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貝彥紅眼神一亮道:
“可以,那我老三去說說!”
葉父葉恩北粗聲粗氣道:
“還是先搬家再說……”
葉天和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師徒倆滿臉喜色的回到武館。
卻看到武館的弟子一臉凝重,氣氛很是壓抑!
雖然沒有在裝車打包,但已經隱隱有在整理武館內物品的趨勢。
“你們這是?”葉天很吃驚道。
師弟蔡新霽剛好正在搬東西,離開進門的葉天並不遠。
看到其他師兄弟並不搭理這個傳說中的廢物少館主,原本他也不想理睬。
只是一個靠的近;
另外讓師弟蔡新霽需要巴結的是葉天身旁有一個仙風道骨的神秘人。
此人一看就是氣度不凡,如嶽臨淵,氣勢十分的不凡,讓人內心深處無意中敬仰不已。
不由讓師弟蔡新霽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道:
“二少館主回來了,我們武館恐怕要搬走了。剛才大師兄說,館主親自交代了,讓我們這兩天整理打包準備搬走!”
“這是怎麽回事?”葉天憂心忡忡道。
師弟蔡新霽愁眉苦臉道:
“聽說是房東出事情了,我們的武館有人要收走了,而且還要我們在三天之內搬走。”
葉天心急如焚道:
“怎麽會這樣,房子就算不租,也會急著三天之內就搬走,況且可是有合同的?”
師弟蔡新霽沒精打采道:
“可不是,但以前的房東找不到,現在有人打電話過來通知我們要我們急著搬走,還說我們這麽低的房租,那是之前房東的價格,現在只能直接搬走,他們要租給別人,還說給我們開山武館搬走,已經算是很大的施舍了。”
葉天刨根問底道:
“這些人,也真夠狂傲的!真不知道以前的房東怎麽會把這棟房子轉讓給別人?”
師弟蔡新霽微微搖頭道:
“這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問一下館主或者館主夫人吧!”
“好,麻煩你了。”葉天感謝道。
回到內院!
看到龍虎山天師張正陽不徐不疾的進入,那身上一股如嶽臨淵的氣場,周身無不散發出沐浴春風一般的氣息。
讓葉父葉恩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目瞪口呆道:
“張天師,你這是?”
“不錯!一切順利,僥幸突破進入抱丹境界了!”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平靜淡笑道。
得知龍虎山天師張正陽已經突破,從化勁境界勝利進入抱丹境界,葉父葉恩北和葉母貝彥紅滿臉欣喜。
轉眼間,將兩人鬱悶的神色吹散到無影無蹤。
葉父葉恩北恭喜道:
“這可是真要恭喜張天師了,抱丹境界的高手這些年可是十分罕見,要麽只有典籍中記載,要麽就是曾經聽聞的傳說。”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淡笑擺手道: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大多這種等級的高手,還是大有人在,只是我們接觸的范圍有限,抱丹高手大多清心寡欲,往往影藏在靈氣充裕的地方,很少會甘心在城鄉這等人多嘴雜的地方!”
葉父葉恩北沉思點頭道:
“確實!這等高人大多都是寧靜致遠之輩,很少願意出現在大眾眼前。”
葉天在一邊詢問道:
“媽!剛才進門的時候,我看到武館裡的人在整理打包,說是我們要搬走了?這是怎麽回事!”
葉母貝彥紅蹙眉道:
“此事你不用管,
你現在還是先把高考的事情搞定為好!” 葉父葉恩北猛地不滿道:
“你這逆子,文不文武不武,眼看都要高考在即,還偷懶在家中,還不給我滾去學校上課。”
葉天叫屈道:
“爸!我這不是給我師父幫忙麽?要沒我幫忙,我師父突破能這麽順利?”
葉父葉恩北呵斥道:
“什麽?你個混帳,張天師堂堂抱丹境界的大高手,還需要你一個從沒練武的人去幫忙,你這話說起來也不怕讓人笑話?”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連忙勸阻道:
“葉館主,此事還真不是笑話!不瞞你說,若沒有葉天幫忙,我就算能夠強行突破,也是失敗居多。”
葉父葉恩北一臉古怪道:
“張天師,你這就是開玩笑了!我家這孽障,我還能不清楚麽!文不文武不武,啥也不懂,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的,您消消氣,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葉父葉恩北心裡也很鬱悶,你說寵溺兒子的爸媽有不少,但怎麽作為師父也是如此寵溺徒弟,有這樣好說話的師父麽?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淡然慎重道:
“葉館主,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這些年來我一直雲遊四方,在尋找讓我突破瓶頸的辦法, 可惜絲毫沒有半點辦法能夠增加突破瓶頸的幾率,直到我來到了你們開山武館遇到了葉天,這才讓我獲得一場天大的機緣。”
葉父葉恩北將信將疑道:
“這是真的?不是張天師你哄我?”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給與肯定道:
“那是當然!此事有什麽可以好哄騙的,葉館主你只要想想進入抱丹境界的難度,就可想而知有多大,我豈會在此事上哄你?”
“這……”葉父葉恩北一時愣住了。
龍虎山天師張正陽轉移話題道:
“此事我們暫時不提也罷!還是先說說武館要搬遷的事情吧!”
葉天大聲嚷嚷道:
“對啊!娘,這是怎麽回事?我還以為開山武館是我們家買下來的,原來這些年一直都是租別人家的房子,但怎麽好好的,卻要我們這麽快就要搬遷,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葉母貝彥紅長歎了口氣道:
“哎!此事說來也怪,話還要從你爺爺那輩子說起,那次你爺爺和你爸聯手救了一個商人弓剛豪,但你爺爺當場遭遇重創,雖然你爺爺也是習武之人,但那次之後沒過多久,你爺爺重傷不起就過世了!那位商人弓剛豪知道此事之後,就十分愧疚,於是就幫助你爸開了現在我們這家開山武館,這麽多年過去,那位商人弓剛豪也過世了,之前的房東弓景福就是那位商人弓剛豪兒子,不知怎麽回事現在聯系不上,我剛才跟他家裡聯系,說是最近迷上了賭博,很可能把握武館的這棟樓給抵押給賭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