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到校報到 (終於碼好了!提前一點上傳啊!十點改成九點,我終於可以去吃飯了,不過求求推薦票啊!收藏!)
湛藍的天空上飄過幾朵孤零的雲彩,太陽高懸,火辣辣的,尤其是熱風攜雜著浪氣拂面,那滋味忒難受。地面上石頭還殘留著余溫,有些燙。就這樣,背著單肩斜包,秦方有一步沒一步的朝著江浙大學走去。
一路上感受著南方風情,看著周圍熱鬧的小吃攤吆喝著,頗有股老燕京的味道,倒是讓他衝淡了心頭的不爽。
王想攤的事情也結束了,看情形王想攤不把牢底坐穿也甭想出來。腦海裡回放著當時的情形。
當時秦方剛將王想攤給逼到角落裡呆著,車廂外面就來了不少的乘警,手持雙環手槍,對著屋裡喊話,要求交出人質,束手就擒,主動站出來以爭取寬大處理。對於這些秦方壓根沒搭理,使了個眼神就將那些小馬仔趕了出去,關上門隻留下了刀疤狼和王想攤。
看著兩個人鮮血淋淋,衣服上滿是斑駁的血跡,大圖根部的槍洞裡鮮血仍在像是小溪潺潺流水一般汨汨的溢出,血跡斑駁,秦方眼神一變,心中暗暗的提醒自己這裡畢竟不是金三角,不是那個鮮血滋飛,戰火金錢充滿著罪惡與天堂並存的地方。
臉上肌肉一動,中食二指一並,調運內家真氣朝指尖覆蓋,手指快如閃電的朝著兩人大腿上的陰、陽陵泉上一點。
登時在刀疤狼和王胖子的驚愕、酥麻中緩緩的止住血來。
秦方沒再理會刀疤狼悔恨的眼神以及王想攤極度壓製的報復的毒辣怨恨的心,安心的閉目養神。
一個好的軍人要隨時保持最佳的狀態,不論何時何地,以防備任何突發情況,影響到自身的戰鬥力。他就好比是草原的一隻孤單的惡狼,隨時繃緊著神經應對著一切的外來的威脅,一旦發生對自己危險的事就會暴起殺人。而且還是一招致命。
看著秦方閉起眼,安心的養神,王想攤卻坐立不安,如坐針氈下肢不斷的摩擦著地面,弄得一旁的刀疤狼還以為他在發羊癲瘋了。
不過刀疤狼漸漸的從王胖子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玩味。
王想攤他想逃。
可是疤狼卻不願意。先不說秦方凌厲的殺戮,嗜血般宛如地獄使者的眼神,以及渾身上下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面對著這樣的一個充滿著神秘的少年,刀疤狼真心的無力。
一手快速止血的手法已經讓他倍感驚豔了,幾分鍾滾滾熱血瞬間就止住了,簡直比雲家的最為頂尖的創傷藥還要有效。要不是畏懼秦方,刀疤狼都有心問問秦方,他剛才使用的是不是傳說中的,葵花點穴手,點穴止傷。
不管秦方到底是不是武林高手,但刀疤狼有一點可以萬分的肯定,秦方這個人不簡單,也絕對不是尋常之人。出手狠辣,作風凌厲,甚至開槍傷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風輕雲淡,就像是踩死了一隻螞蟻那般隨心,沒有顧慮的一樣。
雖然他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是刀疤狼卻心裡暗暗地認為秦方絕對是少年若妖,家世肯定非凡,這次王想攤和他自己卻對要栽了。
他刀疤狼不算是好漢一個,純粹是底層的小人物。但是他識人無數,在底層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身上的傷疤也是不少,對於一些人也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要不是今天火氣有些旺盛蒙了心,早就應該看出秦方了不平凡。
從他敢一個單挑了十來個人,
刀疤狼心裡清楚他們雖然從事小偷職業但是身手敏捷,迅速,拳腳也不弱,不然的話早就被打死了。可面對秦方就像是紙糊的老虎,一扯就破,純粹沒有用武之地,被打的團團轉。 秦方不是葉問,一人要打十個,但是他比葉問更恐怖。他整個好像從始至終都像是抱著一絲玩笑的態度在玩,就像是一隻貓一直在戲耍著小老鼠,看著老鼠得瑟,囂張可到後來還是老鼠還是要被貓吃的一般,沒有老鼠能逃脫掉貓的利爪除非那是《貓和老鼠》湯姆那個杯具的老貓。
刀疤狼很後悔,但可惜沒有後悔藥,要是有重來的機會他定當不會在惹這個可怕的少年了,真他娘的心狠手辣!所以看到王胖子眼神那傳來的意味,刀疤狼眉毛一皺,心中只剩下一絲冷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不出刀疤狼所想,王想攤確實想要逃跑,盤蜷著身子,小心的蠕動,就在他輕輕的蠕動到房門時,想要抓開門把的時候,一隻白色的運動鞋便踢在在手上,隨後一腳將其掀翻在地,一雙白鞋便使勁的踩在手指上,嘣吱嘣吱的聲音,不斷地刺激著王想攤的耳膜,十指連心,錐心的疼痛,手指盡碎,斷成一節節的,殘碎的骨頭刺破皮膚,露出白骨,指尖的鮮血直流,印紅了車廂地板。
“想死就出去”秦方的冷聲的道,轉身施施然的走到刀疤狼的身邊,玩味的看著他,泛起一絲微笑,好像是在說“你也想要走嗎?”
刀疤狼駭然,他估計到了秦方狠辣但沒想到如此的毒辣,身子不由的一顫。他能感受的到那張平靜英俊下的臉孔,究竟隱藏著多大的怒火,那種熾熱的氣息都能讓人感到崩潰。
靜,靜,靜。
死寂的,絕對的死寂。靜的有些不太對勁,整間屋子充滿山雨欲來風滿樓凝重。
王想攤看著伸手都能夠打開的房門,充滿著無奈,咫尺之距闕如萬千鴻溝。他不敢,他怕自己打開房門就真的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他還有大把青春、金錢還沒有揮霍,女人征服不完,金錢享之不盡。
盡管秦方現在背對著他但是心中的恐懼太深,實在是無心再敢動些小動作了,乖乖的躺在那裡,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一聲。
經過短暫形成,K423動車終於於下午四時的時候抵達州航火車總站,早已得到上級命令的省廳公安乾警連忙上車實施逮捕行動,記者也守在一旁靜待著。
王想攤看著特警破門而入,喜出望外,以為能夠擺脫了魔爪,可為首的特警總探卻和秦方握手答謝,他當時直接傻了眼,腦袋裡混沌一片,渾渾噩噩,不知道該怎麽說,耳畔邊上不斷的回響著秦方的那句話。
“希望你真的能夠對的起你身上的警服,當然它是否還穿不穿在你身上,也還不一定”
刀疤狼已有心理準備倒也沒怎麽樣,配合的由警員,護士抬進擔架上,倒是王想攤,人生的大喜大落,潮漲水退的變化,讓他有些想不開,原以為警察的到來就是自己獲救的時候,以後還可以再享富貴榮華,卻沒想到是迎接他去吃牢飯的,頓時眼神無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衰老了一般,腳步虛滑,任由兩旁的乾警架著身子拖走。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次王想攤終於踢到了鐵板了,幸運女神沒有再次照顧他,他注定的下場會很淒慘,誰叫他惹怒了豬腳了啊!豬腳的無敵光環可不是什麽人都給惹的(湊字數,嘻嘻)
漫步走到江浙大學校門口,看著古典建築風格的門牌座門,鎏了金的倒斜雙飛燕角,在下午余輝下顯得格外的耀眼生輝。暗暗的壓製心中的悸動,繼而堅定的走了進校門。
新生入校本是有專車接送的,但是因為王胖子的那檔子事,秦方也沒心情去車站找那些的學長,學姐們,也拒絕了公安乾警們的好意。獨自一人飄蕩在街頭,按照著小天的指引,悠閑悠閑的到了江浙大學。
到了門口自然有學長學姐們的指引,接下來在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拉鋸戰中,秦方最終辦好了入學手續。在無數的學長學姐以及剛剛入學的小妹妹驚愕的表情下,跟著學長的指引大步的朝著自己寢室走去,走的時候還隱約的能夠聽到那些學姐,學妹的驚吒聲。
“好牛逼啊!背著個包就跑來上學了,比我們那個時候就真的太帥了”
“好有型啊!好有魅力啊!對了,學姐剛剛的新生叫什麽名字啊!”人群中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眼冒金星,雙手捧心,一臉的癡迷的樣子拉著身邊的學姐問道。
“額,好像叫做……叫做秦方”
消息就這樣的不脛而走。一篇關於新生入校的報道上面也顯示著這樣的一段話:今年許多大一的新人單槍匹馬的背著單肩包上校,本小編有些好奇,這些人是高富帥還是賣切糕的!至於真相究竟是什麽,一切盡在江浙BBS中跟蹤報道。
“我說學弟你的魅力可真大,你聽聽你走後不少的怨女開始叫喊了,看著她們那哀怨的眼神,不是學長我誇噓說就你這樣的帥鍋肯定是一年抱倆,三年成雙啊!”
江浙大學是華國知名大學,江浙省也是華國有名的經濟強省。江浙自古以來人才輩出,擁有著濃厚的底蘊文化,其省也對於人文環境格外的重視,為了規劃好大學的更一步建設,江浙省省財政廳還親自撥款兩個億打造江浙大學,擴大了江浙大學的佔地面積,可以說現在江浙大學的佔地面積不下於一個小型的城鎮,其間道路交錯,各類院校錯綜林立,一不小心就會找不到地方。
校方擔心大一新生入校對學校不熟悉,也不認識路程,所以院學生會和系學生辦聯合進行統籌安排本院系的大二,大三的學長進行陪同。而秦方的醫藥學院也離主校區較遠,所以一路上,面前這個學長也上前跟秦方搭話,交談,介紹著江大的風情人貌。
學長總體來說長的很正常,不帥也不醜。尖長著臉,面容清朗,就是下巴上留著一大茬胡須,讓人頓時有一種金毛獅王的感覺,讓人不由的眼前一亮,真心的佩服。
好邋遢。
這番不倫不類的造型,落到學長的嘴裡還真當是成了寶貝,按照學長的極富歪理的話:那就是現在的小妹妹都愛這種面相滄桑讓人一眼看上去像是有故事的男人,所以他才蓄起胡子,弄出這種具有非凡氣質的造型來引魚上鉤。
不過秦方真心的想說:大哥你這是哪門子的看上去像是有故事的人,那造型配上蓬蓬的頭髮,一款黑色的圓輪眼眶活像是十天半個月沒洗澡的野人。
秦方心裡腹誹卻猛然聽見學長精辟的話,頓時有種噴血的感覺。有這樣的將把妹說成‘一年抱倆,三年成雙’,這話好像是講人家結婚生子的吧!現在秦方不由的不懷疑,感情這江大醫藥系的學長們都個個將泡妹當成了結婚生子,一年就想要兩個寶寶,這些男人也太饑渴了吧!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秦方跟著學長到了江大的男生寢室樓群。
秦方抬眼看了下新建的宿舍樓, 又看了看手上的入宿通知,上面顯示著。
8#504
跟著學長緩緩的穿插在湧動通道人群,聽著不少宿舍裡熱火朝天的談話,秦方感覺到他的心也隨著他們而逐漸的迸發生機,好像心中的一道峽口被打開了一般,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朝著五樓繼續進軍。
整個8#寢室樓共有七層,而秦方的寢室在五樓,等到秦方擠過上下樓梯的人潮,到了五樓的樓梯走廊已經是面色泛紅,渾身上下累成了散架,骨頭像是擦上了潤滑油,活動的異常,隻好撅著嘴苦笑的朝著學長一笑:“感情這大學報到原來這麽的累啊!還好我啊!隻背著肩包,裝些單衣,不然的話這情形都要累死人了”說著將肩上滑落的包帶往上一提,另一手也隨著學長將學校發的日常用品輕輕地放下。
魏子山上身趴在走廊上的護欄,下身稍稍彎曲,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說著還一邊朝著秦方擺手,道:“你這還算是舒服的,當年我老頭子老媽送我的時候,拎著三大箱子都累暈了。看著那人搞得像是高考大軍一般,黑壓壓的,望不著邊,當時我的心就拔涼拔涼的,都要哭了。”
“嘿嘿,沒想到學長你也有如此的臭事!”秦方打趣道。
“哎,好漢不提當年落魄事,得了,我還是先將你送到寢室,不然的話你這一大包學校發的被褥什麽的也不好拿,來搭把手,我們走”說完將躺在地上的綠色包帶拿了起來。
“那就謝謝了啊!”
“客氣啥,誰叫我被你喊一聲學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