而是專心地為孟夏清理傷口。
孟夏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頓時之前那副香豔的畫面又出現在
樊茹茹站在一旁略有吃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心頭微微發酸,孟夏連接過自己遞過去的手帕都選擇拒絕,而蘇瑾兒不僅可以幫著孟夏清理傷口,
還可以任意嬉笑,樊茹茹最後還是選擇默默離去。 蘇瑾兒幫著孟夏包扎好傷口後,二人才發現整個生死台上就剩他們兩個,就連秦熊都不知在何時離開了。
“瑾兒,本來我一直想問,到底那個司寇硯到底是如何惹你不快的?”
孟夏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三哥就是想告訴你,以後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嗯!我知道了。”
蘇瑾兒用力地點了點頭,孟夏的心意她時刻都能感受得到。
.......
乾州鎮北候府。
孟禦直接推門而入,福伯趕忙迎了上去,
“侯爺回來了啊。”
“福伯。”
孟禦面對福伯還是很尊敬的,畢竟對方是跟著老頭子多年,不曾離棄,自己也很尊敬眼前這位老人。
“侯爺,親家公正在偏廳等候呢。”
福伯所稱地親家公,不是別人,正是蘇談、蘇文淵。
孟禦龍行虎步地走到偏廳,蘇談坐在客座上正沏著茶,
“景龍來的剛剛好,我這雨溟剛剛泡好, 你就回來了。”
景龍是孟禦的字,孟禦在外很少提及自己的字,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正因如此,多少朝堂中人暗中說他孟禦不懂禮數,一莽夫爾。
“文淵,我說剛剛你不現身,連你的未來女婿被欺負了,你都不出手,現在又跑我這裡賣乖?”
孟禦嘴一撇,毫不留情地開口吐槽,不過對別人一直‘老子’‘老子’的自稱,對蘇談則沒有,足以看出孟禦並非真心怪罪。
“這點事兒還需要我回來一趟?北蠻那面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是是,景龍說得對,那我能有什麽辦法,對我這個弟弟呀我也是沒有招兒了,我也後悔,當初怎麽就同意讓他去修道了呢,腦子都修鏽了。”
蘇談哀歎一聲,當初若非蘇化軟膜硬泡,自己肯定是不會讓他修道的。不過蘇談話音一轉,
“還有啊,你這人心眼太小,那司寇硯雖然天生道骨,但是道心不純,“
“而且就憑他衝瑾兒說得那些汙言穢語,我就認不下他,本來你不出手,我也自有辦法收拾他,可惜啊,你這一腳直接把人給踢廢了。”
孟禦端起那杯雨溟茶,用力地嗅了嗅,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提我兒子出口氣罷了,別的我可什麽都沒乾啊!”
“哦,原來只是出氣,那用得著動用因陀羅法相?然後一腳踢斷人家道體中樞?我信了好不好,哈哈哈哈!”
孟禦被拆穿也不惱怒,舉起食指放再嘴唇上,
“看破不說破。也算提瑾兒出口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