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悍然無懼 死寂,徹底的死寂。連呼吸聲都小了,一個個的屏住呼吸,目光呆滯,驚恐的望著躺在地上連句呻吟也不敢出一聲的刀疤狼,刀疤狼死死的咬著牙幫子,全然忘記了疼痛,喉嚨管子鼓動著,一雙眼睛滿是驚滯的看著秦方。心裡不斷的後悔著他自己為什麽要招惹著這個煞星,真當是欲哭無淚啊!
不過很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也不可以隨意的逆轉時光,要不然這世界也不會這般的神奇,美好。犯了錯就要接受教訓,出了岔子就應該享受懲罰。不然這世界就亂了套,全都是九世善人,十世菩提了。
至於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這時間就要倒回刀疤狼將要開槍的那一刹。就在刀疤狼要開槍時,站起來的秦方閃電般的化為一道光影,雙手成爪猛自扣住刀疤狼握槍的右手,用力的點在手腕的靈慧穴上,直接讓他手掌抽筋握不住槍,秦方然後一腳勾起掉落的手槍,反腿頂在刀疤狼的胸腔上。一個小擒拿反背著他的手,將其控制住了。
其過程一氣呵成那個,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是電花火石一般的結束。按照刀疤狼那些小弟後來向警方呈交供詞時,講述刀疤狼叩響槍膛到被擒大概就隻有兩三秒的樣子,從五米遠地方控制住了當時有足足三秒鍾時間充足反應的刀疤狼,並從其手裡奪走手槍還打傷了他,可見秦方真正所花的時間不會有那麽的長。
不然的話,秦方早就成了馬蜂窩了,成了血肉篩子了。
“要不要再加點力道啊!”
秦方冷淡的話語像是從地獄九幽中飄出來的一般,落在那些人的耳朵裡陰森森的。
眾人隻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梁骨直往外冒,冷汗如同豆粒般大小蹭蹭的露出。心驚膽顫的,生怕自己也挨上槍子。一個個畏畏縮縮的不敢動彈,站在一旁沉默的像是雕塑一般。生怕惹上了這個魔頭。
最為不堪的還是刀疤狼,本來身上挨了一槍,就已經心提到了嗓子眼,畏懼著秦方,連一句叫痛的話都不敢哼一聲。現在又聽到催命似的聲音,就好像是油盡燈枯的人看到了黑白無常的催命符,哭喪棒一般。恐懼的身子一哆嗦,一股子的尿臊味便從褲襠裡傳出,彌漫在車廂內。
“奶奶的,成狼你他娘的會不會乾事啊!腦子真是被豬油蒙住了心還是成心想要害死我”王想攤氣急,聽到下屬跟他匯報整個K423號列車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少人都紛紛打電話向外求救,說本號列車出現了劫匪開槍搶劫。
他聽到了這麽的一匯報,都有殺死刀疤狼的心,所以直接喊道刀疤狼的名字,他深知這事件經這麽的一傳了出去,那些記者就會像是如同聞到蜜香一般的蜜蜂,蜂擁而至。到時以那些記者的本性,不把這事給刨個底朝天的話,是決不罷休的。
到那時,那他可就慘了,就算是有姐夫在背後罩著,幫其周旋,打點子,恐怕那也照樣的歇菜。因為這槍是他的,縱是不是他開的,也逃脫不了乾系。為今之計還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秦方給槍殺。到時對外宣稱這個人持槍犯罪,因公然反抗傷人,拒捕所以不得之而為之,被開槍射殺掉了。
屋外的叫罵聲徐徐的傳進黑屋子裡,打破了死寂的場面。站在旁邊的小弟們這下可真是傻了眼,一個個心裡念叨。
“媽呀,我的親……親娘老子啊!你這尊大佛怎麽也來了啊!這下可真的是壞了菜了”刀疤狼的小弟們一個個的都將心提到嗓門口上,
兩眼圓瞪,呼吸開始紊亂,不住的往喉嚨裡咽口水。 ‘咚咚’一陣緊促的皮鞋聲踩在車皮上,聲音由遠而近,不一會便看見王大胖子滿臉憤怒、氣岔的走了進來。走的是龍行虎步,呈現的是怒目金剛式的樣子,一張嘴裂的像是戽鬥一般,王想攤下意識的要開口暴喝,卻發現周圍靜的有些可怕,嘴上的動作不由的一滯,朝著靠著門邊站著的一群小弟們看了一眼,一個個都是面色蒼白,眼神止不住的朝著他自己看著,眸中充滿著憫人可歎的表情。
頓時眼睛定睛一看,心裡陡然撲通撲通的直跳,血壓升高,一張臉霎時從潮紅變成了煞白又變的毫無血色,嘴唇烏紫的,嘴角打起哆嗦,身體也不自禁的打起顫來。
“有話好好說,別動槍。小心走火”
王想攤嘴裡說道,雙手忍不住超前攤開,連忙做出求饒的動作。原來王胖子看見周圍人的眼神不對,面色也不好,心裡頓時湧起不好的念頭,眼珠子朝四周一轉。登時火氣沒了,冷氣倒是冷大了。心中不禁駭然。
那地上躺著的人分明就是刀疤狼,雙手骨折,一隻腿被秦方打歪了,蜷縮起來。另一隻也沒好哪裡去,大腿上部露出著窟窿大小的槍洞,鮮血汩汩地往外溢出,猶如自噴式的泉水,溢紅了褲子,看著刀疤狼淒慘的面容。胖子頓時就反應過來,感情這開槍那個的人,不是刀疤狼而是那個小煞星,於是腳後跟微微的抬起想要開溜。
因為他沒看見秦方,以為秦方奪槍以後人已經跑了,畢竟持槍犯罪可是要坐牢的,那小子年齡還小,心性不熟,自欺欺人,幻想著肯定是這樣的。可腳後跟往後一落,身子稍稍的隨腳後跟那麽的一傾,臉還沒轉過來,後腦杓子便感到了一陣冰涼。
現在是九月初,太陽高懸,溫度高的有些怕人,這還沒到正午,整個車廂就已經發燙了。本來就已經很狹小的空間又擁擠著這麽多人,空氣無法流通,也顯的格外的悶熱。王想攤這後腦杓一碰到這冰涼的鐵疙瘩,頓時一張肥臉堆的是,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哦,現在想到了求饒了啊!你先前不是挺威風的嗎?”秦方冷冷的說道。
可秦方這話一出,頓時像是一瓶冰鎮的加多寶入口(本想寫雪碧的,但是為了國人的品牌,怎還是多喝涼茶吧!嘻嘻。)下肚,涼爽宜人。胖子怕熱,畏暑,但現在關鍵的就是:王想攤有沒有心情喝下這涼茶了。
“沒……沒,這槍不是好玩的,容易走火,能不能先將槍放下啊!有話我們好好的談。你年紀還小,也是個讀書的大學生,未必要為我這個爛人壞了大好的前途。”
秦方聞言,戲謔的道:“可我已經開槍傷人了,還有什麽前途”語調裡夾伴著一絲哭腔,隨後猛的高聲吼道:“我本就是農村娃,爸媽好不容易將我送上大學,一心以為到時候出來混個好去處,到時讓老娘他們過上好日子”手指指向王想攤,罵道:“都是你害的我什麽都沒有了,我要殺死你”
王想攤這麽的一聽,急了,他可是知道一般犯事的人紅了眼,心口中一口氣提不上來,到那時那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看樣子這情形,這個人也是急了眼,再不想辦法勸說,那他可就真的會一不小心喪命的,慌忙的道:“小兄弟,我給你一大筆錢,多少都由你開口,到時候你逃的遠遠的不就什麽都有了嗎?”
“你說真的”秦方,道。
聽到秦方說話的聲音裡透著欣喜,王想攤懸起的心總算是落下了,暗道這世上還是有錢的好,有錢是大爺,沒錢的是癟三。嘴裡微微的一笑:“當然了,你先把槍放下,我這就叫銀行給你轉帳,不放心你拿槍在一旁盯著。”
他剛還是一喜,隨後便清楚的聽見秦方叩下扳機的聲音,頓時一張臉成了苦瓜臉,急的哭起來了,下身簌簌的顫抖著:“錢還是什麽的,隻要你開口,我……我都想辦法給你辦好。小哥,能不能將槍先放下啊!”
槍這東西不好玩,尤其還是被人拿著頂在自家的腦門上,那感覺比打野戰還要“刺激”。王想攤想要讓秦方先將槍放下,保住他的命再說。至於之後的事,他在進行操作,大肆的宣傳一下,公開向外報道:說他自己因公勇於與惡犯相鬥,為了保全人質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險,讓他自己落入虎口換回了人質的安全。打著小算盤,心想這樣到時說不定,感動了那些被是非牽扯,卻總是跟風隨流的人,經這麽的一感動,宣傳,或許還可以因禍得福得以升官,副的變成正的了。
“你要我放下槍啊!好,我答應。”
這下王想攤松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一會要是乘警捉住了秦方,他非得猛地上前,狠狠的揍上一頓,踹上兩腳,出一口惡氣。想想他是什麽身份,竟然被鄉下的小癟三如此羞辱了,這事傳了出去不就有損他王老虎之名嘛。
可惜現實與幻想總有差距,幻想永遠也隻能叫做是幻想,飄渺無垠的,沒有根據……(嘿嘿自己YY吧!總之我是湊字數的。啊哈呵!)
砰!
刺耳的槍聲響徹屋內,伴隨著槍聲一起落下的還有王想攤的呻吟,他直接的倒地,捂著腿上的槍窟窿,看著鮮血噴薄而出,面部肌肉都扭曲到了一起,陰狠毒辣的齜著牙,猙獰的盯著秦方,擠出話來。
“你不是說放下啊!”聲音顯得極為的憤怨,如鬼叫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屋子裡。
“是啊,我放下啊!你難道沒有聽見槍響嗎?還是你沒感覺到痛啊!”秦方目光澄澈,認真的看著王想攤,回應著他的話。
“你……”王想攤氣的說不出話來,要是說眼神能殺死人,恐怕此刻秦方已經被殺死多次了。
在王想攤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下,秦方冷言一笑:“沒感覺到痛啊!哎,那隻好再來一槍,我說胖子你這人是不是喜歡被虐啊~!”秦方沒有理睬王想攤的反應,直接上膛扣起扳機,砰的一聲,一槍打在胖子的手上,驚得王胖子連忙將捂住大腿上的手撤回,按在受傷的手上。
“再有沒麽有反應啊!感到痛了嗎?也還聽到了聲響嗎?”秦方淡淡的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王胖子嚇得敢忙哭爹喊娘般的叫道,眼淚鼻涕直往下落,如同小雞啄米頭般的直點頭。哪敢還沉聲裝官威,滾他的犢子,命都沒了還要那個乾嗎?他能夠感覺到:要是他再不吭聲估計著另一隻手也要被費了,要見血了。
“那我剛才問你,你怎麽說沒有聽到”秦方提高聲音,厲芒頓顯,朝著王想攤怒喝道。“是不是認為我好欺負啊!”
“沒有,沒有”王想攤哭了,連忙的搖頭擺手。面對著秦方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心想這次算是歇了菜,碰上了瘋子,他的命怎麽這麽的背。
“那就是聽到了”秦方說話先是一松,隨後暴喝起來:“聽到了怎麽不應一聲,我看你是真的想要找死,把我當猴耍”
周圍的一乾人等都徹底的無語了,心想這可真是流氓祖宗。有誰願意把您老當猴子耍就是為了挨槍子的。人家王處長明明說要你將槍放下,你卻偏偏找茬,無中生有的找事,朝人家開了兩槍,還嘴裡念念有詞說被人家當猴耍了,這這分明就是無賴嗎?不,不是無賴應該是無賴的祖宗。
看秦方的樣子,好像剛才還麽能讓他盡心,還滿臉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臉也不紅,心也不跳,看來整個人的臉皮都快成了銅牆鐵壁了,就是樹皮,長城磚估計也沒他的厚。
眾人的反應全都落到秦方的眼裡,也知道那些人應該在鄙視他。
不過善良,單純,祖國新一代五好少年模范的秦方同學也隻是嗤鼻一笑,他堅信他充滿著正能量,是韋小寶的再世傳人。下流,無恥等都沒什麽的,那隻是手段,最為重要的是:
人生精彩老婆多才是王道。
秦方冷眼的看著王想攤,道:“別給老子不服氣,都是一樣的槍,一樣的聲響,你叫我放下的,我也配合了,現在你竟然怪起我來了”一腳將王想攤掀翻,朝著站在門邊上的刀疤狼小弟們一指,接著說道:“你問問周圍的人,他們有沒有聽到槍響啊!”
秦方黑眸中充斥著暴戾氣息,朝旁邊的小弟們望去。看著宛如魔神一般的秦方,那些人哪敢說不,生怕自己也說錯了話被無緣無故的挨上槍子,他們那些人一個個的,比誰都快,剛忙的連連點頭。
“看到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佯作得意的神色。
王想攤心裡憋屈,恨不得殺死秦方。可是眸中卻不敢露出一絲的怨毒的神色,臉上表情也是克制的好好的,看不出一絲異樣。“不是不是,我哪敢啊,是我耳朵不好沒聽見,沒聽見。”他現在再也不敢忤逆秦方的意思,怕秦方一不小心發起彪來,那倒血霉的就隻有他。
秦方一笑:“既然這樣那就給我好好的呆著, 滾到一邊去”順勢一指向車廂的角落,王想攤趕緊的掙扎著身子,晃騰騰的作勢要走到旮旯子。卻沒想到一句又嚇得他往後倒地。
“你是真的沒聽懂,還是假裝沒聽見我的話啊”秦方話鋒一轉,眼中寒芒一閃,渾身暴戾氣息纏身,冷哼的道:“我說的是滾,不是叫你站著走過去,是不是我要將你的腿都給打斷了,你才能聽得懂人話了啊!”
王胖子心中滴血,像是刀子撕裂開來的一般。他自從當官以來,還沒遇到這事。別人不都是好生好氣的跟他說話,低聲下氣的求著他辦事。誰叫他身後有一個姐夫,那可是真正的一方大員,省級正廳的官員,放到古代那也是三品大員,一方王侯的存在。有這關系他的日子還會差,錢途那是耿耿的,不曾想今天就碰上了硬茬子,倒栽了蔥。
縱是心中滴血可他還是不敢有什麽的怨言,至少他還在這人手上的時候,要忍。他不住的在心中提醒自己要忍,忍住了。等到抓住了秦方,拷壓起來就是他王想攤百萬倍還回來的的時候。
拖著受傷的腿慢慢的爬了過去,血漬在黑暗下仍是若隱若現的,泛著紅光,血色的痕跡拉的是老長的。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黑屋子裡,有些讓人想要犯嘔。
鼻尖穿過一絲血腥的氣味,秦方鼻子一吸,良久才松開出氣,這味道實在是讓他迷醉。想當年金三角的血風腥雨的日子徹底的離自己遠去,而自己接下來就要面對的是一場校園的青蔥時光。
讓人期待又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