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鎮安王》第二十三章 入牢監
這一夜沒睡好,迷迷瞪瞪的便被老爹叫起來。“安兒,外頭來了幾個人,說是你府裡的舊識,前來拜會。”  “汝寧府舊識?”陸永安一點也想不起來是誰,匆忙洗了把臉,佔了點牙粉洗漱便到了堂屋。

  堂屋裡頭老爹真陪著一個五十出頭的商人打扮的人正在說話,門外頭還站著兩個大漢。

  “我是陸永安,您是?”陸永安拱手有些奇怪的問道。

  只見來人見著陸永安進屋,忙起身撫袖跪地參拜道:“卑職汝寧錦衣衛千戶羅萬忠參見知州陸大人!”

  這搞的陸永安更加的莫名其妙。羅萬忠自然知道這來的突然,磕頭行禮後便是起身低聲道:“還請陸老爺跟陸知州見諒,卑職錦衣衛密探,這身份不足為外人道。”

  說著拿出來一方腰牌遞給陸永安。陸永安拿過來看著,是上好的黃梨木,長約10余公分,寬四五公文,上都雕刻著盤龍,刻著錦衣衛千戶羅幾個字。

  羅萬忠又道:“陸知州的任職文書也就這一兩日便到了,我錦衣衛消息自然是要快些,便是提前來恭賀大人榮任了!”

  陸永安有些不太相信,難道這家夥是個騙子?這舉人候補的,不說這麽快能補到,更何況是從六品的知州啊!這怎麽可能呢!

  羅萬忠見著陸永安不相信,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說不得又喚了外頭的守衛進來,解下背著的物件,展開一看果真是繡有飛龍的飛魚服,還有繡春刀!

  這玩意後世電影裡頭見得多了,第一次見著實物,看著飛魚服做工精良,繡春刀鋒利無比,這陸永安心裡便是多信了幾分。又見著羅萬忠從懷裡摸出來一方印章。四四方方個頭不大,金黃燦爛的,一入手實沉,應該是純金無疑。這恐怕不是騙子了,這一身行頭不說造價幾何,單是這偽造錦衣衛的罪名可就是抄家問斬啊!

  這羅萬忠自然是知道這一段皇家秘聞,又得了莫名的升賞恩典,自然知道皇帝的意思,務必是保這一家的周全。原本就是暗中時刻關注著陸永安一家,尤其是朱氏的安危和點滴。

  這孫德鵬敲詐陸家的事自然是逃不過,並且這三日前又收到錦衣衛邸報,裡頭又有陸永安候補信陽知州的信息。羅萬忠便是過來一則是報信,二則是來保全。不過這其他的內幕便是不便多說,因為上頭沒有任何表示嘛。

  “陸大人,這雖說信息千真萬確,不過這吏部的文書尚未抵達,還望不要張揚!卑職不過是聽說大人有些小事乾礙,特來提前知會一聲!”羅萬忠又說道。

  這錦衣衛離這陸家莊也太遙遠了點,不說這陸永安不認識,這陸寅又何曾見識過。這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讓父子二人完全不知所措了。

  “大人,以卑職所見,這孫猴子莫不過是仗著葉知州的勢力罷了,估計是尋個由頭誣告,然後這衙門裡頭走一遭,恐嚇一二,這葉文靜再唱個紅臉,這作坊入得他手而已。”羅萬忠分析說道。

  “依羅千戶看,該如何可好?”陸永安忙問道。

  三人在堂下商議了半天,羅萬忠便是告辭了。留下城裡一處暗樁,說是有緊急之事可以尋他。

  等著羅萬忠三人走出村子,陸永安這心裡頭的小鑼鼓還在轟響。自己過幾天便是這信陽州的一把手拉?這消息來的太突然,來的太震驚啊。難道自己爺爺的墳地真的是風水寶地啊?

  不知這是真是假,眼下也就只能是這麽去做了。陸永安叫來六叔,吩咐這作坊暫時停工,

準備好柴禾木炭,一旦確定保全無望了便是一把火給作坊燒了。另外家裡頭也把細軟收拾一下,一旦不行便是全家搬到省城避難去。  這作坊跟家裡一陣忙亂,才到了中午便真是有衙役前來“請人”!

  “陸舉人,恕小的無禮。有民婦訴狀衙門,告陸舉人調戲良家婦女,有辱風化,州尊大人發了令牌,請陸舉人到堂對證!”衙役朝著陸永安說道。

  我草尼瑪的,連生活作風問題都整出來了啊!這讀書人要的就是一個臉面,一個風骨。這丫挺的想往死裡整老子啊。這風化罪,定了固然是革了舉人身份,杖二十。這定不了自己這清白也沒了啊!

  陸永安倒是光棍,心裡祈禱那個什麽錦衣衛被匡老子,姑且信了走一遭!

  這畢竟是舉人,是有身份的人。衙役跟在陸永安後頭,沒有上鎖也沒有捆綁的。不過這莊裡頭可是鬧翻天了,不說這護院了,就是大爺爺也是拄著拐棍要上前跟衙役拚命!

  “大爺爺,各位叔叔兄弟,身正不怕影子斜,咱陸家人天生正派,哪裡容得小人玷汙。這朗朗乾坤定會還我一個清白!請大家稍安勿躁,好生操持莊上的事物,莫要亂了分寸!”陸永安朝自己老爹使使眼神,大聲安慰親族們道。

  陸寅塞了幾兩銀子給了衙役頭目道:“還請看在都是鄉親的面上,照顧一下我家兒子!”

  一入手便知道多少,這捕頭忙笑呵呵的道:“請陸相公放心,這陸舉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小的斷不敢慢待了他。不過這知州大人看著不順啊!”

  就這樣,陸永安這新科的舉子便是被“押解”朝了衙門去了。這一行幾人倒也利索,日頭才剛剛居中往西偏點便是到了衙門裡頭。

  只見的兩排衙役手持殺威棒樹立堂下,正中一副匾額,上書明鏡高懸四個大字!衙門外頭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時不時有閑話傳來:“這就是那齷齪舉人啊,倒是一副好皮囊,還是舉人呢,居然能敢出這勾引寡婦的事來哎!”

  “這麽俊的舉人,送上門都願意,居然還主動勾搭,呸!”

  陸永安真心鬱悶啊,自己這15的年紀,連個女人手都沒摸過,真虧死了啊。

  在堂下站了半天,終於聽得站堂衙役喊著:“州尊大人到,升堂!”

  威武了兩聲,便見葉文靜一身官袍從後堂走來,上了堂案坐下。

  “學生拜見州尊大人!”陸永安沒辦法,隻好先行禮道。

  “陸舉人,本官可沒想到在這大堂之上看見你啊。這有城南孤寡徐氏狀告,去年臘月初九,你不顧顏面風化,與其屋裡調戲猥褻,可有此事?真是丟了讀書人的臉面,哼!”葉文靜一本正經的發問道。

  “回大人,學生尚未被證實確有其事,不知大人何來的氣憤?莫不是大人故意引導學生之罪嗎?”陸永安說道。

  “放肆,公堂之上莫以為你一舉人便可汙蔑上官!老實交待吧。“葉文靜道。

  這去年臘月的事陸永安哪裡還記得,只是知道自己從未見過也未聽說過這什麽城南的徐寡婦。

  “回大人,學生從未聽說過什麽徐寡婦,何來的調戲猥褻,請大人明察,定是這婦人受人唆使誣告學生!”陸永安道。

  “帶徐氏上堂!”葉文靜差使衙役道。

  不一會便由一個女監帶著一個低頭垂目的婦女上堂。

  只見楊柳騷資的婦人跪地磕頭道:“民女拜見州尊大人, 民女格守婦道為亡夫守寡多年,不曾想卻被那陸舉人欺辱,本想投河自盡以示貞烈,但又想著如其讓其逍遙,便是拖著受辱之身上告與他,望大人明察秋毫,為民婦做主!”

  “陸永安,你還有什麽可說的!看著徐氏可憐,卻被你這等衣冠禽獸侮辱!快些認罪,本官念你年幼又是舉子,從輕發落了你!”

  尼瑪啊,有這麽審案的嗎?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大人,何曾婦人一言便是定案?難道大人判案都是這般?”陸永安譏諷道。

  “本官如何判案輪不到你這黃口小兒指點!招還是不招?”葉文靜已經撕破面皮了。

  “既然如此,學生也有證人,可作證去年臘月初九學生在陸家莊,並未在城內,如此何來的調戲這個賤婦之說!”陸永安說道。

  “汝之親屬自有包庇之嫌疑,當不得數。”葉文靜道。

  “我這證人不是家裡高堂,而是外鄉人。”陸永安道。

  “著捕快持牌引陸永安所說證人過堂,時日已晚,等證人到堂另行裁決!先將嫌犯收押!退堂!”葉文靜本意便是用著糊塗案拖陸永安下水,逼迫他出讓這作坊,這定不定得罪不重要。這畢竟是文人舉子,這過堂收監又是這不清不白的風化案,想來這陸永安知道痛處爽快奉上便是算了。

  這陸永安所說的證人不過就是莊戶裡的兩家外姓人,這都是入了農莊的,又有娃在學堂裡頭,想來這話傳回去便知道如何了。

  自己無非就是拖些時日,等著候補公文到了,哼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