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降落傘的問題。 沒有的話,直接哢嚓了繩線;有的話,解決掉降落傘以及類似的輔助工具後,再哢嚓了繩線。
遺憾的是豔光路撫子並非普通人,作為忍者,總是有特殊之處的。
即便剪斷繩線,少女仍然靠煙霧彈、替身術、火遁·豪火球之術、水遁·水龍彈之術、土遁·黃泉沼之術等等……中的前兩個,逃脫了。
而第二天在學校抓捕忍者撫子的計劃同樣宣告失敗,要想在對方有準備的前提下抓一個隱匿技術高超的人,難度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虧你還做過神子,連豔光路的影子都尋不到。”
市子的抱怨真詭異,你以為神子是探測器嗎?要是神明、幽靈之類的我倒有些辦法,對付人類,還是省省吧。
嘖,辛辛苦苦尋找太麻煩了,有俗話不是這麽講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豔光路,同班的豔光路撫子和你是什麽關系?”
找不到思慕,我還找不到追思麽……(※PS:撫子的花語是不變的愛、思慕以及純愛、無邪等;紫苑的花語是追思、聖潔。)
“撫子是我堂妹,有事嗎,鳶小姐?”
“……”這個人可能真的無法回頭了,有那麽多教訓仍然不會改口,罷了,“哦,是這樣,可以的話我們想與你堂妹豔光路撫子見面談——”
“鳶小姐是想與我堂妹見面?!”
“哎?”幹嘛這麽激動?
“見、見面!……和家裡人,好像、好像進展有點快……不不不,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請放心,我會把一切安排好的。”話音落下,豔光路紫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
“你現在就想處理掉他?”對我性格知根知底的市子歎息道,但歎息對象肯定不是我。
平複了抽搐的嘴角,既而微微勾起,嗯,比較殘酷的那種,“沒那麽便宜。”
☆
“鳶諦蓮,櫻市子,龍膽嵐丸——你你你、你們怎麽會在我的房間?!”
因為豔光路紫苑這位反骨仔,我們不僅順利來到豔光路撫子家,還成功嚇到了沒有心理準備的她。
“啊!為什麽紅葉你在這裡?!”
“誒嘿~”
“別想用裝可愛蒙混過去啊,叛徒!”
我們給了撫子一個驚喜,紅葉則給了市子一個驚喜,嵐丸和我暫時沒空理會紅葉,一個在欣賞貼滿整個房間的石蕗照片,一個正與撫子對峙中。
“你們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你們在這兒?!這是非法入侵,是犯罪!”
心平氣和地對豔光路撫子解釋,“我們得到你堂哥的允許,並非擅自闖入哦。”
“紫苑,那家夥想怎樣?!竟把你們帶到我房間,誠心惹我討厭他麽!”紫發少女大怒,“可惡,紫苑那家夥現在在哪兒?!”
“這個,改天你拜拜他吧。”
“切,便宜他了!”
“拜托你們別隨便謀殺掉一個人啊……”市子的辯駁很無力。
“你們——殺了你們,既然都來了,就把你們通通——鏟除!”
“說的是,既然來了,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麽?撫·子·大·小·姐。”用檜扇敲掉豔光路撫子手中的飛刀,這女生行動和速度非常出色,力道卻明顯不足,連我也可以對付。
“啊啊,讓我想想,接下來要怎麽發配你呢?”
邪惡的笑容讓豔光路撫子打了個寒顫,可她仍倔強地和我對視。
“首先,裸體白圍裙……”
“唔唏?!”堅強不屈的眼神霎時化為烏有。
“然後帶回學校,開始校園凌辱計劃……”
“嗚嗚!”淚光凝聚中。
“並讓石蕗把你羞人的摸樣全部看清楚,呼呼呼,接下來……”
“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傾盆大雨開閘。
“你這家夥腦袋中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銀發少女護在豔光路撫子前面,並給我腦袋上狠狠的來了一記,“快點給她道歉!”
“這是小時候的石蕗?哇哦,好可愛啊!”
“不準你碰我心愛的石蕗王子的照片!”
被我打擊得軟倒在地的豔光路撫子倏得起身,眼角含淚地與嵐丸爭奪照片。
“……似乎不用我道歉了,”撓撓臉頰,讓過市子嚴厲的一瞥,“如今事情很清楚了,這位豔光路撫子極其喜歡石蕗,所以才攻擊了同樣對石蕗抱有好感的嵐丸。”
“這話我不能當做沒聽見。”嵐丸一指紫發少女,“既然你喜歡石蕗,就別妨礙其他女生,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地一決高下!”
“這陣子才喜歡上石蕗王子的你有何資格對我指手畫腳!”豔光路撫子反指嵐丸, “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就把話說清楚。別以為那種半調子的心情能與我比,早在你們和石蕗王子相遇前……從那時候開始,我的心就一直在石蕗王子身上。”
☆
聽完豔光路撫子的故事,大家開始發表各自的感想。
“令人無法小覷的男人啊,石蕗惠汰,小小年紀就明白把妹的重要性。”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BY激動的嵐丸。
“晚飯好了?”BY剛睡醒的紅葉。
“石蕗小時候可比某人強多了……哼。”BY情緒不佳拿眼刀戳我的市子,我哪裡又惹她了?
“怎麽樣,我對石蕗王子的用情之深,這下你們也了解了吧?”將自己的經歷全部抖出後,豔光路撫子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也就是說……從那時起你就一直喜歡石蕗同學……?”
“正是如此,不,或者該說隨著時間流逝,我覺得自己對他的愛隻增不減。”少女仿佛入迷般地閉上眼。
“……好……好棒……”
“你在說什麽啊,市子!”發現同伴淪陷,嵐丸試圖喚回銀發少女的理智。
不由得多看了市子幾眼,少女此刻雙頰微紅眼神飄渺……這樣子,蠻可愛的。
涉及到心上人的緣故,嵐丸絕不會輕易放手,“說什麽守著石蕗,你其實是連告白的勇氣都沒有吧!”
“隨你怎麽說,但所有的一切——今天都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