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莉塔莎搖搖頭,她覺得卡斯帕.科林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看來哈裡森.漢克船長是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她也沒有什麽資格去說就是了。
現在想想,如果真的是拉克薩.馬洛救了哈裡森.漢克船長,那還能好些,但如果當時奮不顧身去施救的人是卡斯帕.科林,那真相對他來講未免太過諷刺了;
“那你應該在早就和哈裡森.漢克船長鬧翻了,你應該現在就給我一拳,然後逼問我到底怎樣才能辨別影子,維多利亞號上到底是什麽情況。”
卡斯帕.科林不喜歡愛麗絲.莉塔莎這種可憐他的表情,也是抬起手攥成一個拳頭揚了揚;
“那我現在就給你一拳看看。”
愛麗絲.莉塔莎急忙擺了擺手,向一側躲了躲;
“我看還是不必了,我需要你的合作,你也需要真相和秘密被揭露。”
卡斯帕.科林搖搖頭;
“我不會去做會害死大家的事,不管怎麽說,哈裡森.漢克船長沒有想害我們,我們的確沒有人被影子殺死。”
愛麗絲.莉塔莎也是故作驚奇;
“哇哦,依我之見說不定他就是影子,又或者就要看看斯圖亞特.泰勒的死是否值得。”
卡斯帕.科林也是惱了,隨便扯了一段枯枝就朝著面前的人丟過去;
“你怎麽回事?不要總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斯圖亞特.泰勒的死和哈裡森.漢克船長沒有任何關系!”
愛麗絲.莉塔莎閃身一躲,手裡的漿果撒的到處都是;
“我打賭你晚上一定睡不好。”
愛麗絲.莉塔莎蹲在地上撿漿果,隨便在身上擦擦泥巴,然後丟盡嘴裡,卡斯帕.科林也沒個好氣;
“在這樣的環境下誰能睡得好?”
愛麗絲.莉塔莎沒吃飽,於是她便往漿果叢裡面鑽,細細去找還有什麽能吃的;
“我是說你的良心不安,看來有人殺死了自己的朋友,例如剛好是一個廚子。”
此言一出卡斯帕.科林臉色瞬間白了下去,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漫不經心的人,不由得倒退一步;
“愛麗絲.莉塔莎!不!不對,你是影子!所以你什麽都知道。不!不是你知道,是因為我知道。這些對話都是我想出來的!哈裡森.漢克船長說的沒錯,湖泊的水會詛咒人,這都是假的!你是真的嗎?不!你是假的,你是影子!”
愛麗絲.莉塔莎聞聲見他這般,隨手朝著他丟了一個青澀的將漿果打在他那一臉驚恐的神情上,又指了指在她記憶裡水源的位置;
“嘿!我知道你們是怎麽辨別影子的了,不過這招可不靈驗,如果你潛意識裡知道,那麽你也會想象出來,我也用過這種方法,但我很快發現不對。那我說點你不可能知道的,這邊你走過沒有?”
這辦法簡單,她也在維多利亞號上使用過,只可惜這辦法不行,愛麗絲.莉塔莎試錯了很多次,但由於在維多利亞號上的影子數量實在太過龐大,干擾因素太多而往往複雜的無法簡單定論。
但在這裡,尤其是她發現了哈裡森.漢克船長的秘密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她已經想出絕對能辨別影子是否化作人形,又或是是否有影子潛伏在周邊的方法。
卡斯帕.科林則是一臉戒備,死死盯著她好像她下一秒就要變成什麽可怖的怪物一樣,小心翼翼的答道;
“沒有。”
愛麗絲.莉塔莎見狀也從漿果叢中重新擠出來,
撿了個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道; “我可以跟著你,你也可以自己去,再往前面不久會有一塊碎裂的石碑,附近有被藤蔓纏死的小型動物骨架, 更像是野豬,有一個獠牙。石碑上面一共有三行文字,但文字是後雕刻現代的,內容是多古的使徒,史法爾的神,我們高頌史萊的聖名,以多古史萊法爾稱頌。第二行是,萬神都向一人朝拜,頌讚頌讚頌讚。第三行是,退去吧,眾神都要唾棄,淚水與血都乾涸。如果有,那說明我就是真的,畢竟你沒有去過那。”
卡斯帕.科林一臉戒備;
“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得走在前面。”
愛麗絲.莉塔莎點點頭,她並不擔心卡斯帕.科林會是影子,暫且不說湖泊的水,她也用她的方法試過了,卡斯帕.科林是活生生的人。
二人一路摸索,又要躲著搜索的人,花了些許時間,不過最終還是到了,愛麗絲.莉塔莎指了指面前的石碑;
“好了我們到了,就是這塊石碑。”
卡斯帕.科林一見那石碑上的字,突的臉色大變,立刻倒退好幾步;
“你是影子!這是古文字,你是我……”
愛麗絲.莉塔莎立刻伸手打斷他要繼續說的話;
“打住打住,這裡要是出現現代語才很恐怖好吧。”
她指了指那塊石板,走上前去一個個把她先前說的指出來;
“碎裂的石碑,三行文字,野豬骨架,藤蔓,一個野豬的獠牙。除了了文字不是現代,剩下的都和我所說的一樣,所以我不是影子。影子的蠱惑有一個特性,我看你們都糊裡糊塗的,如果剛剛你看到的是現代文字,就說明這附近真的有影子,你肯定被蠱惑了,但我不可能,我有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