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感歎道:
“賭博還是害人傾家蕩產啊!”
葉母貝彥紅頭頭是道的說道:
“可不是,我們開山武館其中有一條就規定,任何弟子一旦染上賭癮和吸毒的,就會被逐出師門!”
葉天微微搖頭不無埋怨道:
“這房東也太笨了,明知道賭博害人不淺,居然還傻乎乎的把我們這棟房子還輸掉了,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葉母貝彥紅鄭重其事道:
“進了賭場,腦袋都已經昏了,哪還管得了那麽多,恐怕早已就身不由己了。”
葉天提議道:
“媽!難道我們就不能將這棟樓買下來麽?”
葉母貝彥紅旁征博引道:
“我們哪買的起,這些年我們家就算賺點錢,也被你爸投入在快遞和外賣的生意上面,哪裡能夠湊得齊這筆資金。”
葉天詢問道:“要的多麽?”
葉母貝彥紅輕描淡寫道:
“最少500萬,而且還不能超過一周時間,聽說若是超過了,就歸賭場所有,就算想買,估計也很難了。”
葉天轉身看向師父,略帶期待道:
“師父,你也是窮道士,恐怕也沒什麽積蓄?”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老臉一紅道:
“那是自然,我一個老道,要那麽多錢財有何用處,就算有錢也是接濟窮苦百姓,或者給道觀贈送香火錢,豈會要這等無用之物!”
葉母貝彥紅打破尷尬道:
“算了,此事就不麻煩張天師了,畢竟是方外之人!何況,我們現在也是做兩手準備,一個是先將物品整理好,隨時都能夠搬遷,另外一個這幾天看看有沒有投資人,或者門下弟子什麽的湊一下,你爸那裡還有2百來萬,說不定也能夠湊齊。”
葉天嘟囔道:
“投資人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至於門下弟子雖然有錢,但都是家裡面的,未必願意投資在我們這個不怎麽盈利的武館上面,除非我們武館出現一個很了不起的選手,參加拳王爭霸賽,那麽還有可能會願意投資!”
葉父葉恩北聲色俱厲道:
“好了,此事不用你管,你先去準備高考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們會考慮的!”
葉天無奈隻好告別離開房間。
心情鬱悶的來到武館的練武場,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想著馬上就要搬遷離開,多少有些不舍!
師弟白華奧、蔡新霽、杜嘉賜、郭修為等人在練武場簡單的搬運整理著物品,似乎也沒有心情練武了。
“哎!這麽多錢,我們哪裡能夠湊齊麽?”
“真沒想到,我們才加入武館沒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打算退出武館了,看看還能不能找武館退一點錢。”
“不會吧!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習武,怎麽這個時候離開?”
“不離開不行啊!你看看現在什麽情況,不是我想離開,我看說不定這是有人針對我們開山武館,若非如此,好好的怎麽會要我們搬遷,而且時間還這麽急,分明是不想讓我們尋找一個好點的地方繼續開下去。”
“確實有這樣的可能,難道是我們武館得罪了什麽人了麽?”
“應該是的,不然不會出現眼下這樣的情況?”
“難道是之前和我們打過架的幾家武館?”
“是啊!莫非是之前那幾家來鬧事的武館?”
“應該不會,我們幾家武館本身就賺不到什麽錢,
他們哪裡來那麽多錢來搞我們武館!” 葉天心中一驚,既然不是武館之間的惡性競爭,那會是誰在搗亂呢?
不會是學校裡面的那個呂少呂澤語等人搞的鬼吧?
昨天可是在小樹林裡面揍了他們幾個,要說他們不安分的性格還真的能夠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要有錢,不過既然是呂家大少爺,自然不會缺錢,更不會缺人脈,十之八九是他們幾個搞的。
這樣不但能夠輕松報了小樹林裡被揍的事情,而且還能做的無聲無息,讓人毫無察覺,完全就是賣了還給輸錢的那種。
葉天心中越想越氣,不由想著法子,將這筆帳找回來,不過葉天也知道眼下只能先將此事放一放,怎麽說都要先將武館搬遷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師弟白華奧一臉期待道:
“大師兄,連你那裡都湊不出多少錢麽?”
師弟蔡新霽寄望道:
“是啊!大師兄,我們可都知道你是富二代,可全巴望著你呢!”
大師兄蘇浩南微微搖頭道:
“不是大師兄我不想出這筆錢!我也不瞞大家,我本來加入武館習武,家裡面的長輩就不怎麽喜歡, 覺得習武之人一言不合就開架,說我是莽夫行為。但我是自己確實喜歡,這才強行加入開山武館的,可家裡面知道之後,就把我的銀行卡什麽的凍結了,我還是找了朋友弄了二三十萬勉強生活,但要是湊出幾百萬就沒辦法了!”
師弟白華奧叫苦道:
“哎!怎麽辦呢!我也只能湊個幾萬塊錢。”
師弟蔡新霽羨慕道:
“想不到你這麽有錢,居然還能湊出這麽多錢。”
師弟白華奧神色擔憂道:
“這幾萬塊錢有什麽用啊!我們最少要湊齊兩三百萬,才能夠保住眼下的開山武館,若不然就只能搬遷了!”
師弟蔡新霽眼尖的指著一旁道:
“咦!那不是二少館主那個練武廢物麽?”
師弟白華奧詫異道:
“他來這裡幹啥?”
師弟蔡新霽嘀咕道:
“不會是也來湊錢吧?”
師弟白華奧似乎想起上次送信的時候,葉天連本秘籍都沒有的事情,原本還想著抄寫一兩本秘籍什麽的,都丟臉的。
瞬間就惱怒道:
“屁!他有什麽錢?館主都沒錢,那裡輪得到他,要我說這次武館搬遷的事情,是他招惹的可能性來的更大一些。”
師弟蔡新霽目光疑惑的說著閑言碎語道:
“還真別說,前些日子,有人就找我打聽過二少館主的事情,說是二少館主好像在學校裡面招惹了哪個花花大少,據說二少館主搶了那個大少看上的妞!”
師弟白華奧咂嘴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