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密室密談 景泰山莊,一家不為人知的地下密室。
青燭燈光搖曳,兩邊橫立著人影,久久向往而視,默默做聲。
“小姐,你怎麽這麽快就和司徒公子告別了,還不等到天亮,這漆黑一片的,要是我們遇上了歹人那可怎麽辦啊!”慕清芸身邊一個小丫鬟,嘟啷著粉嘟嘟小嘴,鶯語道。
“呵呵,我說小牧環你就不要多說了,一路上就你最懶,前一陣子在汴京你就想多玩一下,騙小姐說你生病了,這次又想編造出什麽理由啊!”凌玥不懷好意的看著躲在慕清芸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僅有六七八歲的小女孩。
“哼,就玥玥姐最壞了,人家那有騙人啊!人家真的生病了,還生的是最難治的相思病”小丫頭甩了甩額前的衝天辮,甕聲甕氣的道。
“呵呵,相思病”
這下不光是凌玥捂著肚子要笑趴了,就連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慕清芸也是被這個小丫頭弄得哭笑不得,相思病這麽小的娃也知道相思。
慕清芸眉宇一愣,眸光流轉,抿著檀口,道:“牧環你知道相思病是什麽嗎?”
小牧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好似天仙一般的可人,微微搖頭,道:“小姐,牧環不知,牧環這是在上次那個老先生那裡聽到的,他說:人生須斷情意難,莫不過相思愁緒。我當時就問那個老先生:相思是什麽怎麽會讓老先生如此犯愁了。誰知那個老先生說:相思是一種病,一種讓你痛,讓你笑的,世間最為淒苦的病了。所以牧環才這麽說的”
小牧環說道這裡,就將手指交叉在一起,低著頭,不敢見慕清芸。
“呵呵,你這個小丫頭真不知道怎麽有如此大的福緣,竟然得到“神機百策”他人家的開導。這要是傳了出去必定會掀起一段風波的“慕清芸呵呵一笑,繼而又道:”還有不要再裝可憐了,我可不吃這一套哦”
隨著慕清芸這話一落,原本有些像是被欺負一樣的牧環,突然間笑口一開,咯咯的笑著,挽起慕清芸的手臂,討好的道:“我就知道小姐對牧環最好了”
“呵,就小姐對牧環好,那玥兒姐姐就對你不好了”凌玥板著臉,佯作不悅的看著小牧環。
“呵呵,玥玥姐當然也好了,只不過比起小姐還是差那麽的一點點”小牧環說完還伸出粉嫩小手比劃著多少的樣子,結果又引來一陣歡笑。
“你這丫頭,要我說什麽好了”慕清芸感慨的道。
牧環是慕清芸離開慈航靜齋,在涼州人販子手裡所救的一個小女孩。小牧環從小被賣,受過不少苦,心性也格外成熟,再加上她年紀小,骨骼驚奇,人也激靈。慈航靜齋每年也會在各地搜尋一些落難女嬰,帶回山門進行教導,所以慕清芸就將小牧環收留在身邊。
小牧環雖然年齡小,但是看人事物方面也知道分寸,所以人前人後,無論慕清芸再三要求她,要其喊其姐姐就可以了,但她還是堅持要喊小姐。
慕清芸也懶得在這一方面多做糾纏也就隨小牧環了。
不過牧環今天這麽一說,慕清芸心底就有憂愁了。小牧環口裡所說的老人家不是別人,正是慕清芸先前口中所說的那位“神機百策”,“神機百策”只是江湖人士對那位老人家鐵口算卦一種認可,所起的的雅號。
老人家真實的名字就做百策生,他鐵口一開,所說的話必然會有所應驗。究竟是否應驗,沒人知曉結果,但是江湖人士還是如同過境蝗蟲一般的湧向百策生的雅居,
搞到最後,百策生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宣告退隱江湖,隱居到方外大山之上。 而這次慕清芸離開慈航靜齋最大的目的也是為了見上一面,百策生,希望他給她算上一掛,誰知她等候三天也依舊被拒前。雖然慕清芸被拒,但她也沒有什麽怨言。
別人或許不知道百策生真正的身份,但是以慈航靜齋數百年不倒的濃厚底蘊,自然早已將百策生的身份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慕清芸自然也了解到了,一個看似身無縛雞之力相士打扮的老人竟然會是一位邁入先天之期的無上高手。
慕清芸恭敬離去,原以為這一次下山除了為了調查魔門余孽出來興風作浪之事以外,就能夠返回山門。誰知百策生竟然通過牧環之嘴傳達出這樣的一個信息。
慕清芸可不認為百策生那樣的一個人會對一個七歲的幼稚孩童,說出那鍾玄奧生澀的話。不過這他的意思到底是什麽,這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小姐,小姐”凌玥喊了幾聲,也不見慕清芸回神,方才無奈之下,才在慕清芸眼前揮手喊道。
“怎麽了”慕清芸看著凌玥。
“沒事,只是看見小姐在發愣,所以喊一下。對了小姐你還在為那個淫賊逃脫之事,過意不去嗎?七十章這也怪不了你啊!誰叫那個淫賊那麽狡猾,跟個泥鰍一樣,到最後還留有後手,真是可惡”凌玥像是替自己小姐引咎像司徒晉南告退,離開景泰山莊之事打抱不平,一個勁的罵著秦方不好,看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估計著秦方要是站在她面前,她都有生吞掉他的可能了。
“呵呵,淫賊”慕清芸想起秦方當時那樣子,不由的小嘴一張,唇角邊流露出一絲好看的弧度,淨白挺翹的鼻翼,在月色也格外的動人。
“咦”凌玥心中一愣,旋即目光躊躇,她可從來沒見過小姐如此失神,輕喚起別人的事,還念叨的如此輕靈入耳,不由得心中暗暗的留意。
“你這丫頭望些什麽,還掛起一抹謔笑,在想些什麽?”慕清芸回神,偏頭一看,竟發現自己的女兒態全然落入凌玥眼裡,不由的惱怒出聲,只不過這聲音裡卻暗露出一種慌亂的掩飾。
至於在掩飾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沒想什麽,就是在想那個淫賊”凌玥扭轉身子,超前面急速跑走,邊走還便喊道。
她自小就和慕清芸生活一起,兩人雖說是主仆關系,但實則慕清芸年長凌玥,一直將他視為妹妹一樣對待,而凌玥也感激慕清芸對她的好,所以也一直將前者視為親人。
所以兩人通常在一起說話也很隨意,沒有那麽嚴肅。
“你這丫頭是要討打不”慕清芸怒喝,臉面一紅,這個丫頭竟然將她行事給道破了,旋即一把將牧環抱在懷裡,身形一轉,如同化為一道流光似的,疾速朝凌玥追去。
密室裡,一青衫,一黑衣,兩樣不同裝束打扮的男子,相對而視,其間由是青衫男子面帶怒氣望向黑衣男子,虎目怒睜,有種道不出的壓抑。
“哎,晉南你還這樣的恨大哥嗎?”黑衣男子搖了搖頭,神情間露出一絲惆悵。聲音喑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有種蕭瑟的感覺。
“恨,當然恨你,要不是你,雙親怎麽會死,整個景泰山莊又怎麽會變的如此破落不堪,成為了一個無人山莊,要不是福伯當年拚了命保護,想必我也死在你那好女人的手裡了吧?我的好大哥,司徒晉會”
青衫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含怒與秦方交手的司徒晉南,司徒晉南咬牙切齒,眉宇間充滿的暴戾的憤怒,看向黑衣男子,惡語道。
“呵,我原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或少也會消散一些對我的恨,沒想到還是這麽深,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大哥,血脈相容的親人,你就這樣的恨我?”黑衣男子望著憤怒之色躍於臉上的司徒晉南,歎息的道。
“呵呵呵,好笑,實在是天大的好笑”司徒晉南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悲愴,眉宇間透著一絲悲痛,甚虎目中還能隱隱的看到晶瑩的淚花,“你手弑雙親之時,為什麽沒想到今日之事,你要我消散對你的恨,做夢!你可知道你殺的是誰嗎?那是我們的親生父母,養育了你二十五載的親人,你要我原諒你,這怎麽可能,我不殺你已是天大的恩賜了,你滾吧!別在出現我的視線之內”
ps:呵呵,第一更送上,不過我想了想,我說這話也是自我安慰,這本書到現在以來,我估計看的人應該很少了,這樣下去我都快沒勁了。每天面對的都是空蕩蕩的書評區,沒人給票,沒人留言給個安慰,小緣打心底沒勁。
不求票,求人說說話,給點信心。
第二更稍暗一些送上,我碼字去了,還要苦逼的上晚自習。哎,要加夜班了!